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我在旁边看着，可以吗？

    第60章我在旁边看着，可以吗？(第1/2页)
    精光洞的洞口比许砚想象中的要小一些。
    洞口四周没有杂草，石面上很干净，里面有一条细细的流水声，清清凉凉，闻不到一点异味。
    许砚心里给这洞府打了五星。
    里间的面积要小很多，有两个石床，一张比较宽，另一张比较窄。窄床上叠放着四个铺盖卷，非常平整，就连边缘也都压得十分规整。
    许砚再看一眼。
    这洞府倒是挺会过日子。
    他没再多想，跟着苏清鸢往里走。
    正当中一块石台，石台后面坐着一个灰袍道人，眉清目秀，头发用木簪扎起来，手里拿着一个打开的火匣。
    火匣里装着上回收走的黄火灰。
    精光上人合上火匣。
    “来了。”
    许砚眼前的面板忽然一亮。
    【监测到玩家账号】
    几乎同时，他看见精光上人和小苏的面板上也都出现了同样的提示。
    双方都是玩家。
    至少，系统已经把这件事摆在了台面上。
    许砚心里一动。
    这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只有对方不知道他曾经经历过的事情，他才会有装下去的空间。
    他低下头，只说了一句NPC应该说的话：“见过上人。”
    精光上人捋了捋袖口，也回了一句上人该说的话：“不必多礼。”
    对面的人也在演。
    既然都在演，那比的就是谁的演技更好了。
    他还没来得及判断这条大腿能不能抱，精光上人就已经把目光投向了小苏。
    “没想到群云宗这么久了，又来了一个新人。看来十大上人中，有人要地位不保了。”
    小苏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他。
    许砚静静的看着两个人的脸。
    一个是理直气壮地说，另一个则是默不作声地听。
    看起来，他们似乎都不打算先解释自己。
    苏清鸢才上前去介绍道：“师傅，这就是我跟您提到过的那个小苏。这位是许砚，这位是焦拾。”
    精光上人点了点头。
    “许砚。”
    他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之后，目光就落在了焦拾身上。
    “你就是焦拾？”
    焦拾有些拘谨地点头。
    “是。”
    精光上人又看了一下苏清鸢。
    “鸢儿，你这一趟出去，倒是带回来不少人。”
    苏清鸢想要解释的时候，小苏就先开口了。
    “前辈，这并不是她一个人的功劳。”
    精光上人看着她。
    “哦？”
    小苏笑眯眯地指了指许砚。
    “我也喜欢上他了。”
    许砚差一点就以为自己听错了。
    苏清鸢脸色微变。
    但是精光上人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盯着许砚看了好一会。
    “有意思。”他说，“我还没有来得及问你有什么本事，你倒先惹了不少人。”
    许砚低头不语。
    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这句话。
    精光上人的眼光落到苏清鸢身上。
    “鸢儿，你现在是二层了吗？”
    苏清鸢点头。
    精光上人笑道：“不错。再过些时日，怕是要追上我了。”
    苏清鸢马上把身子挺得直直的。
    “弟子不敢。师傅掌控五行之力，筑基之下少有敌手，弟子还差得远。”
    “这些都算不上什么。”精光上人摆了摆手，“我就是喜欢各种各样的美食。”
    许砚看着他，突然觉得苏清鸢之前所说的那些赞美的话中，有一半是对的。
    这位上人到底有多强，他暂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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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喜欢美食这件事，恐怕是真的。
    精光上人收回了目光。
    “先把话说清楚。今天我只收一人。”
    他把手指向了许砚。
    许砚一惊。
    小苏也有点发愣，但是很快又笑了起来。
    “前辈收徒弟还要强行买卖吗？”
    精光上人看着她。
    “我什么时候强买强卖了？”
    “你都已经替他做决定了。”
    “那你看上他的时候，有没有问他呢？”
    洞里一下子变得很安静。
    许砚慢慢地把头转过来，看着小苏。
    小苏脸上的笑容很快就没有了。
    苏清鸢垂下头去，肩膀微微一动。
    精光上人拿起茶杯的时候，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看来你们之间的事情比我想象中的要复杂的多。”
    许砚觉得自己今天不应该来的。
    他正要开口说明的时候，精光上人就抬手制止了他。
    “不必多说。可以猜出哥大概。鸢儿在二层，焦拾也在二层，你也在二层。”
    许砚后颈一凉。
    “我很好奇一件事。”精光上人的语气十分诚恳，“你们修炼的时候，我在旁边看着，可以吗？不说，不发声，就当作我是块石头。”
    许砚：“……”
    这比直接问还吓人。
    “前辈，”他说，“修行要保持清净的心境。人多的时候看不清楚。”
    “我眼神好。”
    “人多的时候就会分散注意力。”
    “我不会分心。”精光上人想了想之后，后退了半步，“这样吧，你们练，我站三丈之外。如果不行的话，我就闭一只眼。”
    焦拾问：“那只眼闭着做什么？”
    “换着看。”
    许砚默默给这洞府的评价收回了一星。
    小苏马上举手了。
    “这个我可以帮忙。一个时辰五十灵石，负责记录，并且保证不会遗漏任何一个细节。”
    许砚看着她。
    “你怎么能赚到这样的钱呢？”
    “当然。修仙要修仙的样子，做买卖也要做买卖的样子。”
    精光上人想了一想。
    “成交。”
    “……你们两个谁问我了？”许砚说。
    精光上人收回了手，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好像刚才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一样。
    “好了，我们来谈正题吧。鸢儿回到山上之后，就和我提了两件事情。”
    精光上人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黄云谷出了个火克星，贡炭当夜，试了上品灵火，手心里没留一个泡。第二，大册验灵，白纸一张，连墨都落不上去。”
    他看着许砚。
    “第一件，我半信半疑。第二件，”他顿了顿，“我做了几十年上人，头一回听说大册不认人。大册不认的人，只有两种：要么是册子错了，要么是来路大了。无论哪一种，都应该让我去见一见。”
    许砚低着头没有说话。
    来路大不大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第二种解释要比第一种解释更接近那个，查了好久都没有结果的事实。
    “那焦拾呢？”苏清鸢问道，“她也还没拜师。”
    “焦拾不入我门下。”精光上人说，“她只需要补名就行。”
    焦拾抬起了头。
    “你如今没有师承，也没有宗门名册上的身份。我要是收你做弟子，反倒把事情弄复杂了。”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
    “大册上她那一页，如今是空的。空页有两种下落。一种是从此空掉，以后再有人提起焦拾的时候，就说是没有这个人。另外一种就是我来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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