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一章步步紧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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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读书人,都想在花灯节上扬名立万。
也有很多读书人,想踩着程怀弼的肩膀,踏捷径前行。
可偏偏,程怀弼一句垃圾,就把他们的心血付之一炬。
花灯节还没开始,程怀弼的骂名就传遍了整个凤阳府。
老话说得好,黑粉也是粉。
只要人气旺,就遭人嫉妒遭人恨!
坊间,充满各种流言蜚语,各种言语辱骂。
有人说,程怀弼之所以嚣张跋扈,都是因为背景滔天。
也有人说,程怀弼就是一颗老鼠屎,坏了花灯节这一锅粥。
不少知名才子,已经撂下狠话,要在花灯节上让程怀弼名声扫地。
对于这些,陆子恒都懒得理会。
甚至还悄悄地让楚鹏举花银子雇用说书匠,把这件事大书特书,直接把仇恨值拉满。
楚鹏举没问缘由,直接照做。
对于外面愈演愈烈的声讨,他们俩也没放在心上,更严令抑恒社成员不得和他们理论。
天字一号房,独占顶层,宽阔舒适。
陆子恒和楚鹏举吃着凤阳名菜喝着梅子酒,站在露台上欣赏着梅园丽景,要多惬意有多惬意。
相比之下,下面的地字房、玄字房就没这么好命了。
地字房一层三间,共计两层;玄字房一层六间,共计三层。
在玄字一号房的露台上,年轻的文士们,一边玩着拆花游戏,一边拱火。
“凭什么没有真才实学的人,就能住在天字一号?王师兄就住在玄字一号?”
“我看他们就是觉得王师兄脾气太好了!王师兄可是太原知名才子,怎可屈居人下?”
“就算是清河崔器来了,也不敢说胜过王师兄,住进天字一号房啊。”
“我要是程怀弼,面对天下文士的质疑,早就滚出去了,哪还有脸再住下去。”
王师兄,名为王季府,祖籍祁县,是太原王氏的核心分支之一。
此人天资聪慧,八岁时便能作诗,且诗文构思巧妙,词情英迈。
十岁时,王勃便饱览六经。
十二岁至十四岁时,先后学习了周易、难经、黄帝内经…
精通三才六甲之事,明堂玉匮之数。
十六岁时,就考中了秀才。
是太原王家公认的“王氏三青藤”之一。
面对周围人的愤愤不平,王季府的表情也有些动容。
“诸位慎言,住在哪对我来说都是无所谓的事情。你们背后议论他人,也不是君子所为。”
下意识地,抬头看看上方,王季府的眼里,也闪烁一抹浓浓的不服。
说来也巧,陆子恒和楚鹏举也正端着酒壶,从露台上向下看。
古代的楼阁,越向上越窄,陆子恒站在高处能一览所有的露台。
四目相对之下,王季府眼里的不服,瞬间就化作了做坏事被发现的尴尬。
陆子恒也听到了他们的话,但对此没啥波澜。
穿越至今,骂他的文化人海了去了,最后哪个不是铩羽而归狼狈而逃?
倒了一杯酒,陆子恒凌空敬了敬王季府。
这下,王季府就更尴尬了。
可偏偏,其余人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继续拱火。
“程怀弼那厮的恶行,路人皆知,我们为什么要以君子待之?”
“不管是人品、家世、才学、格局…他连给王师兄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王师兄,我要是你,立刻冲上去找他辩论,赢了他住进天字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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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就该灭灭程怀弼那厮的威风,不然他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们越说,王季府的脸就越红。
很无奈地对着头上的陆子恒拱手致歉道,“程公子,我等失礼了,还望见谅。”
霎时间,玄字一号房的露台,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抬起头,看着高处的陆子恒。
谁也没想到,臭名昭著的陆子恒,竟然长得那么好看。
“王师兄,是他抢了你的天字一号房,凭什么向他道歉?”
说话的,明显是王季府的脑残粉,怒火滔滔地瞪着陆子恒,“程怀弼,识相的就立马下来,给王师兄道歉。”
“刘金蝉,你给我住嘴!”王季府厉声呵斥道,“四季阁的房间,有能者居之,别谈什么抢不抢的。”
刘金蝉瞪大眼,不可思的看着王季府,眼里写满了委屈,“你,你,你…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骂我?”
不等王季府说话,刘金蝉对着陆子恒就是一通咆哮输出,“程怀弼,你个人间渣仔!都是因为你,王师兄才会吼我!都是因为你,王师兄才会住进这么小的房间!都是因为你…你还不滚出天字一号房,把王师兄请进去?”
“……”陆子恒像是看傻逼一样看着刘金蝉:不是,我说话了吗?我特么就是觉得这个王季府人品还行,凌空敬了一杯酒,我说什么了吗?
楚鹏举也是看得目瞪口呆:不是,这玩意儿还能硬黑呀?抑恒社的小黑子们,好歹还讲道理、有分寸呢!
“王师兄!你是什么身份?你是祁县赫赫有名的少年奇才,学识冠绝同辈!本该住最好的房间、受最高礼遇,如今却被一个无名无绩、嚣张跋扈的外人压上一头,屈居陋室,凭什么啊?”
“诸位也都看到了!就是这个程怀弼,抢占本该属于王师兄的天字一号雅间,害得王师兄受尽委屈!若任他再肆意妄为下去,我辈读书人,将来在文坛之上还有半分尊严可讲?”
刘金蝉见陆子恒沉默不语,只当他是心虚理亏、无言以对,气焰愈发嚣张。
玩拆花游戏的几个读书人,也被点燃了怒火,纷纷把不友善的目光投向了陆子恒,也都气势汹汹地声讨陆子恒。
“没错!王师兄素来谦逊有礼品行端正,今日平白受此委屈,太不公平啦!”
“程怀弼徒有虚表,狂妄至极,凭什么凌驾群雄之上,独占头等雅间!”
“程怀弼,请你立刻滚出天字一号房,归还王师兄应有的礼遇,给天下才子一个交代!”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层层造势步步紧逼。
可他们也是这样,王季府就越尴尬,越是骑虎难下。
刘金蝉心中暗自得意。
他早就看得出来,王季府的满腹不甘和委屈不平。
作为忠实小迷弟,他就是要带头冲锋,给王季府讨回一个公道。
一时间,所有的矛头和怒火,尽数精准对准了陆子恒,紧张的气氛瞬间拉满。
陆子恒本就不是什么甘愿吃亏的主儿,别人都贴脸开大了,他也没理由避让。
更何况,面对的还是太原王家的人呢?
“从来不是我能不能住进天字一号。而是你们太过废物,不配与我比肩!”
陆子恒一脸嫌弃地看着对方,言语跋扈至极,“你们这群人,别说住进来,连踏足顶楼的资格都没有!”
话落,露台上的几个读书人,气得险些吐血。
“程怀弼,你还真是猖狂!”刘金蝉伸出颤抖的手,指向陆子恒,“你敢和我比试一下学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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