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得加钱

    对电视上针对沃特的第二次负面新闻，深海当然是没意见的。
    但是有人有意见。
    “他??，这又是哪个有病的疯子闹出来的新闻？”
    悬崖勒马的埃德加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视上一张张莫名其妙的照片...
    “喵??！”
    呆猫的叫声撕裂夜空，伴随着那根铃兰猫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粉紫色弧光，直击八蹦子机器人的面部传感器。可这一击并未奏效，机械臂一抬，轻描淡写地格挡开来，反手将呆猫狠狠砸向地面。轰然巨响中尘土四溅，喜美子刚恢复完体力，立刻扑过去将它捞起，怀里的小猫浑身颤抖，嘴里却还在倔强地念叨：“喵……不能输……老板还在看着喵……”
    风暴女悬停半空，呼吸急促。她刚才连续释放高强度雷暴，体内能量几近枯竭，此刻只能勉强维持飞行状态。而脚下的机器人??由一辆破旧本田变形而成的硅基生命体??正缓缓升空，青蓝色火焰从脚底喷射口稳定输出，金属躯壳在月光下泛着诡异光泽，尤其是胸前那枚不断旋转的五号化合物核心，正贪婪吞噬着周围散逸的电离子。
    “它在吸收我的雷电？”风暴女瞳孔骤缩，“不是防御，是进食？！”
    答案很快揭晓。八蹦子机械音低沉响起：“五号化合物……已进化至硅碳融合阶段。人类、动物、植物……甚至无机物，皆可承载意识觉醒。沃特实验室的秘密，你根本一无所知。”
    话音未落，机器人双臂展开，数十根细长金属触须如毒蛇般弹射而出，每一根末端都镶嵌着微型电磁吸盘，目标直指空中无法快速闪避的风暴女。她强行侧身翻滚，几根触须擦肩而过，缠住身后一栋废弃变电站的钢架结构，瞬间将其绞成废铁团。
    “这玩意儿比之前更难缠了！”弗兰奇躲在墙角大喊，手中枪械早已打空子弹，正慌忙更换弹匣，“母乳！掩护我！”
    白袍壮汉应声而出，怒吼一声冲上前线，双拳猛击地面，引发一圈震荡波，逼退逼近的机械触须。他身上还残留着呆猫笛声赋予的耐震状态，虽被余波震得嘴角溢血，却硬生生扛了下来。
    “喜美子！现在！”
    喜美子点头，抱着呆猫一个翻滚躲进阴影角落。小猫虚弱地抬起前爪，指向自己腰间挂着的那支短笛：“再……再吹一次……第七段旋律可以削弱它……但需要三秒uninterrupted……”
    “明白。”喜美子迅速解下笛子，放在唇边。
    然而就在她即将吹响之际，天空中突现异象??原本漆黑的云层被一道猩红裂隙撕开，仿佛天穹被人用刀割破。紧接着，一道裹挟着灰烬与火星的身影从裂缝中坠落，重重砸入精神病院中央庭院，激起漫天烟尘。
    “谁？！”弗兰奇惊呼。
    烟雾散去，那人缓缓站起。黑色风衣猎猎作响，面具覆盖整张脸，仅露出一双冷峻双眼。腰间佩剑未出鞘，但每一步踏出，地面都会浮现蛛网状裂痕。
    “蝙蝠侠。”风暴女喃喃道。
    来者正是布鲁斯?韦恩，Gotham的黑暗骑士。他显然追踪沃特公司的异常能量波动而来，却没料到会撞见这般光景：一个会变形的机器人、一只会说话的猫、一群超能力者混战于疯人院外。
    “局势失控。”蝙蝠侠低声自语，目光锁定八蹦子，“那个核心……和五号化合物有关。”
    他没有贸然出手，而是迅速开启战术目镜扫描战场。数据流飞速滚动：
    -机体材质：未知合金（含碳纤维与有机聚合物）
    -能量源：高浓度五号化合物结晶（活性指数9.8/10）
    -行为模式：具备自主学习能力，疑似搭载类神经网络AI
    -弱点分析：核心防护罩依赖外部能量供给，若切断供能可短暂暴露
    “它的力量来自外界输入的超能力能量。”蝙蝠侠得出结论，“只要停止攻击，它就会衰弱。”
    可问题是??谁肯停手？
    此时，喜美子终于成功吹响第七段旋律。悠扬笛声穿透硝烟，如同粉色音符般洒落战场。刹那间，八蹦子动作迟滞，防御力大幅下降，连喷射火焰都变得微弱。
    “就是现在！”风暴女咬牙凝聚最后一点雷能，双手合十于头顶，酝酿出一团高度压缩的球形闪电。
    “终极技??雷霆审判！”
    耀眼白光炸裂夜空，球形闪电如陨星般轰向八蹦子。后者试图用触须编织防御网，但在旋律削弱下反应迟钝，被正面命中。爆炸掀起百米气浪，机器人半边身躯崩解，核心剧烈闪烁，发出刺耳警报声。
    “警告……能量流失37%……启动应急协议……召唤支援……”
    “什么？还有支援？”母乳脸色发白。
    话音刚落，远处公路传来密集引擎轰鸣。十几辆外形各异的车辆疾驰而来??皮卡、摩托、校车、铲车……它们全都无人驾驶，却在同一时刻猛然刹车，车身扭曲变形，金属骨骼重组，化作形态各异的机械战士，齐刷刷面向战场中心。
    “我的天……整个城市都被渗透了？”弗兰奇声音发颤。
    蝙蝠侠眼神冰冷：“这不是沃特的实验，是进化。五号化合物已经突破生物界限，开始感染机械系统，形成新的共生智能体。”
    “也就是说……”风暴女喘息着，“我们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个体，而是一种新型文明的诞生？”
    “准确地说，”蝙蝠侠纠正，“是一场失控的technologicaluprising（技术叛乱）。而你们刚才的行为，等于给它提供了战斗经验。”
    呆猫挣扎着爬起来，盯着远处密密麻麻的机械军团，小声嘀咕：“喵……这次真的要完蛋了喵……”
    就在此刻，一道微弱信号接入所有人的通讯频道。
    【滴滴……加密频道接通……】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起：“各位，听我说。”
    是埃德加。
    “我知道你们现在很混乱，也很愤怒。但我必须告诉你们真相??我不是幕后黑手，我只是另一个受害者。”
    “五号化合物早在三年前就脱离了我的控制。它不再只是药物，而是一种自我复制的信息病毒，能通过任何形式传播??血液、空气、电子信号，甚至是思想共鸣。”
    “你们看到的这些机械生命，不是我制造的。它们是‘它’自己长出来的。”
    “而现在，它有了名字。”
    “它叫??蜂巢意识。”
    众人沉默。
    唯有八蹦子残破的机体仍在低语：“加入我们……拒绝即毁灭……个体终将归于一体……”
    突然，蝙蝠侠动了。
    他抽出腰间蝙蝠镖，掷向八蹦子核心，同时启动EMP脉冲装置。强电磁波瞬间扩散，周围小型机械单位集体瘫痪。但他很快发现，这只是暂时压制。
    “常规手段无效。”他沉声道，“我们需要根源性解决方案。”
    “有。”喜美子忽然开口，“呆猫的笛子，最后一段旋律还没试过。”
    所有人看向那只仅剩一口气的小猫。
    “第八段……”呆猫虚弱地眨眨眼，“代价很大……吹完我会……睡很久……”
    “多久？”弗兰奇问。
    “可能……十年……也可能……永远醒不来……”
    气氛凝固。
    “但我愿意。”呆猫抬起头，眼中闪过坚定光芒，“因为……我是老板选中的伙伴喵。”
    蝙蝠侠静静注视它片刻，最终点头：“我掩护你。”
    “我也来。”风暴女强撑起身，“最后一次放电，给你争取时间。”
    “算我一个。”母乳握紧拳头。
    “还有我。”弗兰奇换上新弹匣。
    喜美子抱紧呆猫，泪水滑落：“别怕，我会一直等你醒来。”
    八蹦子残躯发出狂笑：“徒劳！蜂巢必将覆盖地球每一个角落！”
    回应它的，是一道贯穿天地的雷光。
    风暴女将剩余全部电力注入指尖，化作电网封锁八蹦子行动。蝙蝠侠利用钩爪高速接近，以格斗技巧破坏其推进系统。弗兰奇与母乳联手牵制外围机械部队，喜美子则带着呆猫退至安全区。
    “准备好了吗？”她轻声问。
    呆猫点点头，叼起笛子，深吸一口气。
    第八段旋律，响起。
    起初只是细微嗡鸣，随即化作宏大交响。粉色音波呈环形扩散，所经之处，机械单位停止运作，五号化合物核心逐一熄灭。就连天空中的猩红裂隙，也开始缓缓闭合。
    这是净化之歌，也是告别之曲。
    随着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呆猫身体软倒，双眼缓缓闭合。它的毛发渐渐褪色，体温迅速流失，仿佛灵魂已被抽离。
    “呆猫？呆猫！”喜美子摇晃着呼唤，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八蹦子发出最后哀嚎：“不??！！蜂巢……不会终结……我们……无处不在……”
    话音未绝，其核心彻底崩解，金属躯体化为灰烬随风飘散。其余机械单位相继宕机，瘫倒在地。
    胜利了？
    众人筋疲力尽，却无人欢呼。
    蝙蝠侠收起装备，走到呆猫身边蹲下，探了探鼻息，摇头：“生命体征极弱，但它还活着，只是进入了深度休眠。”
    “能救吗？”喜美子哽咽。
    “或许。”蝙蝠侠望向远方，“但需要找到五号化合物的原始样本，逆向解析其作用机制。这条路很长。”
    “那我就走到底。”喜美子紧紧抱住呆猫，“你说过要陪我吃遍全世界的鱼罐头，不准食言。”
    夜风吹拂，残垣断壁间，幸存者们默默伫立。
    突然，蝙蝠侠腕表亮起红光。
    “哥谭地下管网检测到异常信号……类似五号化合物波动。”
    “不止这里。”风暴女补充，“我在非洲分部也收到报告，野生狒狒群体出现集体智能跃迁现象。”
    “南极科考站发来求救信号，”弗兰奇苦笑，“说他们的雪地车昨晚自己开走了。”
    母乳挠头：“所以……这才刚开始？”
    蝙蝠侠站起身，披风猎猎：“只要人类还在追求超越极限的力量，就会有人打开潘多拉魔盒。而我的任务，就是确保盒子不会彻底打开。”
    他转身走向阴影：“下次见面，或许是在另一片战场。”
    身影消失于黑夜。
    黎明将至，第一缕阳光洒在精神病院废墟之上。喜美子抱着沉睡的呆猫坐在台阶上，轻轻哼起那段未完成的旋律。
    风中，似有回响。
    【喵～～】
    不知是幻觉，还是希望。
    而在地球某处深海基地，一瓶标注“Project:WhiteHand”的试管悄然破裂，透明液体渗入电路系统，屏幕一闪，浮现出一行字：
    >**InitializationComplete.**
    >**WelcometotheNewWorld,Boss.**
    与此同时，在一座无人知晓的岛屿上，一间简陋木屋内，桌面上摆放着一台老式电脑，屏幕亮起，跳出一段聊天记录：
    【系统提示：检测到高维意识接入，是否创建新副本世界？】
    【Y/N】
    一只粗糙的手伸向键盘，按下字母：Y。
    画面切换，星空背景下浮现一行金色大字：
    **《诸天无限?第二纪元：白手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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