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三章未受邀的客人们

枯枢颔首：
 “守夜人掌握大量纪元遗存的封印技术；‘神道’、‘浅草’扎根这片土地逾越千年，他们或许也都在几十年前见过瑟伦；
 而康斯坦斯，他手中握有能够临时缝合空间裂隙的古老秘仪。
 但太平洋裂隙扩张已经测试出来了，他还在跌落中。
 但最关键的一环，守墓人呢”
 助手听出来枯枢话语里的深意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守墓人失踪了，就在今晚。
 观察断层仅仅出现了一个小时，而后，我们就再也无法检索到任何相关能量频率波动。”
 “监测一个和我一样强的五阶超凡者，你们做不到，很正常。”
 枯枢点了点椅柄，
 “继续按照计划执行吧。
 如果这次还会失败，那我们收集的数据就足够了。
 帮我联系‘亚瑟·格雷’以及‘伊万·瓦西里耶维奇’吧。”
 “额，
 您说的这两位，我不认识啊。”
 助手往后退了一步
 枯枢盯着他看了两秒，随后只是沉默地补充道：
 “转接第六席的【蚀契】，还有第三席的【失准】，
 现在，能听懂了吗？”
 但最后，枯枢还是摇了摇头，
 而在他身旁的那个汇报者竟然身体开始呈现出高速衰老的迹象，直到彻底死去。
 他倒在地上，脸呈现出一片空白的恐怖景象。
 “渗透进来的无面者，这么不专业的也真是够少了。”
 作为曾经的阴阳道生命灵枢大宗师，
 他认为自己相较于其他现任零和博弈执行官已经算是脾气温和的了。
 除了【断溯—赵砚辞】那个盲人。
 但他也没有在意，只是望向了大厅中的其他人：
 “要记住，
 所有火苗都可以熄灭，
 文明熵增的顶点与文明本身相悖。
 这是：零和博弈。”
 “吾等谨记，”
 此刻，在地下阵列的所有人只是默默低头。
 而枯枢的身影早已悄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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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京的夜色浮华依旧.
 除了部分超凡者，无人知晓这座庞大的超级都市接下来即将迎接什么。
 但鉴于前期就太平洋裂隙忽然扩张的不寻常现象，各个隐秘机构也都不同程度地查询到了部分线索，
 这也是为什么老康斯坦斯能提前了解到可能存在于东京都的危机。
 而此刻，
 这位老院长却只是在浅草寺悠闲地品茶。
 东京塔银座的楼顶，
 美利坚新福音的传教士独立迎风，白衣素净，神情平和肃穆。
 身侧随行的信徒低声问询：
 “先生，各方势力都已经安插进来了，我们要不要提前做准备？”
 但传教士只是目光澄澈。
 他望向天空虚空裂隙最为薄弱的方向，温声回道：
 “不用着急，耐心等待吧。”
 中野区幽深的老旧暗巷之中，沉眠教派的祭祀神态慵懒倦怠，仿佛沉沉欲睡。
 赶来汇合的同伴轻声唤道：
 “光是今天我就已经看见三波不是一个小队的便装守夜人了，你也不准备换个地方？”
 祭祀半阖眼眸，语气散漫：
 “困了。”
 临海远处，
 无人注意的某个偷渡点，
 约莫只有七岁左右的小道士跟着老道士从小船上偷偷摸摸跑了出来：
 “师傅，你说这个世界哪怕远方也是柴米油盐，那我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呢。”
 他们俩没带多少钱，
 也不住起好酒店。
 但老和尚的酒可不能少，他抄起腰边上的酒葫芦猛灌了一口，随后这才笑着回答道，
 “带你长长见识。”
 就在这几天，不知道有多少波势力进入了这里。
 毕竟就连圣悼休伊法尔毁灭的那一刻都来了不少人，想混进东京都就更简单了。
 他们或张扬，
 或伪装成街头巷口的游客，
 或者干脆没有人能注意到他们。
 但这一切对于苏文而言，似乎并没有那么关键。
 次日，清晨。
 江梦寒缓缓从沉睡里苏醒过来，甚至意识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朦胧。
 但少女刚想轻轻揉一揉眼睛，作为超凡者的自觉便让她明白了现在的处境。
 她不敢大幅度挪动，只悄悄掀开一丝眼皮。
 伴随着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少女的视线就这样偷偷落在近在咫尺的苏文脸上。
 悄然间，她的耳尖便泛起温热的红晕。
 来不及多想，
 刹那间，
 伴随着一个无声无息的空间跳跃，她便已经落进旁边另一张床的被褥里。
 甚至还用被子紧紧裹住了自己，
 直到这时，江梦寒才来得及看一眼另一张床上苏文现在是不是还在睡觉。
 直到确认他没有什么反应，她才连忙拉过被子半掩住自己的脸，但心跳还在砰砰地乱跳。
 六七分钟悄然流逝，仿佛方才那一阵慌乱的小插曲从未发生。
 直到这时苏文才像是刚刚睡醒一般。
 他慢悠悠地舒展手臂伸了个懒腰，随后转头望向另一张床上的江梦寒。
 但哪怕他睡意尚未完全褪去，嗓音里也还带着一点沙哑，但其中还多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揶揄，
 “醒了？”
 少女仿佛小鸡啄米一般在被子里点了点头，随后才冒出来半个脑袋。
 但苏文可没有追究刚刚的小动作，他只是打了一个呵欠，这才笑着补充道：
 “今天打算去哪转转，不过旅行归旅行，我们今天得做点正事了。”
 听到他说起了正式，少女的羞怯也环节了不少，她咳嗽了两声随后说道：“按照之前计划的那样吗？”
 “不，
 既然有人‘主动’来帮我们干活了，那我们可以更轻松一些了。”
 “有人来了？”
 江梦寒思索片刻，她不确定的反问道，
 “老守墓人？还是院长？”
 “不止他们。”
 苏文一边说着，一边不紧不慢地走进卫生间洗漱，但因为门没关，所以声音并不遥远，
 “现在必然有很多人盯着东京都。
 所以，
 我们只需要做两件事情：
 第一，在关键时刻，将零和博弈的仪式，转为带给东京一场必然的梦境。
 关于这一点，守墓人老先生会帮我们进行隐藏，他作为五阶巅峰，哪怕其他地方派来的都是四阶甚至五阶，也观察不到我们究竟做了什么。
 至于第二点，原本我们需要逐一将全部的地下阵列都对齐到马尔斯。
 但现在，
 我看有很多‘陌生人’喜欢趁着这个‘时间点’过来旅游啊。
 那就让他们好好活动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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