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那就很合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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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格沃茨的魔药课，一般是两节连堂，外加中间的十分钟课间。
    而在周末这场特殊的魔药学课中，几乎是所有学生都投入到了其中。
    或许是因为格伦事先有做好教案，或许是因为他在反思了斯内普的讲法后，选择了一套颇为浅显易懂的教法。
    总体而言，但凡是一开始就好好认真听的学生，基本上到了后面，就很自然而然地发现自己好像明白了原理。
    当他们低头一看，甚至能惊愕地发现，自己的坩埚竟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炼成了一锅淡绿色的魔药。
    知识以一种神奇的方式悄无声息地钻进了他们的脑子里！
    咳，当然，格伦没有给他们吃什么妙妙小药丸，更没有给他们用什么摄神取念，把知识塞进他们的脑子里。
    他做的很简单，就只是以一个无基础知识的学生视角，以振奋魔药为目标，在让他们实操的同时，顺便将每一步的原理与为何要这样做的原因都抽丝剥茧地，以最容易理解的方式解释。
    而但就结果而言——效果异常地好。
    就连克拉布和高尔都学会了，他们甚至还能帮马尔福……
    当然，这并不是说马尔福不够聪明，只是他当时的思绪太多，总想找点格伦说错的地方，不停地在课本上翻来翻去——而克拉布和高尔的智商不足以他们作那么复杂的思考，也就完完全全地听完了全程，每一步都按着所说的那样做，虽然说不出个所以然，但做着做着，就成了肌肉记忆了。
    事实上，马尔福根本不可能找到格伦做错的地方。
    因为更加权威的高年级魔药优等生还在呢——比如弗雷德和乔治。
    他们本来是抱着提出错误的高年级心态来听的，但没想到，直到听完了全程，他们都愣是没有发现格伦有任何说错的地方。
    当低下头的时候，他们甚至发现自己的桌前的坩埚里，居然多出来一锅淡绿色的药液——“谁把这药剂放我坩埚里的？”这是他们当时的第一反应。
    咳，严肃地说。
    尽管格伦在这九十多分钟里，讲得都是相当简单，浅显易懂的东西。
    但弗雷德和乔治却根本不会因为这点而认为这是讲得没有水平。
    相反，这才是有水平的表现！
    虽然有些反常识，但事实上，但在学习某些事情的时候，那些高深莫测的长篇大论远远不及一些简单的只言片语。
    前者不一定错，但后者往往是已经被咀嚼，吃透后得来的经验之谈。
    从格伦的这门课上，这对孪生兄弟几乎可以判断——这位临时的魔药学教授，肯定是在振奋魔药上下了一番苦功夫。
    在下课后，弗雷德和乔治以及格兰芬多的学生们一同回到了公共休息室。
    而因为是周末，外加昨天晚上其他高年级学生都在疯狂补作业的缘故，所以此时的公共休息室并没有多少人。
    “格伦肯定是骗了你们——他怎么可能从麻瓜社会刚到魔法世界？要我说，他或许一开始就出生在巫师家庭……”弗雷德和乔治仍旧有些难以置信地说。
    “你们不能因为别人的优秀，而否定了别人的努力！你看，哈利也是刚从麻瓜世界来的，但他就是赢下了七连冠的斯莱特林！”赫敏据理力争地说。
    而本来觉得弗雷德和乔治说的有道理的哈利，在听到这句话后，忽然觉得——好像赫敏也有些道理。
    既然自己能做到初次登场魁地奇比赛，就能打赢企图八连冠的斯莱特林，那为什么格伦就不能是个魔药天才呢？
    想到这里，哈利就为怀疑格伦的想法有些惭愧——明明别人在魁地奇比赛的前一天，不仅提醒自己别紧张，还替自己拿回了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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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而作为这三人组里，唯一从巫师家庭出身的罗恩没敢吭声，只能眼神飘忽地看向窗外。
    但很明显，赫敏的话并不足以说服这对韦斯莱孪生兄弟。
    在他们看来，魁地奇是团体体育项目，而体育天赋和魔药天赋的表现形式差多了。
    哈利能够赢得魁地奇比赛固然是有天赋，但也少不了这些天里，他们这些其他位置的球员，没日没夜地喂招。
    可在魔药学这方面，不管是再有天赋，那也得在一次又一次的试错中总结经验。
    “而且我听说，他在前来霍格沃茨的时候，还是在麻瓜的孤儿院里，那样的话就更不可能了。”弗雷德说。
    听闻此言，哈利斟酌了一下：“或许，你们的情报出错了。”
    “那实际的情况是？”
    “格伦在一年前被尼可·勒梅收养了。”
    “……”
    弗雷德和乔治震惊地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但又像什么都说了。
    那这就合理了！
    ……
    虽然对于很多学生来说，上课的时间是痛苦的。
    但事实上，当回过头时，却又总会发现学生时光是那么的短暂，好像一眨眼就过了。
    而在霍格沃茨里，距离格伦的那场特殊的魔药课，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周的时间。
    正如所有学生所料，斯内普要求他们在课堂上面制作振奋魔药，并且以作业的形式交了上来。
    而此时，在这位魔药学教授的办公室内，斯内普没有理会更早上课的拉文克劳与赫奇帕奇的作业，而是直奔今天刚上完课的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作业——这是他批改作业的一点小习惯。
    “赫敏·格兰杰”
    这是一个把作业交上来的学生。
    斯内普将药剂打开，稍微嗅了嗅——一股清冽草药香，以及淡薄的薄荷感。
    很标准的振奋魔药味道。
    对于斯内普来说，这份作业出奇，但并不令人意外。
    出奇的是，格兰芬多真的有学生能做得出来。
    并不意外的是，这位麻瓜出身的女孩把这振奋魔药做了出来——而且从色泽上看，竟是与当晚格伦交给自己的那瓶一模一样。
    看着淡绿色的药液，不知为何，斯内普觉得倒映出来的自己有些陌生。
    在那双眼睛里，他从来没有这么老，也没有这么可憎。
    在片刻失神后，斯内普面无表情地为这位女孩打下了一个合理的分数——E(非常好，超出预期)
    要是平时上课的时候，这位小姐能远离哈利那张脸远点，那他能试着打上更高一点的分数。
    “好了，接下来该看看废品了。”斯内普将认为的唯一一瓶可用魔药拿开，随后从桌上拿起魔杖。
    他认为，以自己这群学生的水平，搞不好某个魔药一打开就会爆炸。
    毕竟，之前并不是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要不是斯内普足够相信自己学生的水平，那么那位学生肯定会吃一个企图谋害教授的处分——或者是刑罚。
    但过了半小时后，他看着手上写着‘纳威·隆巴顿’的淡绿色魔药，面色异常凝重。
    在思考了又一个半小时后，斯内普只能紧皱着眉头，无比艰难地在上面写上又一个A（合格）。
    尽管这一生颠簸不断，但作为教授，在他的职业生涯里，确实没遇到过这种事。
    放眼望去，格兰芬多的魔药作业，竟都是清一色的A评分……
    据某位不知名的家养小精灵说，斯内普教授在这个夜晚没有离开过办公室半步。
    ——灯火通明，彻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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