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依旧相互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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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明闻言呵呵一笑，再次伸出手掌放在魏哲家面前：“证据，拿出证据来。”
    魏哲家沉默不语，只是盯着陆明的眼睛。
    四目相对，电光火石。
    魏哲家想从陆明的眼里寻找一丝撒谎的痕迹，但找不到一点，这个年轻人太稳了。
    然而事实是，当前全世界，没有人敢或者用这种方式扫台积电的股票。
    也没有人有这么多的闲钱，除了大陆那个突然崛起的科技新贵。
    许久之后，魏哲家叹了口气，“陆总，你总问我要证据，那我问你，鸿海好好的做自己的手机代工生意，怎么跟你打了一架，被你收付以后，突然开始扫我台积电的股票了？”
    “新任鸿海董事长孟鸿正代表鸿海扫也就算了，郭老板那么一个枭雄，他的投资渠道和能力可以说是世界顶尖，怎么也偏偏独盯着我台积电的股票？你别说这是正常的商业投资，这话没人会信，郭老板这么多年以来，我俩相处的很愉快，他什么秉性我是知道的……”
    “所以。”陆明打断，“你跟郭老板沟通过了？”
    “是的。”魏哲家很坦然。
    “郭老板告诉你，他受了我的指示扫台积电的股票？”陆明追问。
    “那倒没有，”魏哲家摇头，“郭老板只说是正常的商业投资，让我不要多想。”
    “那你为什么还要多想？”陆明再次问道。
    “啊？我能不多想吗？按照这种建仓速度，每天0.01%，三十年就可以吃掉台积电全部的股份，三十年之后台积电到底是谁的台积电？”魏哲家反问。
    “我倒觉得魏总多虑了。”陆明说道，“台积电的股东构成，你比我更清楚，极其分散，ADR名义持股20，但这个不是单一持股人，然后宝岛行政院国家发展基金持股6.38，这是两笔最大的，至于新加坡政府、挪威央行，欧洲基金等等，他们最多持股也不过2%。”
    “试问，哪个股东会卖掉他们手里的股份？”陆明逼问，“他们不出股份，你说的哪个所谓的每天购入0.01，怎么可能吃掉所有台积电呢？”
    “我怕啊，陆总。”魏哲家说道，“你知道，这每天的0.01%，这个持有人，不流通啊，鸿海和郭老板他俩的仓也是不流通啊，都是长期持有啊，这么下去，市面上可以流通的股票，没了。”
    “没就没呗。”陆明倒是很坦然，“反正不是我的生意。”
    “嗯？”魏哲家看着陆明，“陆总？话是这么说的？”
    “我能怎么说？”陆明反问，“首先你依然是老派打法，先预设立场，上来就认定这个每天0.1%是我买的，我莫名背上了一个要掌控台积电的黑锅，我没告你诽谤就不错了，还帮着你分析，给你提供情绪价值，我看在什么份上，看在我们都是同胞的份上，我问你，你给我一分钱了吗？”
    魏哲家沉默不语。
    陆明接着说道：“再说了，你非要台积电的股票流通做什么呢？你缺那点钱吗？”
    “你开什么玩笑，陆总，你不懂资本市场吗？”魏哲家气笑了，“股票不流通，市值怎么升上去？市值升不上去，机构还会投资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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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停！”陆明打断，“魏总，这说到底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是你的股东吗？还是我买了你的芯片？”
    魏哲家盯着陆明，怎么会有这种无赖啊。
    陆明再次说道：“魏总，我只是一个本本分分的生意人，你们那些弯弯绕我不懂，也不想懂，别跟我说了好吗？”
    陆明说着就要起身撵人，魏哲家慌忙说道：“陆总，别急，别急！”
    陆明盯着魏哲家：“你要是愿意聊，我们就好好聊，要是还是预设立场，跟我说一些有的没的，说实话，魏总，我们本来也没有业务往来，就此别过吧。”
    魏哲家点点头：“愿意，愿意。”
    陆明这才坐了下来，自顾自的端起茶杯喝茶。
    魏哲家也尴尬喝了一口，说道：“陆总，你应该知道我的性格和为人。”
    “不知道。”
    “不知道算了，”魏哲家被噎了一下，也不尴尬：“我是一个客户导向的人，我只想让台积电做大做强，而陆总，你的森翔，需要芯片，咱且不说你现在到底有多少芯片，能产多少机器人，也不管这些芯片到底是谁卖给你的。”
    说到这里，魏哲家的声音小了下来：“我今天来，是想跟你沟通一下我们未来合作的可行性。”
    陆明这才来了兴趣，给魏哲家倒茶，“怎么个可行性，我可听说，你非常听老美的话，在亚利桑那州投了1000亿美元建厂。”
    “嗐，”魏哲家摆摆手，“那不是苹果和英伟达都在老美吗，我只能这么做，更好的服务客户。”
    “如果……”魏哲家话锋一转，“我是说如果，咱们两家能合作，只要订单量达标，我也愿意投资1000亿美金在大陆建厂。”
    陆明闻言笑了：“画饼？”
    魏哲家愣住。
    陆明说道：“就先不说建厂，我问你，咱俩怎么合作？老美可是管的很严啊。你不怕老美制裁你？”
    “怕！”魏哲家坦言，“所以这不是来跟你商量了吗？我知道陆总是非常有办法的人。”
    陆明盯着魏哲家，他不确定魏哲家是真的想跟他合作，还是依然在套他的话，自己如果说台积电产芯片，然后研磨掉标志，从宝岛出货，绕道马六甲，像三星一样合作的模式，那无疑是自己把自己供了出去。
    沉思片刻，陆明决定，先套套魏哲家的话，“魏总，我问你，你的2nm芯片的产能，现在是不是被苹果和英伟达分完了？”
    魏哲家点头：“是的。”
    “那咱俩的合作从何说起呢？你都没有产能，跟我说什么？”陆明反问。
    “哈哈。”魏哲家笑了出来，随后四下打量了一番房间，确定没有外人，低声说道：
    “2nm的产能满了，但是1.4nm的产能还没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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