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梅菲斯和玫兰莎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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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钢琴家小姐在一起探讨艺术的时光总是美好而短暂。
    柯恩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因此只得跟梅菲斯暂时告别，离开魔药城邦。
    打开时空之书，翻到烙印“无尽之都”空间节点的一页。
    光芒闪过，柯恩出现在无尽之都生活区。
    “无尽之刃”的大小美女都各自有事，生活区空空荡荡，就只有柯恩一个人。
    柯恩也没有过多停留，直接去了前面的行政大楼。
    他已经提前跟目前负责整个无尽联盟行政事务的莱德·加洛打过招呼。
    莱德·加洛率领无尽之都的一众高层官员，早早等在了行政区正前方的雕像广场。
    雕像广场，之前那座“暗影之主”的雕像已经被撤换掉了。
    柯恩的身份暴露后，这里就换成了柯恩本人的雕像，身后是一枚巨大的飞鹰徽章，象征柯里昂王室。
    见到柯恩，这些平常在无尽联盟呼风唤雨的各系统领导人，整齐划一地躬身行礼。
    严谨的礼节显然是提前经过训练，让柯恩有种自己是不是在巡视艾菲因某座城市的错觉。
    柯恩简单地勉励了几句后，便让众人散去，各自回到工作岗位。
    人群散开，莱德快步来到柯恩面前，低声说道：
    “陛下，烛堡的执政官想跟您汇报几件事情。”
    柯恩视线扫过跟在莱德身后不远处的一个中年官员，回道：
    “好，十分钟后去我办公室。”
    柯恩回到办公室，翻开了放在桌上的有关烛堡的资料。
    烛堡是第一次点燃秩序之火后，形成的第一批“三座高级城邦，两座秩序浮岛”中的一座高级城邦。
    占地面积很大，即便与后续第二次点燃秩序之火，生成的第二批城邦和浮岛相比，烛堡也是名列前茅。
    经过这些年的发展，基本成为了“失落之地”又一个经济政治核心的高级秩序城邦。
    再加上是新复苏的秩序固土，存在奥术帝国遗迹的概率会更大些。
    因此每天都会吸引无数的冒险者前来探险。
    当初成立无尽联盟的时候，烛堡的城邦之主是长公主殿下格蕾丝。
    后来格蕾丝跟柯恩去了猩红岛后，烛堡就由格蕾丝指定的一个经验丰富执政官主要负责。
    这位执政官是格蕾丝从东域帝国指任的，深受信任，个人能力也毋庸置疑。
    是“失落之地”为数不多知道格蕾丝真正身份的人，当然也就是柯恩的“自己人”。
    资料看得差不多了，莱德·加洛的声音也从办公室外响了起来：
    “陛下，烛堡执政官马绍尔·墨菲到。”
    柯恩应了一声，莱德带着一个中年官员走了进来。
    简单介绍一下之后，自觉离开了办公室。
    柯恩很少插手无尽联盟的政务，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下面各个城邦、浮岛的执政官。
    烛堡执政官马绍尔是那种典型的老牌贵族，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高级官僚的气质。
    说起话来严谨有力，是个十分称职的政务官。
    马绍尔朝柯恩行了一礼后，并没有急着汇报自己的事情，而是以一阵歌功颂德开始了自己的汇报。
    表明在柯里昂陛下和格蕾丝殿下的共同带领下，烛堡的发展越来越好，人口、经济、影响力已经不亚于“失落之地”上任何一个高级秩序城邦。
    城邦内的工业、商业、农业取得的各项成绩也十分喜人，尤其是吸引了源源不断的超凡者，目前，烛堡的整体实力已经位于无尽联盟的前列。
    柯恩听了一会儿，摆手打断马绍尔的话，说道：
    “这些成绩跟你们的努力也分不开，说吧，有什么事情是需要我协调解决？”
    马绍尔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神色恭敬，开始说起今天来见柯恩的主要目的：
    “烛堡自成立以来，因无尽联盟的庇护和陛下的威名远播，已经吸纳超过一万名以上的超凡者，其中不乏高阶职业者甚至一些异族。
    这固然使烛堡的发展前进了一大步，不过也带来了一些隐患。”
    马绍尔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严肃许多：
    “随着超凡者的数量越来越多，烛堡内成立了很多超凡者群体，简直就像是一个小型的失落之地。
    其中最大的两个超凡者群体名为「灰烬兄弟会」和「星穹学派」。
    这两个团体经常因为一些遗迹资源的发现爆发冲突。
    尤其是「灰烬兄弟会」，这里面大部分的成员都是五大绿洲联名通缉的重刑犯，行事肆无忌惮，不顾后果，常规的城邦治安队根本无力压制。
    而「星穹学派」的来头也不小，很难强行压制……”
    接着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
    “长公主临走前，也出台了一些针对性的政策。
    刚开始缓解了一些状况，后来随着城邦的发展，双方又补充了很大一部分力量，之前的政策就又不太管用了。
    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爆发冲突的规模和频次相较以往越来越剧烈。”
    柯恩眼神变得幽深许多。
    无尽联盟成立之始，为了吸引失落之地的冒险者和超凡者们，柯恩制定的落户政策十分宽松，这也就让很多在五大绿洲生存不下去的不法分子找到了可乘之机。
    “失落之地”中本来就有很多人类大陆通缉的重刑犯，而这些人又是“失落之地”五大绿洲联名通缉的重刑犯，可想而知是何等的穷凶极恶。
    指望一些常规的治安队管理确实有些难为他们了。
    说到这，马绍尔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柯恩，发现后者脸上的神色依旧平静，便接着往下说：
    “还有就是一些高阶超凡者以‘力量即特权’自居，拒缴赋税，强占土地，甚至公认藐视陛下颁布的《秩序法典》。
    尤其是是上个月，一名七阶死灵法师以‘实验’为由，擅自将一处墓园转化为了亡灵工坊。
    造成了十分恶劣的影响和民众的恐慌。”
    柯恩出声打断了马绍尔的话：
    “等一下，这个七阶的死灵法师是哪儿来的？”
    马绍尔立刻拿出一份资料，低声说道：
    “是从隔壁的混乱魔洲跑过来的。
    这小子曾经就因为在混乱魔洲大搞非法实验被黑魔法之触的人拘捕过，是混乱魔主点名要处理的人。
    最后判决了终身监禁。
    后来不知怎么的，让这小子给逃了出来。
    刚开始隐姓埋名在烛堡生活，直到这次事件出现，才暴露了他的真实身份。”
    从混乱魔洲越狱？
    还上了混乱魔主的名单。
    真是有点本事。
    柯恩顿时来了兴趣，接过马绍尔递过来的资料看了起来。
    出乎柯恩意料的是，资料上的人看起来并不像是会搞什么禁忌实验的死灵法师。
    男人名叫贝内特·罗杰斯，面相十分年轻，估计不到三十岁，是那种大街上很常见的普通青年。
    不过死灵法师的年龄并不能根据外貌来判断。
    柯恩往下看了一眼他的年纪，低声说道：
    “三十五岁的黄金阶，天赋不错。
    这个贝内特有没有造成什么严重后果？”
    马绍尔愣了一下，随后说道：
    “要是严重的后果……倒还真没有。
    只是他把城邦公墓给挖了，引起了很多民众的愤慨。
    现在那个亡灵工坊还在墓园中运转着，烛堡没有能处理这种法术的相关人员。
    因此只能暂时将这一片区域管制起来。”
    柯恩问道：
    “是那个贝内特不肯合作吗？”
    马绍尔苦笑道：
    “这就是问题的症结所在。
    这小子搞出的实验太过骇人，他亲口承认，现在连他自己都无法掌控整个工坊了。
    我派过几名高阶超凡进去探查过，根据探查的情况分析，这座亡灵工坊已经开始自主批量制造白银阶的不死生物了。
    一旦贸然中止，很有可能会造成工坊的自爆，到那个时候损失就更大了。
    事实上，如果不是他无法掌控这个工坊，他的事情应该直到现在还不会暴露。”
    柯恩眼中的兴趣更浓了，这小子还真是个人才，他思考了一会儿，说道：
    “这件事你暂时不用管了，把人押送到无尽之都来。
    至于那个亡灵工坊，我随后会派专业人士前去处理。”
    马绍尔应声答道：
    “是，陛下。”
    柯恩接着说道：
    “至于城邦内各势力之间的冲突，别的城邦也有类似的情况。
    本来失落之地就是混乱邪恶的产物，乱一些正常。
    但乱也要有乱的底线，不能脱离联盟的管控。
    你是执政官，你看得更全面，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马绍尔显然早就有过这方面的思考，沉声说道：
    “陛下，我希望能在联盟内部建立‘超凡监察厅’，组建专门的执法队，捍卫城邦内的秩序。
    另外就是在《秩序法典》增设‘超凡者战时征召令’和‘高危能力登记令’两条法案。
    由监察厅监视这些高危超凡者，这样也能最大程度的发挥他们的能力。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我希望陛下能够亲自召开一次联盟大会。
    最好能够处理一批不服管理的超凡者，震慑联盟，重塑敬畏之心。”
    柯恩眼中浮出浓浓赞赏，不愧是格蕾丝精挑细选的继任者，给出的解决办法直接、有效，还能形成长期机制，看来格蕾丝手下还是有几个能人的。
    柯恩对马绍尔的提议给出了高度的认可，饶有兴趣地问道：
    “马绍尔先生之前在东域帝国是什么职务？
    从事的哪方面的工作？”
    马绍尔微微躬身，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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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离任前是东域帝国安全事务专员，主要负责协调超凡者管理和公共秩序维护。”
    柯恩笑着说道：
    “格蕾丝把你从安全专员的位置上调到这里来当一个小小的城邦执政官，确实有些屈才了。”
    马绍尔回道：
    “陛下谬赞了。
    事实上，在烛堡这两年多的工作经历比在东域帝国任职要更有挑战性，这里的超凡者们可比……”
    马绍尔嘴角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接着说道：
    “可比帝国里的那些有趣的多。”
    柯恩微微点头，说道：
    “就按你说的办，另外，你要尽快挑选一个能够继任你职务的人。
    你这样的人待在城邦里太浪费了，去联盟工作吧。
    你不是要成立‘超凡监察厅’吗？
    这个厅长就由你来任职！”
    马绍尔眼中的激动一闪而逝，微微躬身：
    “多谢陛下栽培！”
    送走马绍尔，柯恩叫来了莱德·加洛，直接问道：
    “马绍尔说的那些情况在别的城邦和浮岛上严重吗？”
    马绍尔在跟柯恩汇报之前，一定会跟无尽联盟的这位核心管理层提前沟通。
    莱德应声答道：
    “无尽之都好一些，其余的或多或少都有类似的问题。”
    柯恩接着问道：
    “马绍尔提出的解决方案跟你说过没有，你认为怎么样？”
    莱德小心观察着柯恩的态度。
    平心而论，他是有些不太赞同马绍尔的建议的，准确来说，是绝对没有必要。
    他是“失落之地”的老牌情报官，失落之地的混乱和邪恶在他眼里是家常便饭。
    只不过是相比别的地方要更混乱一些，他并不觉得这是个问题。
    也就只有马绍尔这种从人类帝国来的官僚才会无法接受这种程度的混乱。
    不过他要揣摩柯恩的真实想法，同样也要注意马绍尔的身份。
    莱德知道格蕾丝的真实身份，更知道这位东域帝国长公主跟自己主君之间的亲密关系。
    而马绍尔又是格蕾丝亲自指派的执政官，这层关系下，莱德很清楚该如何回答柯恩的问题。
    他躬身回答道：
    “我认为可行性很高，事实上如果不是牵涉太大，需要陛下首肯，我已经准备着手实施了。”
    柯恩似笑非笑地看了莱德一眼，说道：
    “莱德先生在失落之地生活了这么长时间，真的认为这种程度的混乱有必要下这么大力气整治吗？”
    莱德怔了怔，脸上浮出尴尬之色。
    显然，什么都瞒不过自己这位年轻的主君。
    柯恩笑了笑，说道：
    “不用刻意奉承我和我身边的人，有什么就说什么。
    别忘了，你也是我的人！”
    莱德心中莫名涌起一阵感动，对在“失落之地”生活很久，已经习惯了背叛和利用的他来说，柯恩的这番话着实让他心里宽慰了许多。
    莱德压下心中情绪，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陛下说的对，就我个人的经验而言，马绍尔的反应确实有些过度了，失落之地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情况。”
    柯恩淡笑道：
    “你说的很对，不过马绍尔的提议依旧要推行下去。
    这并不是因为格蕾丝的缘故，而是失落之地的秩序必须要改变，起码要从无尽联盟开始！”
    莱德·加洛瞳孔微缩，柯恩的话有些颠覆他的想象。
    改变“失落之地”的秩序？
    失落之地已经存在上千年了，连五大帝国都很难干涉这里的秩序，柯恩的想法未免有些太脱离实际。
    柯恩对莱德反应并不意外，转而问道：
    “那几个跟我们无尽联盟有过深度合作的势力和家族，最近是不是一直想跟我面谈？”
    莱德立刻意识到柯恩说的是曾经跟他一起暗中掌控耕者城邦的莫罗经理等人。
    虽然不知道柯恩为什么会忽然提起这件事，但还是回道：
    “是，莫罗经理作为独角兽商行的行长，塞巴斯蒂安·康纳德的特使，一直在无尽之都。”
    柯恩缓声说道：
    “你知道他们要谈些什么吗？”
    莱德摇头道：
    “不清楚，我没有得到过这方面的情报。”
    柯恩的声调降了许多，声音透着一丝诡秘：
    “在可以预见的将来，失落之地要立国！”
    莱德瞳孔微缩，面上浮出惊骇的神情。
    立国？
    失落之地要立国？
    怎么可能？
    柯恩平静说道：
    “这就是我为什么要先一步在无尽联盟确定一个基本的秩序！
    好了，这件事你心里有数就行，不要外传。”
    莱德压下心中的震惊，回道：
    “是，陛下。”
    “马绍尔说的那些提议你开始着手进行吧。
    最重要的就是‘超凡监察厅’的执法队，你来物色合适的人选，白银阶以上。
    另外，我也会给你配备一支精锐级的半兽人军队，协同执法。”
    莱德再没有任何异议，应了下来。
    临走前，柯恩又想起来了一件事，叮嘱道：
    “我让马绍尔最近送过来一个叫贝内特·罗杰斯的罪犯，到了之后由你亲自接收。
    不要让任何人接触。”
    “好。”
    “去吧，让莫罗经理来一趟，他应该已经迫不及待了！”
    ……
    莫罗经理比之前看起来要更富态些，跟无尽联盟之间的合作让他在“独角兽商行”的地位也随之水涨船高。
    如今已经成为了“独角兽商行”副行长。
    作为一个堪比秩序绿洲的新兴势力，无尽联盟迅速成为了“独角兽商行”最大的业务客户。
    莫罗见到柯恩，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声音发自内心的谦卑：
    “伟大的艾菲因之王、暗影之主、柯里昂陛下！
    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柯恩和莫罗经理握了握手，笑着说道：
    “实在抱歉，本来上一次就该跟莫罗经理好好谈谈。
    结果序列之主忽然有急事要商量，这一耽搁就给忘了。
    哦，现在应该叫你莫罗行长了。”
    客套的闲聊后，莫罗主动提起了正事：
    “陛下，关于未来无尽联盟的发展，您有什么想法吗？”
    柯恩淡笑着回道：
    “当然是继续跟莫罗先生深入合作，共同努力。”
    莫罗笑了笑，说道：
    “柯里昂陛下，大家合作这么久，都不是外人，我就有什么说什么了。”
    柯恩神色淡然，做了个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的手势。
    莫罗顿了顿，压低了声音：
    “柯里昂陛下对未来的大陆局势怎么看？”
    柯恩微眯着眼，缓声说道：
    “我不明白莫罗先生的意思。”
    莫罗嘴角微抽，索性直接把话挑明：
    “陛下，两三年后，人类大陆必将迎来一场史无前例的浩劫。
    这场浩劫将席卷魔潮大陆的所有生灵，包括我们‘失落之地’！”
    柯恩的脸庞依旧看不出什么异样，平静的笑容看得莫罗一阵牙痒痒。
    莫罗叹了口气，说道：
    “直说了吧，柯里昂陛下。
    我们背后的人通过某种手段，得知了未来动乱的大致原因。
    并且得到了一个能够安稳度过浩劫的办法。”
    柯恩心中闪过了然，“失落之地”的这些人果然跟诸神有着秘密来往。
    柯恩压下心绪，问道：
    “什么办法？”
    莫罗沉声说道：
    “立国！”
    柯恩眼神微挑，轻笑道：
    “我不太明白。”
    莫罗不知道对方是真糊涂还是在装糊涂，他犹豫了一会儿，说道：
    “陛下是预言之子，对这些情况应该比我更熟悉。
    根据我们的推测。
    在未来的动乱中，只有以国家的形式存在，才能拥有登上牌桌的资格。
    在这方面，习惯了无序、混乱的‘失落之地’，有着天然的劣势。”
    柯恩盯着莫罗，问道：
    “你们为什么不去找其他几个绿洲之主？
    他们的实力应该比我要强的多。”
    莫罗回答得很快：
    “可他们都没有当过国王。
    不知道该如何管理一个国家。”
    柯恩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笑：
    “难道不是我比他们更好控制吗？”
    莫罗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连忙说道：
    “柯里昂陛下怎么能这么想呢？
    我们是合作关系，哪有谁控制谁的说法？
    要说控制，我们几个签了灵魂契约的人才是被陛下控制的。”
    柯恩笑了笑，说道：
    “立国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我需要你们表现更多的诚意。
    起码派一个足够分量的人过来谈。”
    莫罗眼中一喜，急忙说道：
    “完全可以。
    陛下，我这次来只是向陛下表明我们的态度。
    我们这些人是坚决站在陛下这一边的。
    只要陛下有这个合作意向，很快就会有足够权威的人来跟陛下谈具体的合作事宜。”
    柯恩抓住了莫罗话中的一个关键点，问道：
    “你们是站在我这一边的，也就是说，还有另一边？
    我想知道，是五大绿洲之主的哪一个，也想在‘失落之地’建立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