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抢破头的电视台，戴着镣铐跳舞

    “徽省台，这回算了。”
    周余棠斟酌道：“那边领导班子出了状况，等内部情况稳定了再说。”
    热芭的那一部《漂亮的李慧珍》，便是花落芒果、徽省两家。
    定在了8月末开播，这两天热芭上了不少综艺节目做剧宣工作。
    “好的，周总，我去通知那几家，看片会具体定在什么时候？”
    “就29号吧，到时候柠檬影视的苏晓也会过来。”
    江东即将举办看片会，已经是影视圈瞩目的焦点。
    有人戏称是十八路诸侯齐聚京城。
    倒没有那么夸张。
    江东出品的S级电视剧，基本上就是年度爆款预订。
    最开始，有些经济实力不够强的电视台还会来凑热闹，结果发现根本无力与一线电视台竞争首播权。
    往往都要连番竞抬，最终卖出惊人天价，根本不存在捡漏的可能。
    自此之后。
    也就成了魔都番茄、芒果、苏省、蓝台等一线电视台的猎场。
    至于其余家电视台，就只能眼巴巴的等二、三轮。
    视频平台则不同，爱奇艺、优酷、企鹅、乐视、搜狐几大主力都表现了不同程度的兴趣。
    其中搜狐大概属于是气氛组，张老板近年来调整战略方向，做网络自制剧，《丝男士》已经让他尝到了甜头。
    腾讯的小马哥出了名的钱多，最近积极在向江东靠拢。
    至于乐视的贾老板，更是一心要做大做强，同样也在摩拳擦掌。
    从奔驰车上下来，苏晓抬头望了眼江东大楼。
    “苏总？徐制片？”
    恍然惊觉，魔都台购片部的主任，恰好带着几个提着公文包的下属走进江东大门。
    “郝主任，这么巧？你好，你好。”
    都是沪上那个小圈子的人，私底下自然熟识，在京城遇到故交，也算难得，当即寒暄了几句。
    “苏总也来参加看片会？”
    “呵呵，过来有点业务要谈，没想到赶上热闹了。”
    苏晓跟郝主任并肩走进江东大楼，边走边聊：“今天这场看片会，来了不少人。”
    “来来回回也就那几家，都是熟人。”
    脚步微顿，在电梯口见到了芒果台那一票人。
    魔都台跟芒果台，同为一线卫视电视台御三家，也存在着竞争关系。
    眼下便是如此，双方客套但疏离的打过招呼，还是芒果台的人先上了电梯。
    坐上另外一部电梯。
    郝主任脸上的笑容便消失了，语气坚定的对下属说道：
    “这两部剧放出来，最好全都拿下，必要情况下，可以动用明年的购剧预算。”
    “……”
    苏晓跟徐晓欧对视一眼。
    心知肚明，魔都台今天要发动钞能力了。
    魔都作为天朝经济中心，魔都台也是出了名的有钱。
    前不久好声音巅峰之夜，60秒广告招标，被某二手车平台以3000万的天价拿下。
    据苏晓所知。
    魔都台每年的购剧预算，至少都是几个小目标起步。
    另外一边，缓缓上升的电梯里。
    芒果台的购物片部主任，神情也十分凝重：
    “不用管魔都台那边，按照原计划执行，预算可以再高些，这两部剧，无论如何都得拿下一部！”
    看片会还未开始，私底下便已经暗流涌动。
    好似有一场风暴，正在酝酿当中。
    陆陆续续的有人到了江东七楼会议室。
    苏晓带徐晓欧直接上了九楼。
    电梯门开，微微愣了愣，迎面撞见了苏省台的那位购片部主任。
    礼貌性的寒暄过后。
    苏晓的心里便有数了。
    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传说苏省台的台长周宁峰跟周余棠两个人好到穿一条裤子，今天看片会的赢家，想必有苏省台一席之地。
    苏晓还是第一次来周余棠的办公室，抿了口那位美貌秘书奉上的香茗：
    “听说，周总要买新大楼了。”
    “还在看，有合适的再说。”
    “江东这摊子做这么大，九层确实不大够用。”苏晓打量着办公室的装潢，感慨道。
    “恭喜苏总，徐制片。”
    周余棠轻声笑道：“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以后终于能自己做主了。”
    苏晓已经从尚世影业出来自立门户。
    尚世影业虽然背靠沪上庞然大物smg，但在体制里做事束手束脚，颇多掣肘，哪有现在当家做主来的痛快？
    前两年的侯洪亮，如今的苏晓，都是眼光深远之辈。
    “柠檬业务要做起来，离不开周总的支持。”
    闲聊一阵，话题七拐八绕，等形势也走的差不多了，苏晓这才切入正题。
    上次听周余棠在饭局上指点江山，划分剧圈赛道，他回去在柠檬影视内部开了几次会议，最终做出了决定。
    《择天记》这样的顶级大项目先放一放，先做都市情感跟中产焦虑家庭赛道。
    眼下，就有这么一个机会摆在眼前。
    周余棠接过徐晓欧递过来的策划书，仔细的看了一遍，赞道：
    “苏总，《好先生》这个本子，做的很不错。”
    说话之间，他注意到了剧本编剧栏里，有两个熟悉的名字。
    李潇、于淼。
    这对80后编剧夫妻店，去年一部李晓冉跟俞飞虹两位美貌御姐同时出演的《大丈夫》一鸣惊人。
    非但台网双爆，还帮王志纹捧回了白玉兰视帝奖杯。
    江东娱乐一直有心开拓电视剧圈新赛道，少不得招兵买马。
    先前便锁定了这对当今编剧界专注都市情感题材的夫妻店。
    却没想到，被苏晓捷足先登。
    “不知周总对这个项目有没有兴趣？”
    苏晓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笑问道。
    徐晓欧也带了几分希冀期待之色。
    大狗哥为何能将小马运作上市？
    业界分析，除去了小马本身的电视剧基本盘之外，李大狗跟周余棠的关系至关重要。
    在搭上江东的船后，运作的那几个电影项目，利润相当可观。
    杨蜜拿到尚世影业投资还是苏晓牵的线，合作基本达成，蜜行做大，也是指日可待。
    所以。
    比一个项目得失，苏晓更看重的是能加深跟周余棠的关系。
    柠檬影视若是能够搭上江东这条线。
    其中好处，不言而喻。
    周余棠果然来了兴致，眉头微微挑动：“苏总想怎么做？”
    “我们两家一起运作，江东在电视剧领域的制作经验，有很多值得柠檬影视学习的地方。”
    “学习不敢当，以后咱们可以多交流。”
    周余棠放下了剧本。
    嘴角微微勾起的笑意，基本上给这次合作盖了章。
    他又何尝不知苏晓目的？
    只是这次合作，对江东娱乐也有好处。
    下半年江东娱乐主要精力必然是在《孤单又灿烂的神》这部剧上，还有迷雾剧场的《我的危险妻子》也要筹备。
    这《好先生》剧本质量上乘，再由柠檬影视主控，江东跟进参与投资。
    不出意外。
    以苏晓的人脉，到时候必然有魔都番茄台接盘，属于是提麻袋捡钱。
    何乐而不为？
    天朝影视圈卧虎藏龙，苏晓委实是个人物。
    跟聪明人交流，就是这么轻松愉快。
    “项目的事情，回头苏总可以跟蒋总对接。”
    接到个倪霓的电话，周余棠起身邀请道：“苏总，徐制片，不如一起去看看后期制作？”
    “求之不得。”
    苏晓欣然应道。
    徐晓欧也温柔笑了笑：“早听说视界传媒的水准国内独一档，今天正好开开眼界。”
    说罢，跟着周余棠下到视界传媒。
    除去了《庆余年》第三季后期制作临近收官。
    还有刚刚杀青的《唐人街探案》，以及江东另外一位炙手可热的年轻导演陆阳的《绣春刀2》的后期。
    江东几个团队忙的连轴转。
    看上一圈，也差不多到了饭点，周余棠便留着两人一起在江东食堂吃了顿便饭。
    下午依旧是在视界传媒，苏晓旁观周余棠做剪辑工作，期间接了好几个电话。
    反倒是徐晓欧，有些好奇问道：
    “周总，你不去看片会？”
    “太早过去也是听他们扯皮。”
    周余棠看了眼自己的腕表，淡然一笑道：“现在时间差多了，走吧，去看看。”
    江东每部电视剧，涉及到的最终成交价格都是极惊人的数字。
    各家电视台购片部门也不会拍脑袋就做决定。
    期间还要进行沟通、拉扯。
    周余棠让蒋雪柔在主持，等谈的差不多了再去。
    “周总。”
    “周总，您来了。”
    跟着周余棠进入那间大会议室，苏晓才发现来了不只是魔都、芒果等几家电视台。
    还有企鹅、爱奇艺、优酷、搜狐、乐视这几家视频平台的人。
    整个大会议室里，乌泱泱坐了足有上百人。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大屏幕上面播放着的《琅琊榜》片花上。
    伴随着议论低语之声。
    苏晓朝坐他对面的侯洪亮笑了笑。
    他早听说过，这部剧本是侯洪亮三顾江东，请周余棠亲自出演，后来档期无法协调，这饼就落在了唐人一哥胡戈的手里。
    现在看来，这江东跟正午两家联合出品，服化道绝对是业界最顶尖的水准。
    “难怪江东给这部剧s级定位。”
    “古装权谋爽文题材，稍微有点冒险。”
    “成色是不错，可《大明王朝》质量也不差，最终收视率堪忧啊。”
    “主任，这部剧，值得一搏。”
    “《花千骨》用了太多预算，要跟台里申请！”
    此时偌大的会议室里，无论如何也说不上安静。
    有人在跟身边的剧评专家沟通，评估分析播出以后的市场前景。
    有人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
    也有人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压低声音，急切的向电视台总部汇报申请预算……
    看着这一片火热的众生相。
    周余棠微微点了点头，再听蒋雪糅汇报已经尘埃落定的《花千骨》，当下更是满意。
    噗！
    苏晓旁边的风韵犹存的御姐制片人徐晓欧，正在喝水呢。
    听到了那惊人的数字，手一抖，水倒在了自己大腿上。
    “《花千骨》首播单集价格卖到430万？”
    “网络传播权1.65亿！？”
    接过了倪霓的递过来的纸巾，道了声谢，徐晓鸥擦拭着自己的大腿，心里飞快的计算。
    总共58集，按照这个单集价格，光是首轮就卖出了2.49亿，再加上网播权的收入。
    要知道。
    先前江东公布《花千骨》的投资成本也就一亿左右。
    也就是说，电视剧都没有开播，就已经实现了3亿左右的盈利。
    后续还有第二轮播放权可以出售。
    就这，还不是周余棠亲自参演的王炸项目。
    《花千骨》最终花落苏省跟芒果两家，已经足够让人震惊，眼下的《琅琊榜》也同样遭到疯抢。
    价格从两百万，一路抬升到了三百八十万，势头还未停歇。
    坐在对面的侯洪亮，兴奋到红温，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
    苏晓也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喉头格动。
    只能说，叹为观止。
    以前他带尚世影业，也不是没有卖过剧，但哪里见过这样火药味十足的场面？
    平时高高在上的电视台老爷们，一个个都捋起了袖子，有甚者拍着桌子，仪态尽失.
    再看周余棠，却好像云淡风轻，正在跟倪霓说着什么。
    “四百万！”
    当浙省蓝台的购片部负责人，气势十足的喊出这个价格。
    会议室里大部分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狗日的蓝莓台，怎么能这么有钱？
    “四百二十万。”
    苏省台的购片部负责人表情严肃的跟身边人低语，报出了堪称夸张的价格。
    “四百三十万！”
    “……”
    这还没完，现在连苏晓都不能淡定了。
    感受着惊心动魄的竞价过程，最后价格锁定在了450万单集，由苏省台与魔都台联手购得。
    5年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卖到了1.35亿，由B站跟腾讯视频共享。
    “时间不早了，今天看片会到此为止，明天再谈其他，还有具体签订合同。”
    蒋雪柔笑容极为灿烂：“晚上周总安排好了酒店，请各位务必赏脸。”
    御三家都有斩获，其中苏省台接连吃进两部电视剧的首播权，可谓最大赢家。
    不少早早放弃的电视台购片负责人，既唏嘘，又无奈。
    眼下除去了央妈之外，一线电视台格局已定。
    芒果台底蕴雄厚，魔都番茄台跟苏省台都靠周余棠制作的王牌综艺疯狂吸金。
    然后再持续输血反馈至电视剧，加上跟周余棠的私人关系，这雪球越滚越大。
    资本时代。
    有钱就是能为所欲为。
    不过，这些电视台的购片部负责人也还有盼头。
    现在已经开始实行一剧两星，就是说，一部电视剧最多能在两家卫视上星播出。
    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卫视方面有能人，给出了个点子。
    搞出个1.5轮跟播。
    指的就是在首播的电视台播出到一半时候，第三家电视台跟进播出。
    如此一来。
    既能借首轮东风，又远高于二轮热度，可说极具性价比。
    今天是大哥吃肉，明天就是大家血拼1.5轮，跟着喝汤的节奏。
    苏晓跟徐晓鸥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震动。
    当天晚上，觥筹交错之时。
    就已经有内鬼将江东看片会的实时消息放了出去。
    整个电视剧圈为之震动。
    两部S级大剧，总价格竟然卖到了7亿。
    “扣去了制作成本以及税收，江东这波至少赚3亿起步。”
    “啧啧，这还不包括接下来的二三轮。”
    “周余棠又赚麻了。”
    “电视剧圈的天花板，江东娱乐的品牌效应太强了，也就周余棠有这种溢价特权。”
    “还有周余棠出演的《庆余年3》没放出来，那价格，到时候更恐怖。”
    业内影视公司，已经羡慕到无话可说了。
    都是以近乎仰望的姿态盯着江东娱乐。
    同时蹲守在江东大楼下的媒体，也得到了看片会首日战况的第一手消息。
    新闻就讲究个时效性，当天晚上就已经有相关新闻挂在了各家娱乐门户的网站上：
    “为你实时播报江东娱乐看片会，《花千骨》最终花落芒果、苏省两台！”
    “江东娱乐与正午阳光联合出品的古装权谋大剧《琅琊榜》，首播权被苏省台与魔都台联合购得！”
    “B站提前锁定两部S级大剧的网络播映权，爱奇艺与企鹅双双跟进！”
    “江东S＋大剧《庆余年3》后期接近完成，恐将拍出破剧圈记录天价！”
    “江东娱乐、苏省台、魔都台官方微博同时宣布档期：《琅琊榜》确定将于9月下旬登录小银幕，敬请期待！”
    呼啦一声，微博以及网上各大论坛都仿佛被丢下了一颗炸弹！
    轰然炸开！
    江东娱乐出品的影视剧，无一不是精品。
    这两部剧，此前在立项之时，就已经有不少网友们在关注。
    苏省台与魔都台在短暂的商议过后，一致决定要缩短宣传期，直接将《琅琊榜》抬上来，锁定国庆档。
    周余棠对于双方决定的结果也不觉得意外。
    别看业界疯传今天看片会江东娱乐赚的盆满钵满，其实电视台远比大家想象中有钱。
    对于苏省、魔都台而言，《琅琊榜》也就只是开胃菜，实际上《庆余年3》才是隐藏的年度剧王。
    《烈日灼心》首日票房出来了，4269万。
    顺利从《滚蛋吧！肿瘤君》手里接棒国产片票房日冠。
    博纳那部《新娘大作战》到底质量不行，只在七夕当日狂收近亿后，第2天票房光速陨落至2192万。
    上映不足一周，单日票房已经迅速掉到了200万上下浮动，注定走不完上映期。
    业内影视人士，无不瞠目结舌。
    也就在这个时候，时隔三十年，无所不能的终结者再度归来。
    “Iwillbeback！”
    只这一句《终结者》系列电影当中的经典台词，便足以让无数粉丝甘愿为之买单。
    天朝电影市场的格局，也被这部《终结者：创世纪》打破。
    首日狂收1.7亿票房，强势的表现，连斩《滚蛋吧！肿瘤君》、《烈日灼心》、《新娘大作战》等一系列国产电影。
    就连刚刚上映的湾省大导演侯笑贤的《刺客聂隐娘》，也被打的很惨。
    首日仅报收1094万，首周票房3936万。
    相较于这部电影花费8年时间，用了44万尺胶片，投资近亿元的成本来说，无疑是血亏之作。
    网上的评论也呈现出了两极分化，爱之者赞不绝口，厌之者大呼无趣。
    看片会结束后，周余棠继续做《唐人街探案》的后期。
    工作之余，也没忘记锻炼，老剑圣传下的养生法子也不能落下。
    正在健身房里挥汗如雨，无线蓝牙耳机听着影视新闻。
    在暑期档的尾巴，还有一部华宜公司牵手大导演张婉婷合作的《岁月神偷》同期上映。
    汤维，刘清云，秦海露，井柏燃的演员卡司，要流量有流量，要演技有演技。
    故事甚至还是由成父母的真实经历改编，噱头拉满。
    只是电影上映以后，票房表现却未能尽如人意。
    小王总抓心挠肝的盯着首日票房，发现了新大陆：
    “《三城记》早上7点钟票房还是627万，到了晚上23点票房不升反降成437万，近200万票房蒸发！”
    王忠磊在微博上贴出两张《三城记》一早一晚的电影票房截图，暗指票房被偷。
    偷票房也不是什么稀奇事，这都是港圈那帮人玩剩下的套路。
    前不久的安乐江老板，就给大家好好的上了一课。
    小王总愤怒的呐喊，却并没有让电影《三城记》起死回生，首周900万出头的票房，注定了走不完上映期。
    《烈日灼心》上映四天，首周票房报收1.28亿。
    无论如何都算不上大爆，但电影的口碑摆在这儿，走势极稳。
    先前绝大部分自媒体的论调，对于上影节三黄蛋都是戏谑反讽，但等到电影上映，口碑完全逆转。
    “神奇，这样一部电影，尺度有点大啊！”
    “很精彩的一部电影，墙裂推荐。”
    “大都督关系这么硬？这电影的尺度，竟然都能过审！？”
    “哈哈，这是广总的翻身之作。”
    观众们的眼睛终究是雪亮的。
    《烈日灼心》戴着镣铐起舞，票房比起迈过4.5亿门槛的《滚蛋吧！肿瘤君》，是要逊色些，可也已经收回成本。
    无非是赚多赚少的问题。
    周淑芳办事效率很高，没两天就有了消息：“周总，吴雨泽谈妥了，至于蒋奇明，也有签约意向，就是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周余棠倒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