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马奉先，都督之败

    “你说老胡那部《伪装者》？”
    “好像在里边戏份还不少。”
    周余棠看了眼新闻，这几天已经开始做剧宣工作了。
    “不过，我看廖帆今天好像心情不太好。”
    “心情能好就怪了。”
    周余棠揉了揉刘施施细嫩的大腿：“听说老廖都住院了。”
    进入网络时代，娱乐圈里各路明星塌房的新闻层出不穷。
    但似乎很少有老一辈艺术家的料。
    前段时间，就有某位芒果台出身的工作人员，在微博上面点名爆出了关于廖帆父亲的猛料。
    说是柏林影帝之父，湘省大众传媒学院影视艺术系系主任廖老，有可能在男女之事上出了问题，晚节不保。
    廖帆出身演艺世家，老廖是《雍正王朝》里的佟国维，拿过中话剧演员金狮奖，文化部颁发的表演奖，享受国务院政府津贴待遇。
    一时之间，网络上狂风骤雨。
    老廖没顶住，住进了医院，廖帆一怒之下，将人告至法院。
    周余棠跟廖帆是点头之交，对于其中内情并不清楚，也就看个热闹。
    但总有媒体记者为了流量，怼着廖帆问及此事。
    今天廖帆气得够呛，估计想化身《师父》里的陈识，现场给那些个搞事的记者来上一套八斩刀
    睁开眼。
    清晨的曦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过了一线柔亮。
    刘施施不知何时已经醒了。
    蚕丝薄被只遮住了孩子的粮仓，雪白的藕臂露在外边。
    周余棠还以为她在玩王者荣耀，却没听见声响，也不晓得在傻乐什么，一把将那纤柔身子抱在怀里，引来一阵娇嗔。
    凑过去，将下巴搁在她白皙柔嫩的肩膀上，才发现她在跟大蜜蜜正在点评王科跟白老师的性感床照。
    这年头，明星们是真把微博当做朋友圈发。
    照片里，两人都是薄被裹身。
    大概是夫妻生活才结束。
    白老师依偎在王科身旁，脸上还带着点红晕，笑容幸福甜美，人妻味道十足。
    周余棠看了眼怀里的刘施施，貌似姿势差不太多。
    不过，一姐的两条腿，就搁在自己腿上，紧紧的并拢交缠在一起，触觉温软柔腻。
    “连这种照片也敢往外发，太那啥了。”
    “对了，施施，你跟他做完拍吗？”
    大蜜蜜突然问了个胆大的问题。
    “蜜蜜，你好骚啊！”
    “有没有嘛？”
    “拍你个大头哦。”
    “哇，你们太没有情趣了吧？”
    “那也不能这么说。”
    刘施施看了眼凌乱散落在昂贵手工地毯上的旗袍，有点儿脸红：“拍过视频的。”
    “……”
    女人色起来，真就没有男人什么事了。
    蜜蜂们要是知道了她们支持的偶像这么放飞自我，估计要信仰崩塌。
    不过，看到大蜜蜜还在吐槽王科跟白老师的床照，周余棠都有点替她脸红。
    他办公室的保险柜里，有一块硬盘。
    某个经过几层加密备注演员资料的文件夹里，还存着一堆大蜜蜜的超大尺度私房照。
    随便放出去一张，估计娱乐圈要大地震。
    这算不算是百步笑五十步？
    “余棠，首日票房出来了！”
    一晚上没睡觉的徐浩锋，顶着黑眼圈，兴奋地给周余棠打了电话。
    “哦，多少？”
    周余棠赤着肌肉线条分明的上身，从健身房里出来。
    把手机放在一边，自顾喝水。
    侧面的镜子，完美的倒映出了那炸裂的人鱼线。
    这两天除去《孤单又灿烂的神》剧组研读会，又去景东开会，忙的脚不沾地。
    可即便再忙，每天早上雷打不动的一个小时的锻炼。
    毕竟，无论修仙还是吟诗，消耗颇多，没有好体魄可不行。
    “2275万！”
    徐浩锋畅快的笑声，差点让周余棠一口水喷出来：“这么低？”
    “啊？”
    电话那边的徐浩锋，先是一愣，随即无奈的笑了起来。
    这个票房数字，对于周余棠来说，好像真的不够看。
    以往不论，就这两年，首日票房没有破亿，对于周余棠来说，都算失败。
    这是业界对他的严格标准，不然也不会有『十亿保底周都督』的夸张说法。
    老徐的心理素质不错，很快平复了心情，舒心笑道：“能有这个票房，我已经很满足了.”
    岂止满足，他快高兴疯了。
    就没有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徐浩锋个人执导第一部电影《倭寇的踪迹》，虽然入围了当年的威尼斯地平线单元，口碑不错。
    可由于阵容卡司，加上没有宣传，电影上映以后，总票房一百万出头
    现在可是首日票房两千多万！
    这都远超出品方预期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后边的路演宣传都定好了吧？”
    “嗯，已经在路上了。”
    徐浩锋情真意切道：“余棠，谢了，还辛苦你特地赶回来参加首映礼。”
    周余棠前天还在香江拍戏，转天特种兵空降京城，可以说是给足了面子。
    老徐也是影视圈老油条。
    在电影学院上课给学生讲如何忽悠投资人的主，自然清楚能有这票房，周余棠居功至伟。
    首先就是周余棠给牵线找的资金，点名江东流量小生李现，进组演了个配角。
    百忙之中，来回奔波，出席了电影首映礼，亲自站台宣传，给电影带去了一波流量。
    还有，江东系猫眼的宣发工作也做的很给力。
    李现跟宋铁茶楼论武那场戏，拍的极美，跟廖帆与小宋嘉一起上了热搜。
    跟徐浩锋聊了一会儿路演的安排，周余棠挂了电话。
    心情倒不免得愉悦起来。
    这部电影的收益，肯定无法与《魔盗团2》这样的吸金猛兽相比。
    可他看重的也并非是电影带来票房层面的收益，主要是精神上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成就感。
    让渐渐式微的武侠类电影，在天朝电影市场当中绽放。
    丰富天朝电影市场，为天朝观众提供更多观影选择。
    这，也是他能做的微不足道的贡献。
    “周余棠在强推这部电影吧，上B站刷视频，好多up主在做推荐视频。”
    “我是在头条点广告进的猫眼，这电影质量，才19.9元，不亏。”
    “我的年度最佳电影，太喜欢徐浩锋导演的风格了，动作设计很棒。”
    “我只记住了妩媚的宋嘉，还有那个茶楼穿旗袍的姑娘，都好惊艳！”
    “无名而来，无名而走，留下的只有徒弟耿良辰打败津门八家武馆的传奇，李现演技挺不错的。”
    “武戏利落，文戏差点火候，不一样味道的写实派功夫。”
    “一个字，。”
    周余棠在办公室刷了会网友们的评论。
    大部分都是好评。
    当然，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肯定也有接受不了的观众。
    徐浩锋的电影，个人风格强烈，这部电影说不上完美，台词跟情感，都有些沉闷。
    “老板，徐可过来了。”
    “带他进来。”
    周余棠微微点了点头。
    徐浩锋执着于现实武侠题材，港圈老一辈人，也有不少对于这个武侠题材电影有着别样的情怀。
    如徐可，如袁八爷。
    这两位都跟周余棠有过合作，关系保持的还不错。
    袁八爷私底下交流较少，鬼才徐可却是时不时往江东跑。
    比起其他港圈大导演，他比较热衷于琢磨最新特效技术。
    视界传媒如今是国际顶尖特效公司，这几年国内外顶尖影视项目，参与不少。
    这次跟ScanlineVFX、SonyPicture进行深度合作，操刀《巨齿鲨》项目的特效工作，已经在业内引发了轰动。
    “翻拍《奇门遁甲》？”
    从徐可口中听到了这个消息的时候，周余棠略有些诧异。
    上个世纪八二年那部袁和平执导的《奇门遁甲》，开创了将传统武侠与奇幻元素结合的先河，可以说是轰动一时。
    “还是八爷执导，我做监制，南笙做制片。”
    徐可笑道：“陆阳那部《绣春刀2》，成色很不错，很有希望做到十亿票房。”
    “难。”
    周余棠笑着摇摇头。
    陆阳的《绣春刀2》后期已经完成了，今天恰好徐可过来，就一起看了成片，徐老怪赞不绝口。
    “有你在，就是十亿保底。”
    徐可有感而发：“现在能卖座的武侠电影，越来越少，我昨天看了那部《师父》，很惊喜，希望能把这块市场做起来。”
    时代在变化。
    观众的口味也在发生变化。
    徐可对此深有体会。
    上个世纪的香港电影黄金期，武侠片曾经辉煌一时。
    可如今渐渐没落，无论是他的《龙门飞甲》，还是陈嘉上的《四大名捕》系列，都只能说是不亏。
    近年来，最赚钱的武侠电影，还是周余棠做的《剑雨》跟《绣春刀》系列。
    这次是由乐视主控，估计贾老板做了PPT，除去鹅厂之外，一大票各行业公司跟投，托起了2.5亿的资金盘子。
    徐可也是大忙人，待了半天，就去赴贾老板的饭局。
    陆阳今天也在场，晚上在公司食堂吃饭，随意的聊着天，
    “老大，你好像对徐导那个项目，不怎么看好？”
    “这种IP，想做起来太难了。”
    周余棠不缓不急的说道：“徐导还想过要重启蜀山。”
    “啊？”
    陆阳有点懵：“还珠楼主的蜀山？”
    “对。”
    周余棠放下筷子。
    徐可的想法一直很超前，早在上个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就拍过仙侠电影。
    那部郑少秋跟林青霞、洪胖子的《新蜀山剑侠》，也算汇聚了当时香江最当红明星，大量运用特效镜头，还请到了好莱坞《星球大战》的特技小组。
    结果，投资2000万港元以上，但香江本土票房仅收获1587万港币，连带着台北票房650万台币，海外表现不佳，最终亏本收场。
    徐老怪还没有死心。
    世纪之初又组了个蜀山局。
    这回投资近亿，场面更大。
    洪胖子、郑尹建、张白芝、林熙蕾、古天勒等香江当红明星，再加上了章紫怡跟吴景。
    目的就是要通吃两地票房。
    超过1600个特效镜头，放在那个时代，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可光有斗法狂轰显然不够，徐老怪那版剧本做的不够到位，剧情混乱、碎片化，人物塑造也有问题。
    结果还是一败涂地。
    内地票房仅两千万，加上香港票房1176万港币的票房，票房成绩远未达到投资成本，投资方血亏到吐血。
    仿佛是十几年一个轮回。
    徐可这次准备拉上周余棠一起做。
    他敢提，周余棠还真敢安排团队去做市场调研。
    这也是江东娱乐做大项目的常规流程。
    并不是一拍脑袋，就上马开干，然后嘎嘎乱杀。
    但凡大制作影视项目确立之初，最先要考虑的就是如何收回成本。
    多项调研数据，直接导向了一个结果。
    投拍这样一部没啥热度加成的电影，从资本层面来说，并不是明智的选择。
    现在内地新生代观众，对于蜀山没什么情怀加成。
    基本上都是看《斗破苍穹》，《雪中》，《庆余年》，《遮天》等网络小说成长起来的一代。
    蜀山，大概只能停留在上一个时代观众的美好记忆里了。
    那边《师父》口碑炸裂，豆瓣开分8.7。
    贾科长的《山河故人》自上映以来，票房艰难突破了三千万，每日票房只剩下几十万，过不了多久就要全面落画。
    不过。
    眼下大概没有多少人关注冷清的电影市场。
    整个天朝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即将到来的双11上。
    以往每年的双11，阿里的主战场都在杭城。
    每当时间走到11月11日零时，杭州西溪园区报告厅的那块大屏幕，就开始不断滚动数字。
    这数字，可都是以亿为单位计算。
    蔚为壮观。
    今年的马老师格外高调。
    在10月份就已经开始造势，更是将天猫的双十一晚会，搬到了京城水立方演播厅。
    还请了三大导演之一的冯小刚挂帅总导演。
    正当红的世锦赛男子100米自由泳冠军宁泽涛率先加盟。
    另外，女股神、蔡依林、张靓影、陈奕迅、Rain等等国内外明星，先后在社媒上官宣了将参加天猫双十一晚会。
    矮大紧、冯晓钢、女股神、马东这四个人，预告了将上演广告脱口秀。
    互联网晚会，就是砸钱。
    阿里请来的明星阵容，堪比春晚。
    不过，作为天猫的竞争对手，刚刚为国家人口做出贡献的东哥也不再低调，准备放手一搏。
    阿里要在水立方搞双十一晚会。
    那景东也来一个景东双十一惊喜夜。
    参团的还不止景东一家，包括了制作过《中国好声音》、《奔跑吧兄弟》、《极限挑战》、《爸爸去哪儿》、《蒙面歌王》等大热综艺的娱乐龙头铭杰公司。
    十号晚上，景东惊喜夜登录央视3套，与腾讯视频、B站等视频网站同步直播。
    吃瓜路人们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跟着纷纷参团，
    “打起来，打起来！”
    “这是江东、景东、腾讯三家联手对抗阿里啊，有好戏看了！”
    “早就看不惯马老师了，支持东哥干他！”
    “二十年江东水师，实名支持一波东哥。”
    “东哥好兄弟，江东夺冠，就做了波优惠，东西比平时便宜不少。”
    “艹，错过了。”
    “楼上别急，双十一还有波大的，刚好给我老妈换个手机。”
    “.”
    这会儿搞活动，还没那么多套路。
    那是真的出血，让利给消费者。
    你有花呗，我有白条。
    东哥是彻底跟马老师杠上了。
    今年在景东年会上，就很不客气的点名阿里，不纳税，卖水货。
    周余棠这两天除去了剧本研读，还去景东总部开了几次动员大会。
    爱情事业双丰收的东哥，意气风发，要带肯打肯拼的兄弟们冲一波。
    除去了景东跟阿里别苗头，苏宁也在发力。
    群雄逐鹿，资本暗战。
    硝烟无声蔓延。
    普通人都在关注要买的东西便宜了多少，但就资本圈而言，却是在流行『江京腾联盟』的说法。
    即，江东+景东+腾讯三家联手，共同围杀天猫。
    颇有当初虎牢关下，三英战吕布的气象。
    有江东系掌握的渠道，以及腾讯给合作伙伴最好的流量支持。
    两大巨头搭台，让景东上场唱这一出好戏。
    各大电视台的黄金档广告，腾讯新闻客户端的首页弹窗，以及江东旗下的头条新闻，全都是景东活动。
    十号当晚。
    周余棠倒也是难得清闲，不用回消息。
    因为他身边的红颜，全都在血拼，包括了国外的娜札。
    时钟摆过零点1分12秒后，天猫“双十一”成交额突破了10亿元。
    景东虽然有微信、手Q的资源扶持，体量比起天猫还是差了不少。
    天猫在双十一上的巨大优势，不论是景东还是其他平台，短期内都无法逾越这一座大山。
    还是马奉先更勇猛些。
    这会儿的马老师，占尽天时、地利、人和。
    是真的傲视群雄，睥睨天下。
    双十一当天，天猫成交量达到912亿，比起去年全天571亿，实现了60%的增长！
    业界把这场资本鏖战，称为是周都督在资本市场上的败阵。
    也有人指了出来，『江京腾联盟』的桃园三结义，不过是塑料兄弟情。
    本来说好了大家手拉手，要把马老师拉下马。
    结果，见到事不可为，腾讯当机立断。
    自家其他要闻、体育等多个频道里，很快随处可见的天猫、苏宁双十一的广告.
    显然。
    苏宁和天猫在腾讯付出了一大笔广告费，疯狂的砸钱，让腾讯倒戈了。
    周余棠倒也不觉得郁闷。
    每个行业都有top。
    马老师把网购跟货币基金的做大，甚至把触手伸进了南韩支付系统。
    毋庸置疑的业内第一人。
    景东起步晚，发展模式也不同，本来就是处于挑战者的位置。
    这波操作，就好比娱乐圈二线明星，拉上了一线明星炒作，抬升了自己的咖位。
    如果能压番掀桌，那就是一步登天。
    就算没能成功，也没多大影响。
    一步一步稳扎稳打就是了。
    东哥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就是要给消费者植入一个景东对标阿里的概念
    虽然整个销售额比不上天猫，但景东也不亏。
    借着挑战天猫的这一波热度，景东商城10小时订单量超过1000万，同比增长180%！
    售后可靠，服务周到，在3C产品占据了绝对霸主的地位。
    包括华为、小米等国产手机，都是景东的战略合作伙伴。
    甚至，连小米的雷总，当晚亲自到场督战。
    “《师父》首周末票房报收9458万，破亿在即，民国武林经典之作，口碑炸裂！”
    业内总算松了口气。
    这票房数据，放在十一月冷清的天朝电影市场，可说亮眼，却算不上起飞。
    真正的强片，单日破亿也只等闲。
    只能说，电影的质量，对得起江东系定位A级的宣传资源。
    不少人甚至还在幸灾乐祸。
    在娱乐圈呼风唤雨的大都督，这回在资本圈摔了一跤。
    ……
    “好球！”
    “好漂亮的弧线。”
    “哗哗哗！”
    被业界调侃兄弟联手没干过马奉先的周都督，这会儿在绿茵场上叱咤风云。
    带球煲汤，如入无人之境，轻松晃飞了对方的防守队员。
    抬脚抽射，将足球送进球门死角。
    场下的啦啦队妹纸们格外卖力。
    等他尽兴下场，接过倪霓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把汗，喝了口运动饮料。
    这一下场，效果立竿见影。
    对方像是睡醒了的老虎，连入三球，将比分反超。
    明星队这边的张若钧，被对方前锋轻松撞开，苦不堪言，主动抱着脚踝坐在地上，一脸痛苦的表情。
    但在一拐一拐走到场边时，医学奇迹发生了，突然又恢复了正常，抱怨道：
    “棠哥，你干嘛这么早下？我还没爽够呢。”
    “把舞台留给你。”
    周余棠笑着灌了口运动饮料。
    跟着老板下场的鹿寒，连忙喝水，压一下翘起来的嘴角。
    足球不是打打杀杀。
    足球是人情世故呐。
    就刚刚这场跟体育大学校队的比赛，双方演技都拉满了。
    陪偶像周都督踢球是这样的。
    等他一下场，体育生们原形毕露，嗷嗷猛干，毫不手软。
    “小鹿，你那部戏杀青了？”
    受害者张若钧有点儿郁闷，鹿寒点头笑道：“结束了，刚接到春晚通知，要排演好几轮呢，若钧哥，靠你罩我了。”
    刚刚从《我是证人》杀青的鹿寒，成功入选了今年春晚。
    能不能上春晚，也是衡量明星艺人人气的一项重要指标。
    江东系出身艺人，几乎全部上过春晚，如今作为新生代顶流的鹿寒，入选自然没什么争议。
    “你老板这么大面子，还用我罩？”
    张若钧吨吨吨一瓶水全给干完了，满不在乎道：“问题不大，就上台唱个歌。”
    他今年带着唐艺昕再度入春晚，给鹿寒说了点注意事项。
    聊着聊着，张若钧突然想起来什么，转头道：“对了，棠哥，有个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