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奥特兄弟VS黑暗扎基

    第103章奥特兄弟VS黑暗扎基(第1/2页)
    杰克的长矛刺破了面前的烟尘。
    扎基侧身避让，银色刃口沿着肋侧划出火花。杰克立即翻转矛杆，封住他准备抬起的右臂，奥特曼从另一侧切入，一掌劈中颈部。
    两道攻击同时落下，扎基上身微偏，右手却顺着矛杆探出，扣住了杰克的手腕。
    杰克刚向后撤步，整具身体便被拉回。长矛横在两人之间，扎基的左手越过矛杆，五指张开，按向他的计时器。
    杰克猛地侧身，左掌抵住对方腕部。那只黑色手掌仍在下压，将他的肘弯一点点逼回胸口。
    计时器的蓝光照在指间，五指收拢的影子已经盖住了大半光芒。
    奥特曼扣住扎基左肩，后脚踩进地面，向后猛扳。
    “杰克，把长矛收回来！”
    银光刚从矛杆上散开，杰克腹部便挨了一脚。他弯下腰，右腕仍被扣住，胸前的计时器彻底暴露在那只手掌下方。
    雷欧贴着地面铲了过来。
    脚掌撞中脚踝，扎基支撑身体的右腿骤然一屈。杰克趁势旋腕，猛地抽出右手，银光重新绕上左腕。
    横扫的手臂紧接着罩住雷欧头顶。
    雷欧举起双臂，仍被打得离地飞出。杰克纵身接住他，在落地前转过肩膀，用自己的后背撞进废墟。
    团在断墙后猛地前倾，怀里的林笙跟着滑了一下。他立即托住年轻人的后颈，目光却始终追着那片烟尘。
    杰克刚撑起身体，黑红色的光已经照亮了他的后背。
    扎基双拳前推，两股光流在半途汇合，重力·扎基轰向废墟。
    奥特曼与泰罗同时抢到前方。
    两面屏障刚刚合拢，迎面的冲击便压得双臂骤沉。路面从脚边掀起，整面光幕向后弯曲，几乎贴上两人的胸口。
    泰罗受伤的左臂被压低，屏障上立即裂开一道缝隙。
    奥特曼侧身补住缺口，后脚却被推得离开地面。他屈膝踏下，将脚掌重新踩进土层，撑开的双手迎着光流向前送去。
    “泰罗，跟我一起顶住！”
    泰罗将垂下的左手重新按上光幕。
    肩头骤然炸开火花，他的身体晃了一下，右脚却跟着向前踏出。两人一齐发力，弯曲的光幕向外撑开，逼近胸口的光流终于被顶了回去。
    身后，杰克托起雷欧，倾倒的残墙却封住侧方。他用肩膀撞开墙体，大片碎砖砸在背上，仍将雷欧牢牢护在臂弯里。
    扎基垂下目光，看着泰罗不断颤动的左臂，双拳稍稍压低。
    重力光流轰上屏障下沿。
    刚站稳的路面被整片剥开，奥特曼与泰罗一同向下陷去。泰罗的左肩被压得向后折，光幕上的裂纹瞬间爬满视野。
    艾斯踏过翻起的碎石，双臂向左展开，上身回转，随即交成L形。
    美塔利姆光线轰中扎基侧肩。
    黑红色身躯向旁边一偏，双拳却依旧指着前方。屏障又向内塌了一截，奥特曼双手撑住碎裂处，剥落的光片擦着脸侧飞过。
    佐菲的右臂在另一侧伸直。
    M87光线撞上扎基肩胸，与美塔利姆光线一同将他的身体推向侧方。黑红色光流终于偏离，擦过屏障，贯进空荡的街区。
    奥特曼抓住泰罗的手臂，从塌陷的地面跃出。
    身后的楼群被光流拦腰扫断，在两人落地的瞬间接连炸塌。杰克抱住雷欧滚进断楼背面，坠落的墙体擦着脚后跟砸下。
    河水被冲击推向对岸，浪头拍上堤岸，漫过救援车刚刚经过的路面。
    车队前方骤然亮起一串刹车灯。
    匝道旁的护栏断了一截，外侧车轮贴着路沿停住。指挥交通的队员扶住车身，站稳后立即绕到前方，抬起手臂继续引导。
    “往左靠一点，前面的车不要停！”
    司机压着路沿转动方向盘。车身向旁边倾去，梅田先生将两个孩子护进怀里，车厢里的担架却滑向了另一侧。
    刚上车的男人扑过去，肩膀撞上座椅，双手攥住担架扶手。
    “抓紧扶手，前面就能过去！”
    小通从父亲臂弯里抬起头，隔着翻涌的烟尘，终于找到了倒在地上的赤红身影。
    “站起来啊，泰罗！”
    声音已经喊哑了，他仍把裂开的面具举到窗前。河水拍上后轮，司机踩住油门，救援车沿着前车留下的空隙继续向上爬。
    战场上，泰罗抓住奥特曼伸来的手，刚站起，身后的残楼便被光弹贯穿。
    两人同时扑向侧面。泰罗落地时踩进裂缝，右手撑住地面，抬头便看见扎基穿过尘土，拳端重新亮起。
    “我撑得住，留神他的右手。”
    艾斯的光刃从侧面切来，逼得那只拳头转向。泰罗借机拔出陷住的脚，跟在奥特曼身后冲了上去。
    佐菲越过碎裂的路沿。
    “一起动手，别让他腾出手来！”
    奥特曼先一步切进近身，掌击落在颈侧，顺势扣住肩膀，左脚插进扎基双腿之间。泰罗从另一侧抱住左臂，杰克的矛尖直刺胸前。
    扎基偏身让过长矛，右肘砸在奥特曼背上。
    奥特曼腰背骤然弯下，扣在肩头的双手却没有松开，反将身体压得更低，用肩膀顶住扎基胸口。
    佐菲紧跟着踢中膝弯，泰罗抓住左臂向外猛扯。
    扎基脚下终于滑开一道深沟。
    杰克翻转长矛，银色刃口从他胸前划过，沿着先前的灼痕掀起大片火花。
    黑色右拳紧接着砸下。
    杰克横矛迎上，沉重的冲击将矛杆压回胸前。他屈膝撑住，借着这一下拦截，让奥特曼从拳下抽身。
    艾斯已经接替了奥特曼的位置。
    手刀斩向手腕，紧跟着回身横踢。扎基抬臂架开，反手扣住艾斯前臂，将他整个人抡向侧方。
    佐菲张开双臂接住艾斯，两人撞断路旁的残柱，一同向后滑去。
    黑红色的拳头追着轰来，杰克长矛横扫，拦在两人身前。扎基一把攥住矛杆，向怀里猛拽，杰克脚下的水泥当即崩裂。
    奥特曼从旁边扣住那条右臂，双肩下沉，与杰克一同发力。
    扎基仍在向前走。
    泰罗绕向侧后，右拳连击肋侧，第三拳尚未落下，便被反扫的左臂击中肩胸。赤红色身躯横着撞进断墙，碎砖还在下落，他已经撑住地面，再次抬起头。
    佐菲扶稳艾斯，右臂随即伸出。
    M87光线轰上扎基左肩，截住了继续下落的手掌。杰克与奥特曼趁势压低矛杆，才没有被那只右手一同拖倒。
    断墙后，团将手掌托在林笙后脑下，挡住沿墙缝坠落的碎砖。
    年轻人的呼吸仍旧微弱，贴在胸前的进化信赖者始终没有动静。团抬起头，看见兄弟们脚下不断翻起的碎石，也看见了断楼旁重新站直的雷欧。
    雷欧右腿晃了一下，扶在墙上的手随即收紧。
    杰克正被拖过街口的裂缝。奥特曼扣住扎基右臂，后脚已经犁进土层，佐菲的光线在两道身影旁不断爆开。
    雷欧抵住墙面，屈下双膝。
    “杰克哥哥，再撑一下！”
    杰克转头看见了他。
    长矛被压得向内弯曲，他反将双手握得更紧，沉下身体，银色矛杆死死横在扎基右臂前。
    奥特曼也跟着踏前一步，肩头重新顶住那条手臂。
    雷欧脚下的断墙轰然崩碎。
    赤红色身躯冲上高空，越过倾斜的楼顶，直抵低垂的黑云下方。
    脚下，燃烧的街区铺向远处，河道里挤满了被冲散的船只。沿岸的车灯一辆接着一辆，仍有几辆堵在高架入口。
    雷欧收起双腿，胸前的剧痛沿着腰腹撕开。他将身体再压低一些，把体内最后的光能尽数送向右脚。
    火焰沿着脚掌腾起，瞬间裹住整条小腿。河对岸，正引导车辆的队员抬起头，看见那道赤红身影在黑暗中展开。
    扎基抬头，左掌刚要转向上方，两道光刃便迎面斩来。艾斯迎着扬起的尘土继续前冲，第三道光刃紧跟着切向手腕。
    佐菲将右臂向前送出，M87光线轰得扎基左肩一沉。
    雷欧在最高处翻转身体，燃烧的右腿猛然蹬直。
    赤红的火光从楼群上方直贯而下，翻涌的烟尘被拖出一道长长的缺口。直到逼近地面，沿途的碎玻璃才在风压中接连掀起。
    “泰罗，往左！”
    杰克松开双手，长矛瞬间化光。奥特曼旋身后撤，佐菲收住光线，泰罗与艾斯同时让开。
    扎基横起了左臂。
    雷欧飞踢轰上前臂，爆开的火焰沿着肩胸向两侧喷涌。那条手臂被踢得向内弯下，重重撞回胸前，扎基脚下的路面轰然炸开。
    雷欧的右腿仍绷得笔直。
    赤红身躯压着火焰继续下坠，扎基的脚掌在地面犁出深沟，黑红色上身向后一仰，接连退了数步，撞进身后的断楼。
    整面外墙从背后崩开，砖石连同扭曲的钢筋一起抛向半空。相邻楼体的窗格同时炸裂，赤红火光一直映到了河面。
    雷欧落地，右腿直接跪进碎石。
    杰克赶到近前，接住他向前栽倒的身体，自己的膝盖也被压得一沉。雷欧还想抬头，搭在杰克腕上的手却再也握不住了。
    “没事吧，雷欧。”
    杰克托住他的肩背，将他护向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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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面的火焰渐渐回落。
    杰克托着雷欧，盯住那栋断楼。倾倒的楼板压在黑红色身躯上，碎砖不断从高处坠落，一只左手垂在尘土里。
    那只手动了。
    五指缓缓收拢，随即按上楼板。大块水泥被从中推裂，扎基从断开的钢筋间重新站直。
    左前臂留下了一道焦黑的伤口，细碎光芒仍在向外迸散。他将手掌翻过来，伤处的火光从指缝里溢出，握拢的五指却毫无迟滞。
    “这一记飞踢倒还不错。”
    那双血红的眼睛越过杰克肩头，落在雷欧身上，语气依旧平静。
    脚边的碎石忽然离地。
    黑红色电弧从扎基肩头窜向左腕，悬起的砖块还没落下，便在电光中炸成粉末。
    头顶的黑云向街区压来，高楼上半截接连消失在云里。河对岸，司机看见前方的车窗正一扇接着一扇映红，握着方向盘的手僵了一下。
    匝道旁的队员还在挥手。
    杰克立即扶雷欧靠住断楼，转身站到他前面。
    泰罗的计时器闪起红光，艾斯向前迈步时，左膝也晃了一下。
    佐菲从两人之间走过，在最前方停下。右臂抬起，掌前的光越聚越亮。
    “把剩下的力量集中起来！”
    奥特曼与杰克同时站稳，双臂在胸前展开。艾斯踏进两人之间的空处，蓄起的光能沿着护臂流转。
    泰罗抬起左臂，肩头撕裂般的疼痛让手肘再次滑落。他用右手托住，强行将它送到胸前。
    “我还能战斗，哥哥们一起上！”
    光能从赤红色身躯上涌起，沿着受伤的肩臂贯通。泰罗松开托住手肘的右手，将双臂重新展开。
    奥特曼与杰克摆出十字姿势，两道斯佩修姆光线并肩贯穿烟尘。
    艾斯转过上身，双臂交成L形，美塔利姆光线紧随而至。
    泰罗将双臂组成T形。斯特利姆光线轰然射出，受伤的左肩随之炸开火花，前伸的手臂却牢牢定在胸前。
    佐菲的右臂向前伸直，M87光线贯入四道光芒中央。
    五道光流汇在一起，翻涌的烟尘被撕开，街道两侧的残墙一齐向外倾倒。
    暗黑破坏神竖起左臂，右手抵住，将双臂组成L形。
    闪电·扎基迎面轰出。
    黑红色电光撞上五道光流。
    交汇处的强光骤然膨胀，战场上的影子同时拉长。楼群、河堤、爬上匝道的救援车，连远处避难所外挤着的人群，都在这一瞬被照得清清楚楚。
    轰鸣紧接着压过整片城区。
    街道从交汇处向下崩陷，冲击沿着地面向外扩散。两侧残楼一栋接着一栋向外倾倒，楼顶扬起的尘浪越过街口，连成一片。河面被压出宽阔的凹陷，翻起的白浪直撞堤岸。
    MAC基地的东京影像只剩下一片白光。
    白川抬手挡住眼睛，直到观测画面重新暗下来，才看清那条横贯废墟的黑红光流。五名战士站在光流另一端，身后的楼群仍在倒塌。
    她按住通讯键，耳机里传来的却全是轰鸣。
    奥特曼双足深深陷进土层，前伸的右臂被震得向下一沉。他立即压低重心，将双臂重新抬平。
    杰克与艾斯一同向前跨步，碎裂的水泥沿着脚背翻起。五道光在街道中央合拢，顶住了迎面而来的黑暗。
    佐菲掌前的光还在增强。
    最前方的地面不断崩裂，他将右臂再向前送出，身旁的奥特曼也跟着踏出一步。交汇的光焰猛然向前扩张，将黑红色光流压回数米。
    泰罗的光线紧接着追了上去。
    五道光一齐轰入，交汇处再次前移，扎基身前的路面被余波掀成碎块。
    黑暗中，那道身影却始终站得笔直。
    扎基向前迈了一步。
    闪电·扎基骤然扩张，刚被推回的黑红色光流反卷而来。五人的手臂同时一震，奥特曼脚后的土层轰然掀起，杰克的双足在地面拖出两道深沟。
    泰罗左肩的伤口彻底崩开。
    他将下沉的手肘强行抵回胸前，斯特利姆光线仍在不断增强。火花沿着肩臂迸散，前方的黑红光焰却越压越近。
    佐菲没有后撤，发麻的右臂迎着冲击再次伸直。
    “把剩下的力量全部打出去！”
    M87光线骤然增亮，奥特曼与杰克的斯佩修姆光线紧跟着贯入中央。艾斯踏碎脚下的水泥，将美塔利姆光线推到极限。
    五道光流一齐暴涨。
    交汇处接连炸开，向外迸出的光焰扫过楼群，成排的窗洞里喷出火光。逼近的黑暗终于停住，五名战士脚下的裂缝却仍在向后延伸。
    河对岸，车队终于挤过了翻倒的货车。
    最后一辆救援车向上爬时，左侧后轮压过碎裂的路沿，车身猛地一颠。小通手里的面具磕上窗框，梅田先生抱住两个孩子，肩膀抵着座椅，才没让他们摔下去。
    司机没有松开油门。
    后轮重新咬住路面，救援车越过匝道尽头。指挥交通的队员跟着跑了几步，伸手攀住车尾，被车上的人拉上踏板。
    小通挣着转过头。
    高架下面，刚刚停过车的沿河道路已经漫上了水。更远处的废墟里，五道光汇在一起，照亮了半片天空。
    他将面具重新举起来，小香也从父亲怀里伸出手，扶住了面具裂开的另一边。
    “雷欧，你们一定要回来啊！”
    声音淹没在车外传来的轰鸣里。
    战场上，杰克与艾斯胸前先后响起警报。
    紧接着，奥特曼胸前也亮起红光。佐菲继续向前送出右臂，计时器的警报声随之响起，与泰罗急促的鸣响连成一片。
    五道光的交汇处，重新向他们这边退来。
    奥特曼脚下突然塌陷，右膝重重跪进碎石。他挺直腰背，双臂仍保持着十字姿势，斯佩修姆光线从臂间持续轰出。
    艾斯的后脚滑过断裂的路沿，身体被震得向后一仰。他立即压低重心，光线始终没有离开交汇处。
    佐菲看着面前越来越近的黑红光焰，体内的光能正在迅速流失。右臂已经伸到极限，双方光线交撞的位置却再也推不回去了。
    对面，扎基的左臂始终没有晃动。
    他隔着交汇的光，看向那五盏急促闪烁的计时器，抵住左臂的右手缓缓前压。
    黑红色光流轰然膨胀。
    五道光汇成的前端被迎面压碎，散开的光芒还没来得及消失，后方的光流便接连崩溃。杰克与奥特曼同时加大输出，射出的光却被一截截吞没。
    泰罗肩头炸开大片火花，仍将最后的力量压进双臂。
    闪电·扎基已经到了面前。
    佐菲前伸的右掌被照得一片血红。M87光线在臂前急剧缩短，紧贴两侧的四道光随之一同溃散。
    下一瞬，黑红色光流正面轰中了五名战士。
    佐菲胸前迸出大片火花，双臂被震得向两侧张开，整具身体离地倒飞。奥特曼与杰克紧跟着被吞进爆炸，泰罗尚未放下双臂，胸口便被迎面贯来的冲击轰中。
    艾斯脚下的地面整片掀起，赤红色身躯翻过崩裂的路沿，撞向后方楼群。
    五道身影被同时抛出了街道。
    雷欧撑住断墙，刚要站起，扑来的冲击便将他掀翻。杰克撞塌的楼体在前方倾倒，大片砖石沿着地面滚来，将两人之间的空处彻底填满。
    团猛地伏下身体，把林笙的头按进怀里。
    头顶的断墙被余波削去半截，碎石贴着他的后背扫过。扬起的尘土灌进口鼻，他咬住牙，双臂始终护在年轻人身上。
    爆炸沿着街区一路铺开。
    高架上的救援车被震得左右摇晃，车里的人一同伏低身体。梅田先生护住两个孩子，小通手里的面具滑到脚边，他伸手去捡，却在晃动的后窗里看见一片翻涌的火海。
    刚才还横贯街道的五道光，已经全部消失。
    MAC基地的主屏幕剧烈闪烁，半幅画面被杂讯覆盖。
    白川按住控制台，连续切换观测角度。几次重叠的影像里，都是正在倒塌的楼群与向外翻涌的尘浪。
    直到烟尘稍稍散开，她才找到了佐菲。
    银红色身躯仰倒在巨大的撞击坑里，胸前布满灼痕。佐菲撑住地面，肩头刚刚抬起，右臂便失去力气，身体重新跌了回去。
    奥特曼半跪在另一片废墟中，想将压住腿部的断梁推开。断梁只抬起一点，便从掌中滑落。
    杰克侧身倒在碎石间，左腕的手镯仍亮着微光。雷欧隔着坍塌的楼体向他伸出手，两人都没能站起来。
    更远处，艾斯撞穿的楼体还在往下落砖。泰罗伏在折断的钢架旁，右手撑了两次，受伤的左臂始终垂在身侧。
    几盏计时器的红光，在烟尘里断续闪烁。
    欧洲支部的备用通讯就在这时接通了。
    “东京那边怎么样？我们刚才看见奥特兄弟……”
    白川的手停在通讯键上。
    屏幕中央，扎基放下双臂。翻涌的火焰从身旁卷过，他跨过光线交撞留下的深坑，朝倒下的众人走去。
    耳机里又传来一次呼叫。
    白川握紧送话器，张了张嘴，仍没有发出声音。
    舷窗外的地球，仍没有透出一点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