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剥离旧时代的金箔，与名为“能源”的唯一真理

    火之国都城的余烬还在风中飘荡，木叶宇智波族地的钟楼却已经敲响了新时代的丧钟。
    暗紫色的蒸汽从高塔顶端的排气孔中喷涌而出，将方圆数公里的云层染成了一种病态的暗色。
    凌渊坐在那张由“空之金”熔炼而成的悬浮王座上。
    他的指尖划过一张由特种纤维制成的忍界报表。
    在那双泛着金色光轮的冰蓝魔眼视界里，纸张上的文字已经不再是信息。
    它们是一串串正在跳动的查克拉波动，代表着此时忍界各地的恐惧与顺从。
    “老板，大名府的第一批‘诚意’已经入库了。”
    奈良鹿丸推开沉重的合金门，皮鞋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叩击声。
    他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资产交接清单，眼底的青黑在冷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郁。
    “五百吨黄金，三千名熟练工匠，以及火之国境内所有矿脉的永久开采权。”
    鹿丸停下脚步，将清单放在那张足以承受尾兽玉轰击的黑铁办公桌上。
    “但是，雷之国和土之国那边的民间商会开始闹事了。”
    鹿丸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布满细微裂痕的战术眼镜。
    “他们拒绝使用我们发行的‘紫色能量块’，并试图通过走私传统的金银货币来维持旧的贸易体系。”
    “旧的体系？”
    凌渊轻笑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内回荡，带着一股看穿生死的冷淡。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特制的药瓶，倒出两粒红色的镇静剂，扔进嘴里嚼碎。
    嘎嘣。
    苦涩的药味在口腔蔓延，压制住了体内十尾幼苗因为感应到庞大资源汇聚而产生的躁动。
    “鹿丸，你觉得，这天底下的黄金，为什么会有价值？”
    凌渊转动王座，面向窗外那座喷吐着蓝色火星的工厂。
    鹿丸沉默了片刻，回答道：“因为稀缺，因为各国大名的信用背书。”
    “错。”
    凌渊伸出苍白的手指，隔空对着窗外那轮正在西沉的残阳，轻轻一划。
    滋——
    一缕冰蓝色的微光顺着指尖渗入虚空。
    “黄金有价值，是因为这个世界还允许它存在。”
    凌渊回过头，眼底的金轮猛地缩紧。
    “如果我告诉这个世界，除了我手中的查克拉电池，其余一切所谓的财富都是废铁……”
    “那黄金，就真的只是土里的石头。”
    他站起身，黑色的风衣领口遮住了他苍白的下巴。
    “传令给‘天灾’系统。”
    凌渊的声音变得冷酷且精密。
    “锁定雷之国和土之国所有拒绝并网的商业重镇。”
    “启动‘地脉逆流’程序。”
    “既然他们不想交能源税，那就让他们那里的自然能量，彻底死掉。”
    鹿丸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太清楚这个指令意味着什么了。
    地脉逆流，意味着那个区域内的所有植物会瞬间枯萎，水源会变成死水，连忍者都无法提炼出一丝查克拉。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将一片土地从地图上“抹除”。
    “是，老板。”
    鹿丸拉低了护额，转身走向控制台。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撞开。
    “老板！那只狐狸说它闻到了好玩的东西！”
    鸣人从天花板的管道里滑了下来，四肢抓地，背后的六条暗紫色尾巴在空气中狂乱地扭曲着。
    他那双紫金色的竖瞳里，闪烁着嗜血的亢奋。
    “在村子外围的森林里，有一群穿着白衣服的家伙，手里拿着奇怪的经书，正在那里画圈圈。”
    “狐狸说，那些家伙身上的味道，闻起来像是放久了的臭豆腐。”
    “白衣服？经书？”
    凌渊微微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
    “看来，是邪神教的那些残党，还没被飞段的死吓破胆啊。”
    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那支正在集结的钢铁军团。
    上百具穿着黑色重甲、背负着格雷尔动力炉的尸体兵团，正整齐划一地踏出族地的大门。
    沉重的脚步声，成了这个世界唯一的律动。
    “佐助。”
    凌渊对着阴影处唤了一声。
    “在。”
    佐助从阴影中走出，手中的短刀“断水”斜指地面。
    漆黑的雷遁在刀刃上无声地流淌，将周围的空气电离出一股焦臭味。
    他的双眼已经进化到了永恒万花筒的极致，瞳孔深处的六芒星图案正在缓缓转动。
    “带上四号机，去把那些传教的疯子清理了。”
    凌渊的声音平稳，没有任何波动的起伏。
    “记得，把他们的‘信仰核心’带回来。”
    “我要看看，那些所谓的邪神能量，能不能用来给我的‘七号机’润滑一下关节。”
    “明白。”
    佐助没有任何废话，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凌渊重新坐回了王座。
    他拿起桌上那枚从三船那里抢来的“王将”棋子。
    指尖在棋子的边缘轻轻摩挲。
    “纲手大人，那把椅子，坐得还稳吗？”
    凌渊低声呢喃，目光投向了火影大楼的方向。
    在那里，纲手正站在露台上，看着这漫天的暗紫色烟云，脸色苍白得像是一张废纸。
    她知道，木叶已经不再是木叶了。
    这里已经成了这个少年的私人实验室。
    而她这个火影，不过是负责在凌渊的“实验报告”上签字的吉祥物。
    “老板，并网开始了。”
    控制台前，鹿丸的声音有些发颤。
    大屏幕上，忍界地图的北方区域，原本代表着生机的绿色，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变成死灰色。
    那是雷之国和土之国的边境。
    无数平民和忍者惊恐地发现，他们体内的查克拉正在被脚下的大地疯狂吸走。
    森林在枯萎，河流在干涸。
    在那双直死魔眼的注视下，那些原本稳固的生命线，正在被一根接一根地剪断。
    这就是工业霸权的真面目。
    不需要战争，不需要屠杀。
    只需要关掉能源的阀门，就能让一个文明在瞬间窒息。
    “很好。”
    凌渊看着屏幕上那片蔓延的死灰色，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餍足的微笑。
    他拿起放在桌上的一支暗红色试管。
    里面装着从宇智波斑残魂中提炼出来的、最后一份“战意精华”。
    他将试管缓缓凑近自己的心口。
    那里，那颗经过改造的心脏，正发出贪婪的跳动声。
    “神？”
    凌渊抬起头，对着虚空中的某个存在，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等我把这颗星球的血管全部切断……”
    “我看你这个所谓的‘造物主’，还能不能继续装睡。”
    在这个漆黑的黄昏。
    忍界的最后一点金箔，被那个少年，硬生生地剥落了。
    露出来的，是血淋淋的、充满钢铁腥气的真相。
    而凌渊的手里，正握着那把剪断一切时代的剪刀。
    他正对着这个世界的咽喉。
    剪下了。
    最后的一道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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