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5章大河上撑船的艄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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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野后世虽说是个普通人，但也清楚“倭国消失的三十年”这件喜事儿，而倭国由盛转衰的开始正是那一纸协议。
    有人说，二战后的倭国就是漂亮国养的一条狗，这话虽粗，却精准说透了九十年代倭国泡沫经济破碎的真相。
    冷战时，漂亮国扶持倭国，就是让它在东亚看家护院。倭国趁机发展，成了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听话又能打，漂亮国自然愿意养着它。
    可后来倭国太“狂”了，汽车、家电抢了漂亮国的生意，还买走了漂亮国的地标建筑，甚至喊出“倭国第一”，直接威胁到了漂亮国的利益。偏偏那时漂亮国自身麻烦不断，彻底忍不了了。
    漂亮国直接动手，先是逼日元升值，再逼着倭国开放金融市场，催出楼市、股市的泡沫，最后又逼着倭国刺破泡沫。一夜之间，倭国股市楼市崩盘，企业破产，陷入了“失去的三十年”，彻底变回了依附漂亮国的附庸。
    说到底，漂亮国养倭国，有用就留着，威胁到自己就下手。倭国在漂亮国眼里就是一条看家护院的狗，可这条狗要是养不熟，扔进锅里炖熟就是。
    王野等的就是这一纸协议，他让林森木在倭国大力发展地产，贷款，拿地，抵押，再贷款，玩儿的就是高杠杆债务游戏。
    这个游戏能玩儿下去的前提条件就是倭国房价持续上升，银行不抽贷。王野对这两个条件都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九十年代前，倭国的地产泡沫只会越吹越大，涨幅大得吓人。银行更不用说，自己的银行怎么可能抽贷。
    王野看着冯静仪担忧的模样，清了清嗓子：“伊芙琳，倭国的事儿我早有打算，到那时会比十年前咱们在港岛抄底挣得还多。”
    当年以王野为首的华业系在那场动乱中可是挣得盆满钵满，尤其是人和公司，更是一举吞掉了和系黄埔，成为了跨国集团。至于其他的优质房产、地产不知道收了多少。之所以建造66层的港岛第一大厦，说是钱多烧的也不为过。
    就这样，王野老老实实地工作了一整天。天快黑的时候，王笑笑才带着秦婉和王铁柱回来。
    汽车刚刚停稳，黄飞龙、孟云舒、曹强、王兰他们便迎了上去。“叔叔，婶婶，大伯，大伯母”叫个不停。秦婉和王铁柱看着这些再熟悉不过的后辈，都有种还在四九城的错觉。
    当天在王野的庄园，举办了一场家宴。这场家宴谈不上多么盛大，却处处透露着温馨。
    酒足饭饱、宾主尽欢的家宴结束后，秦婉和王铁柱也度过了他们在港岛的第一天。
    第二天一早，王野带着全家浩浩荡荡地来到赵爷爷的别墅，当赵爷爷看见秦婉两口子的时候，同样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连连点头道：“来港岛好，来港岛好，一家人就该团团圆圆。”
    赵爷爷这栋别墅，被冯奶奶打理得井井有条，赵爷爷本人也蜕变成了一个精致的小老头儿。赵爷爷这样的养老生活，只能说是羡煞旁人。
    秦婉和王铁柱陪着赵爷爷说了好半天家常，说到了吴志强的生活，也说到了四九城的变化。总之就是聊到哪儿算哪儿，四九城人侃大山的场面算是在港岛展现了出来。要不是王野有正事儿和赵爷爷说，他们三个能聊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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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墅的书房中，赵爷爷率先开口问道：“这次怎么回去了这么久？”
    王野懒散地坐在赵爷爷对面，不是疲惫，而是放下心中大石头一样的放松：“四九城变天了，时间自然也就长了点儿。”
    赵爷爷眼前一亮：“说说，怎么回事儿？”
    王野开始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从保护老人，到任职暗卫顾问委员会，王野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看着王野神情放松下来，赵爷爷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这些年，王野就像在波涛汹涌的大河上撑船的艄公，外表看似玩世不恭，心底却总有一根弦始终紧绷着。
    旁人只当他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活得肆意潇洒，却没人知道他肩上扛着多少不能言说的重担，脚下踩着多少步步惊心的险滩。如今见他难得卸下几分防备，赵爷爷心里也跟着松快了些，只盼着这孩子往后能少些操劳，多几分安稳日子。
    赵爷爷想了一会儿，语气平淡道：“当个委员挺好，你小子也不要抵触，老范也是实在没招儿。”
    “我们这一辈儿的都老了，他这一辈都在为‘暗卫’的发展殚精竭虑。原本让你小子接手他的位置是最好的选择，可你小子又是这么个性格，他也只能退而求其次。”
    “委员会既然是你的提议，那就踏踏实实地当这个委员。等我们这些老家伙两腿一蹬，你能看着它不出岔子就好。”
    王野连忙摆手打断：“呸呸呸，马上就要过年了，别讲这些不吉利的，就您老这身子骨，再活个二三十年跟玩儿一样。”
    赵爷爷被他这急吼吼的样子逗得笑出声，抬手在他胳膊上轻拍了一下：“你这小子，人总有老的那天，哪能真赖在世上不走？”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语气里多了几分怅然：“暗卫这摊子事，靠我们这些老骨头撑不了多久。往后啊，终究还是得看你们这些年轻人。”
    王野收敛了几分嬉皮笑脸，神色沉了沉，却依旧语气轻松：“您放心，有我在，暗卫乱不了。委员我当便是，只是别再提那些晦气话，过年就得有个过年的样子。”
    赵爷爷露出个笑脸：“行行行，不说行了吧？年纪轻轻，比我这老头子还迷信。”
    王野他们一家在赵爷爷的别墅玩了一天才回家，秦婉和王铁柱也是这辈子第一次看见了大海。
    接下来就是准备过年了，这次是秦婉和王铁柱第一次在港岛过年，王野和陈洛兮都非常重视。庄园上下也都忙碌了起来，一车车的年货好像不要钱似的运了进来。
    要说今年过年最高兴的莫过于王笑笑，这丫头自从秦婉和王铁柱到了港岛后，整日里黏在父母身边，逛吃游玩、撒娇说笑，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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