第69章 谁输了谁脱
“你这刁奴!”萧策川礼尚往来,在她腰上拧了一把,“往哪儿掐呢!”
扶玉怕痒,被他掐得蜷起身子就要躲。
萧策川高大的身躯结结实实覆在她上方,两人掰手腕似的闹开了。
一来二去,肢体摩挲间渐渐带起了火气。
萧策川呼吸有些重,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喑哑:“咱们再换个新玩法,如何?”
扶玉被他压着,抵着她的那物什热气腾腾,存在感强烈。
她不由得喉头发干,呼吸深深浅浅喷洒在他脸颊上。
“什么新玩法?”
“还是五子棋,谁输了谁脱一件,看谁先脱完。”
扶玉:“……”
她看看萧策川,又看看自己。
男人的亵衣亵裤加起来就两件,她身上有四件。
她棋艺不如萧策川,又想看他输个“精光”,于是讨价还价:“你让我两子。”
“行。”
萧策川痛快应下,起身时顺手将帐幔放下,床榻成了私密又独立的空间。
扶玉置身其中,看着低头清理棋盘的萧策川,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她对接下来的事充满期待。
第一局开始,萧策川让了扶玉两子。
扶玉本着一定要赢的心思,上来便落子如飞,杀得气势汹汹。
萧策川却有些漫不经心,东下一颗西下一颗,一局下来竟是扶玉赢了。
她顿时得意洋洋地抬起下巴:“脱。”
萧策川被她那副得意至极的模样逗得轻嗤一声,二话不说,将黑色亵衣从肩头褪下。
衣料顺着肩背滑落,帐幔里的光被滤得昏暖,落在他肩颈和胸腹上。
肩宽背阔,腰窄而韧,每一寸肌理都透着常年习武练出来的霸道和侵略性。
他侧身去放亵衣,牵动腰侧的肌肉,深而流畅的背沟沿着脊椎骨一路向下,隐入亵裤边缘。
扶玉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跟着那道背沟往下滑,喉头动了动,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再来。”
第二局,扶玉凝神屏息,落子谨慎了些。
萧策川依然是那副懒散模样,可棋子落下时不偏不倚,堵在她最难受的地方。
扶玉越下越急,使了个障眼法吸引萧策川的注意。
眼看再在角落落下一子就能赢,萧策川却慢悠悠地在她没注意到的位置放下一颗棋子。
五子连珠。
扶玉顿时气急,懊恼地拍了一下大腿。
萧策川抬眼看她:“该你了,脱。”
扶玉:“……”
她磨了磨后槽牙,解了外衫丢在一旁。
萧策川目光从她精巧的锁骨掠过,停了一瞬,喉结上下滑动。
第三局,扶玉几乎是瞪着棋盘下的。
她越是想赢,萧策川越是游刃有余,落子时慢条斯理,眼神时不时从她脸上下滑到胸口。
扶玉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百密一疏,又落后一步。
萧策川轻轻落下一子,连成笔直的一条线。
“脱。”
扶玉:“……”
按理说两人有过这么多回肌肤之亲,事后不着寸缕交颈而眠是常态,扶玉不该觉得羞耻。
可迎着他幽深如寒潭的目光注视,扶玉手指摸到中衣系带时却有些犹豫。
好半晌,中衣滑落肩头,露出底下藕荷色的小衣。
小衣细带松松地系在颈后,整片肩颈和白皙的后背都裸露在外,一片薄薄的绸料覆在胸前,底下隆起的弧线若隐若现。
萧策川的呼吸沉了沉,声音更低哑了:“再来。”
第四局扶玉几乎是在他目光灼灼的注视下硬撑下来的,落子时心浮气躁,结局毫无悬念。
萧策川轻轻松松堵死她所有的路,又赢了一局。
“脱。”他说。
扶玉抬头,对上他的视线,不由得头皮一麻。
他眼底压着沉甸甸的欲,像要将她拆了吞吃入腹。
小赌怡情大赌倾家荡产,这话果然没错。
扶玉心生退意,突然指着里侧的帐幔大声道:“啊!有蜘蛛!”
在萧策川侧头望去那一刻,她飞快掀起帐幔就要逃。
然而一只手刚伸出帐外,她的腰就被一双大手揽住,整个人被捞了回来,压在棋盘上。
萧策川自身后抵上来,赤着的胸膛压在她光裸的背上,烫得惊人。
“愿赌不服输,你不乖。”萧策川声音低沉喑哑,惩罚般在她后脖颈上咬了一口。
扶玉被咬得一个激灵,耳根红透:“爷,别……”
回应她的是萧策川轻轻叼住她小衣的系带,慢慢扯开。
冰凉的棋格硌着扶玉前胸,身后却是他灼热紧绷的躯体,一冷一热之间她几乎要蜷起来。
萧策川没给她蜷缩的机会,抵上来时力道沉而缓。
扶玉闷哼一声,攥紧了棋盘边缘。
从缓到急不过瞬间。
急促的颠簸中,扶玉身前的五子棋被撞得东倒西歪,棋笥翻倒,棋子哗啦啦滚落一榻。
黑白混在一处,已分不清谁是谁的。
……
今年冬天是扶玉穿越过来十八年,过得最舒适的一个冬日。
往年在花房当值,冬日的水冷到要结冰,她一双手反复泡在冷水里,冻得又是起冻疮又是皲裂出一道道血口子。
去年刚到栖云院,无论有多冷,五更天便要起床伺候萧策川洗漱用膳穿衣。
今年萧策川总算良心发现,早上不用她起来伺候。
扶玉乐得自在,每天睡到自然醒。
白日不是窝在书房看杂书,就是和春杏青岚凑在一处,往炭盆里煨红薯。
红薯外皮烤出焦糖色的蜜,剥开来热气腾腾,一口咬下去甜糯绵软。
再配一盏牛乳茶,喝得浑身都暖洋洋的。
转眼到了年关。
在外头的爷们陆续回府过年,扶玉担心去年遇上萧元礼的事重演,列出单子后,支使青岚春杏带上粗使婆子和两个家丁,一块去账房领年礼。
扶玉也没闲着,各处庄头管事进府述职,她忙着核对账目。
那几个贪墨做假账的庄头管事被长风敲打过,这回果然规矩多了,除了几处细小的错漏,余下的没有问题。
扶玉听从萧策川的叮嘱,赏了庄头管事们一些腊肉、新酒、细棉布、鲜果之类的年礼和红封,打发他们各自回去。
忙忙碌碌,到了腊月二十八那天,静安居的嬷嬷过来传话,让各房的女眷到老太君那处领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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