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5章 瑞克被狙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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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吉尼亚州
    急促浑黄色的水流很急，从桥墩的残骸之间冲过去，卷着碎木板和树枝。
    桥被炸塌了，桥面断成几截，歪在河岸边上。
    轰隆脚步声，几百万行尸从宾夕法尼亚州的方向涌过来，到了河边，病毒控制意识停下来。
    前面的走不过去，后面的还在往前挤，推推搡搡，最前面那一排被挤得站不住脚，一个接一个地掉进水里，被水流卷走，连站起都来不及，就被冲出了几百米远。
    后面那些行尸看不见前面的情况，踩着掉下去同伴的空位继续往前走，又被挤下去，又掉进水里。
    河面上漂着大量行尸的身体，像一条被冲散的浮木带。
    没过多久，行尸群发现前面不动，静静站在原地，十几分钟开始沿着河岸往东走，顺着水流的方向，朝沿海的方向移动。
    河岸对面国道路面上，瑞克站在一辆装甲车旁边，举着望远镜，看着对岸那片灰白色的潮水在河岸上拐了个弯，顺着河流的方向移动走了。
    镜头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看不到头对面陆地痕迹，也看不到尽头陆地，全都是行尸移动画面。
    瑞克身后站着一千多个人，防线挡不住，随时上车撤退回亚历山大社区围墙上。
    所有人都在等他的命令。
    “行尸绕道了。”
    瑞克把望远镜放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些人。
    “守住河岸，别让落单的漏过来，看见有漏网之鱼爬过来，用消音狙击枪解决，别发出那么大动静，把那些东西吸引过来。”
    瑞克话音还没落，一声枪响从旁边的树林里传过来。
    瑞克的身体猛地往后一仰，像被人从正面推了一把，整个人摔在装甲车的车轮旁边，后背撞在钢板上，闷哼了一声。
    周围的人愣了一拍，然后炸开了。
    “狙击手——！小心偷袭！”
    手下士兵扑过来，拽着瑞克的胳膊把他往装甲车后面拖。
    两个士兵抢在前面挡着，一个半跪着举枪对着树林方向，另一个用身体把瑞克遮住。
    坦克的炮塔在转动，炮管扫向对岸的树林，瞄准镜里搜索着任何移动的痕迹。
    保护伞公司狙击手同样也寻找狙击手目标位置。
    瑞克靠在装甲车后面，嘴角有血渗出来，顺着下巴滴在作战服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口，防弹衣上嵌着一颗子弹头，弹头变形了，卡在纤维层里，没穿进去。
    但他觉得胸口像被人拿锤子砸了一下，呼吸的时候肋骨那块一阵一阵地疼。
    耶稣从人群里挤过来，蹲下去，手忙脚乱地解开瑞克的作战服和防弹衣，里面的T恤已经被汗浸透了，胸口正中间有一块巴掌大的淤青，颜色发紫，边缘泛着红。
    “感觉怎么样？”
    耶稣一边检查一边问。
    瑞克吸了一口气，声音有点哑道：“感觉十分差极了，即使穿着防弹衣，但肋骨好像断了……疼。”
    耶稣打算把瑞克防弹衣和反咬甲卸下。
    瑞克那该死熟悉记忆回来，连忙开口表示道：“别，现在还不安全，别卸我装备。”
    瑞克顿了一下继续道：“我不想再来第二次。”
    耶稣点了点头，伸手试探按了按瑞克肋骨两侧，瑞克皱了一下眉，没喊出声。
    “骨头没断，但可能有裂痕，心脏被震了一下，需要检查。”
    一辆装甲车从后面倒过来，后舱门打开，两个士兵跑下来，和耶稣一起把瑞克抬进后舱。
    舱门关上，装甲车发动，朝亚历山大社区的方向开去。
    河对岸的树林深处，伊丽莎白趴在枯叶堆里，望远镜贴着右眼。
    镜片里，保护伞公司的人反应快得让她咂舌。
    瑞克中枪倒地之后，不到几秒，他身边的人就把他拖进了装甲车掩体里，坦克的炮口已经转过来对着她这片树林了，对方狙击手也在寻找她。
    保护伞公司军队纪律让她有新的认识，他们没有人在原地发愣，没有人等上级命令，没有人乱喊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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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都在突发事件后，明白自己分工明确岗位，坐起该做的事——掩护、压制、转移伤员。
    伊丽莎白叹了口气，把狙击枪从树杈上收回来，退出弹壳，拉上枪机。
    “保护伞公司的军队，比CRM强太多了。”
    她低声说了一句，朝身后挥了挥手。
    几个手下从枯草叶里站起来，悄无声息地往后撤。
    他们刚走不到十分钟，三百多个穿黑色作战服的士兵包抄过来，分散成散兵线，搜索前进。
    他们找到了伊丽莎白趴过的位置，枯叶被压平移动痕迹，地上有一个弹壳，旁边还有几个脚印，朝着树林深处延伸。
    带队的军官蹲下来，捡起弹壳看了一眼，站起来，朝树林的方向望了望。
    “跑了。”
    他把弹壳塞进口袋道：“汇报总部，亚历山大社区遭到狙击，瑞克负伤，无生命危险，狙击手逃走，身份不明，方向朝西北。”
    佐治亚州
    疾控中心三楼，吴凡听完贝丝的汇报，手里端着的咖啡杯停在嘴边，过了两秒才放下来。
    “差点被狙击了？”
    贝丝点了点头道：“防弹衣挡住了，肋骨可能有裂痕，心脏受了震荡，已经送回亚历山大社区检查了，耶稣接手指挥带队回去的。”
    吴凡把咖啡杯搁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行尸走肉的原著主角，差点让人一枪崩了。
    要不是他硬性规定所有出任务的人都必须穿防弹衣和反咬甲，瑞克现在可能已经躺在裹尸袋里了。
    下次对方再想动手，估计会朝着脸打。
    他得提醒瑞克，下次出去的时候戴头盔，或者至少戴个面罩。
    吴凡站起来，走到墙边的大屏幕前面。
    屏幕自动亮起来了，北美地图铺满了整个画面，三个红圈标注着三个势力——CRM（费城、内布拉斯加、俄勒冈）三颗钉子分别扎在大西洋沿岸、中部平原和太平洋沿岸。
    其他中小势力用灰点标着，没有准确位置，像候鸟一样到处迁徙。
    吴凡朝屏幕抬了抬下巴。
    “红后，调行尸移动方向的对比记录，每隔两小时拍一次，我看看它们是怎么改道的。”
    屏幕上的画面切换成了一组照片，按时间顺序排列。
    第一张是两天前的宾夕法尼亚州平原，灰白色的潮水朝南移动。
    第二张是昨天的弗吉尼亚州边境，潮水已经偏东了。
    第三张是今天，行尸群在河岸边拐弯，顺着河流的方向走。
    吴凡一张一张地看，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画面加快了速度，行尸群像一条被水流冲偏的灰色带子，从西往东滑过去，然后拐弯，沿着河岸朝海岸线移动。
    他盯着最后几张照片看了很久，那些行尸在河岸边被挡住之后，没有散开，而是整齐地拐了个弯，沿着水流方向走了。
    这次袭来行尸不是自然迁徙，是有人在引导。
    “费城那边过来的。”
    吴凡的手指点在宾夕法尼亚州东部的那个红圈上。
    “阿尔法那个野人，手里没枪没炮，她知道靠低语者那几个人报复不了我们，只能找最近的大势力借刀。”
    吴凡转过身，看着屏幕靠大西洋那个圈自言自语道：“宾夕法尼亚州最大的势力是谁？CRM，费城总部。”
    吴凡顿了一下道：“但我好奇的是，阿尔法是怎么跟CRM搭上线的，CRM那帮人见到外面的幸存者，要么抓走，要么灭口，看见他们行动的人，更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弄死，这两个怎么凑到一起去的？总不会是阿尔法主动上门敲了敲费城的城墙，说我想跟你们合作吧？”
    吴凡站在屏幕前面，看着那张地图，手指在费城和弗吉尼亚州之间划了一条线。
    是时候针对CRM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