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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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鸣幽幽一叹；
    “你说的对......虚境，它最大的作用自然不是为了成全谁；
    你对这挑战空间，有何看法？”
    江云赞道：“很方便，就是功效有点单一。”
    “那如果它能让更多人处于同一片空间呢？无论相隔多少光年；
    如果......
    在里面，甚至还能参悟法则、修炼秘法呢？”
    江云肃然起敬：“......虚拟宇宙！？”
    “自不敢称宇宙那样广阔，至多一片星域而已......正如全知白塔此刻开通的那通讯网络；
    虚境，要比他们高级一点。
    这才是虚境本来的用途......”
    江云挠了挠头，恍然大悟：“商业竞争？全知白塔担心你们抢了他们的业务，所以先下手为强？
    摇来了妖族的强者对付你们？”
    宁鸣有些茫然，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摇了摇头：“虚境的本体早已破灭，如今只剩核心；
    或许，你有机会在某天将其修复，但切记......
    它只能存在于你体内世界中，万万不可拿出来！
    更不要想着，以它覆盖自己的家乡、族群；
    会招致灾祸！”
    “还是因为全知白塔么？”江云问道，这全知白塔怎么这么坏啊；
    他本来对他们印象还挺好的。
    “.......有人不许。”
    “谁不许？”
    “自然是妖族。”
    “为什么？”
    “不为什么，禁忌就是禁忌；
    别人要来杀你，难道还会跟你解释？”宁鸣道：“当年，我狱寒族纵横百亿光年，以举族之力仍然抵挡不住来犯之敌；
    最终祖地覆灭、族群断绝；
    连我等存在过的信息都被有意无意抹去.......
    倘若你自认为你扛得住这般追杀，便随你怎么做。”
    百亿光年？
    江云暗自咂舌；
    仲铉帝国的疆域才不过几百万光年，这狱寒族......当年居然那么豪横么？
    “既然对方要把狱寒族的信息抹去，为什么还会有寒沙海的存在？”他不解：“以对方的实力，顺便把寒沙海抹去，不也能轻易做到么？”
    “是一种警告、威慑......”
    “警告？”
    “以我族为前车之鉴，警告所有后来者.......”
    “不许弄出虚境这种东西？”
    “不止，连以信息法则凝聚本源......都会遭到清算！”宁鸣看了江云一眼，道：“日后，也尽量不要让人知晓你参悟了信息法则。”
    江云皱眉：“为什么它们如此肆无忌惮？我们人类的强者呢？
    难道在袖手旁观？”
    宁鸣目光一黯，他轻声道：“这些宇宙间的秘密.......
    等日后你强大起来之后，自己去探寻吧；
    你该走了......”
    江云想到一件事：“文明试炼，仍然是通过挑战空间么？”
    “对。”
    “......那我岂不是会暴露？”
    “十境的试炼和十四境的试炼怎么可能一样？
    试炼对象根本不同，所以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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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云追问：“那如果有十境的武者在挑战空间看到我呢？
    还有.......
    崇剎和我，哪怕在你们狱寒族的判定标准中，也属于十境中接近无敌的存在么？
    我的话，倒是能理解；
    崇剎凭什么？”
    “......那头妖兽确实不凡；
    比它弱的会被瞬杀，比它强的还可能追不上它；
    除非一些特殊的手段，比如空间禁锢、灵魂灭杀，但它又能随时回溯到自己存在过的位置、时间。
    即便是当年在我狱寒族，只论十境，也是强者中的强者；
    再强一些的，便该晋升法身境了；
    幻身境的上限就在那儿摆着，不可能无限积累下去。
    只是你更强，你的法则更诡秘.......才显得它稍微弱了那么一点；
    至于你担心被人认出来.......如果真的有十境挑战到了你的投影，我会安排的。”
    江云放下心来，想了想：“我没有白拿别人东西的习惯，你说的那两件事，我会做的。”
    “不必急于一时，免得被人看出端倪。”宁鸣对江云点头：“活下去。”
    “好。”
    .......
    飞船驶离，无人知晓江云已经带走了一个文明最珍贵的遗产；
    他其实自始至终都没有问，虚境到底是什么层次的产物。
    不过，一定远远超乎他的想象......
    而风险也很大，一旦暴露，会引来不可思议的强者追杀！
    江云感知着自己灵魂内的那粒冰屑；
    它看似是冰屑，但严格意义上来说并没有实体，而是由无数法则涌动交织而成！
    其中的核心，正是信息法则。
    根据宁鸣所说，虚境真正的作用在凝聚体内世界之时才会展现出来；
    而在此之前，虚境的那些效果......
    遮蔽自身信息？不就是跟千衍瞳一样？
    推算别人的信息？不就是跟全知之眼效果一样？
    这玩意儿果然和全知白塔存在严重的业务冲突；
    同行是冤家啊.......
    不过，江云本来以为要得到这虚境他还得经历些考验什么的；
    毕竟当初宁鸣刚刚出现的时候，可是直接秒了他的......
    没想到居然什么都没有？
    那宁鸣之前为什么要秒了他，他耽误宁鸣缅怀了？
    想不通......
    ......
    一路再无波折，江云顺利回到了炎极星；
    他悄然来到珑袂的宫殿所在，提前接到他消息的珑袂已经在等他。
    “小九，你来了；
    老师已经命我安排好了，你即刻离开二十六战区。”
    “......这么着急？去哪儿？”
    “不能不急，文明试炼的消息已经传开，帝国和妖兽的强者都会赶来，二十六战区将会变的极度危险！
    至于去哪儿......
    你有什么想法么？”
    “人类的文明，妖兽来凑什么热闹？”江云疑惑；
    珑袂无奈道：“它们固然得不到人类文明的遗赠，可它们能捣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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