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梁山败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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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上万梁山大军早已列阵整齐,黑压压铺展在青州北门外。
花荣麾下三千弓弩手依令列成三层叠阵:前排士卒跪地蹲射,中排半蹲躬身,后排挺身直立,人人弯弓搭箭,锋芒映日,齐齐锁定城头垛口。
青州城头之上,呼延灼披挂重甲,手持双鞭,卓立敌楼正中,面色冷肃如冰。
身旁立着青州兵马都监慕容复,此人亦是慕容家的人,老成持重,熟稔守城军务,一应布防调度皆随呼延灼号令而行。
慕容复放眼望去,见梁山大军尽数集结北门,只在大军两翼列有马军戒备,其余三门并无大兵压境,立时看破其意:“将军,贼寇探知我城中兵少,意图集中全力,死啃北门一处!”
呼延灼目光沉凝,他久经战阵,岂能看不出梁山的想法?
当即沉声传令:“全城守备兵马尽数向北门靠拢,弓箭手密布垛口,滚木、擂石、灰瓶、火油罐全数齐备。
城头支起大锅,生火熬制热油秽水,备妥金汁。
各队士卒轮换守垛,以静制动、以守疲敌,消磨贼寇锐气!”
慕容复领命,层层将军令传下,城头守军即刻肃容列阵,进入死战固守之态。
城下号角再鸣,声震旷野。
花荣手臂一挥,厉声喝令:“放箭!”
三千长弓硬弩同时迸发,漫天箭雨黑压压席卷城头,遮天蔽日。
城上守军急忙缩身躲入女墙之后,躲闪不及者纷纷中箭倒地,鲜血顷刻浸染城头砖土。
待一波箭雨稍歇,守军又即刻探出身形,挽弓回射,城上城下箭矢往来交织,破空之声不绝,攻城守御的厮杀,就此正式拉开。
花荣立马阵前,他箭法超凡,专挑城头将校放冷箭,每一发射出,必取一条性命。可有一点宋江与吴用却是没算到,青州守军虽是地方厢军,却经呼延灼数个日夜操练、整肃训诫,军纪严明、进退有序,远比寻常州县兵马能战。
彼此轮换射击、相互掩护,死守垛口不退半步。
一时间箭战陷入僵持,双方各有死伤,城下尸身渐积。
这般箭战相持半个时辰,城头守军箭矢渐稀,火力稍稍减弱。
燕顺见时机已到,大手一挥,厉声喝令冲锋。
他一马当先,手提长刀,悍不畏死直冲向前;
项充、李衮紧随左右,统领两千步军,人人手持坚盾护住周身,簇拥着二十余架云梯,呐喊嘶吼着直扑护城河。
梁山步军举盾层层推进,直面城头飞落的箭矢乱石,纵然不断有人中箭仆倒,依旧前仆后继,踏过同伴尸身,步步逼近城下。
转瞬冲到护城河边,士卒即刻搬运木板、绑扎木筏,匆匆搭建简易浮桥,绳索勾连、木石垫基,大队人马踏着浮桥迅速渡河,不多时便尽数抵至城墙根下。
呼延灼双目寒芒一厉,按捺不住,厉声大喝:“泼金汁!”
城头早已烧得滚沸的秽水、热油,被守军以长勺舀起,居高临下狠狠泼落。
滚烫金汁淋洒而下,触之皮肉溃烂,毒秽浸染伤口,惨叫之声瞬间响彻城外。
不少梁山士卒当场倒地哀嚎,场面惨烈。
燕顺臂膀不慎被沸水溅伤一小片,灼烧剧痛钻心,却咬牙强忍,悍然怒吼:“孩儿们,架梯!登城!随我冲杀!今日必破北门!”
一架架云梯死死抵住城墙,攀爬之战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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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上守军拼死反抗,长杆推梯、巨石砸落、石灰扬洒,各种守城手段尽数使出。
云梯被推倒、砸断,攀爬的士卒不断坠落,死伤不断,可后续人马依旧悍勇前冲。
燕顺借着混乱,抢先攀上云梯,口咬刃,腰缚刀,飞速登高。
城头两名守军挺枪刺来,燕顺侧身避过,一刀劈杀一人,翻身跃上垛口。
他落地城头,长刀左右劈砍,瞬间逼退数名守军,一时之间,北门城头一角的防线大乱。
呼延灼见状,眼中寒光一闪,随手夺过亲兵长枪,奋力猛掷而出。
长枪破空疾驰,擦着燕顺肩头飞过,威势骇人,险些将他贯穿。
不过他是躲过,可跟在他身后的两个梁山喽啰,却是被刺穿身体,一枪双杀,摔落城下。
燕顺惊出一身冷汗,不敢大意,奋力死战。
呼延灼踏步上前,双鞭在手,直面燕顺厮杀。
呼延灼将门正统武艺,鞭法刚猛沉厉,先是横鞭扫肋,复又举鞭劈顶,招招狠辣,压制得燕顺步步后退。
燕顺空有悍勇,招式杂乱,全凭血气硬拼,十余回合过后,渐渐气力不支,处处受制。
【这里并不是削弱呼延灼,实在是这人和谁都得打几十回合,原著和孔明都打了二十余合,燕顺步战应该比孔明强吧!】
城下项充、李衮在阵前看得真切,急得连连催促麾下士卒加紧登城,想要冲上去替燕顺解围接应。
奈何青州城头守备森严至极,滚木、擂石、箭矢如雨点般不住砸落,梁山攻城步军死伤累累,被死死压在城下,根本无力冲上城头支援。
宋江立马阵前,将场上情势看得一清二楚,心知今日根本难以一举攻破北门。
只是先前当着三山豪杰的面夸下海口,扬言踏平青州易如反掌,若是就此草草收兵,颜面尽失。
他心中踌躇,还想硬撑片刻,勉强再攻一阵,保全自己声势脸面。
吴用早已看穿他心思,当即策马上前,凑近宋江身旁低声劝道:“兄长,虚名颜面皆是外物,不值一提。若是白白折损了麾下弟兄性命,精锐徒耗,往后纵有野心宏图,也无人可用了。”
宋江被吴用一语点醒,猛然回过神来,再不纠结脸面虚名,当即喝令鸣金,传令全军撤军。
城头之上,燕顺听得鸣金锣声,只想抽身退走,可呼延灼双鞭紧缠不放,招招逼人,脱身无门。
燕顺心慌胆寒,只顾自保逃命,竟狠心一把扯过身旁跟随自己多年的清风山亲兵,硬生生拽到身前做了挡箭牌。
那亲兵猝不及防被推上前,还未反应过来,呼延灼钢鞭已轰然落下,一鞭砸碎头颅。
亲兵弥留之际,目光死死盯住顺着云梯仓皇逃窜的燕顺,气息微弱,口中喃喃悲问:“头领……为何……”
燕顺哪敢回头多看,借着这片刻阻拦的空隙,慌忙攀住云梯,快步溜下城头,狼狈不堪地奔回梁山阵中。
当真是:平日相交皆手足,一朝生死见人心!
呼延灼立于城头,冷眼俯瞰梁山大军缓缓后撤,一身铁甲染血,气势凛然。
城头青州将士望着呼延灼染血立城的背影,个个心生敬畏,暗自叹服:
真乃是:一将城头如砥柱,万军不敢越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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