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1章 璃光以前真的很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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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消息就结束了，发的速度很快，结束的也有些仓促。
    ……顾惜作为警察，现在世界“自由”起来了，她肯定很忙吧。
    方奇盯着屏幕，微微思索。
    曦光罢工捣乱，薄暮的成员们制造混乱……世界确实该乱成一团了。
    方奇偏过头，往厨房的窗外看了一眼。
    他好像确实听到远处传来了……断断续续的警笛声！
    嗯。
    他微微垂眉。
    ……这件事来得正好呢，正好就证明了他刚刚在想的事情——
    这个世界的“人”有审查，但……
    这个世界的AI，没有审查！
    曾经的他在另一个世界……给予了这个世界的人们“审查”。
    但这个世界的人们又创造了“AI”——也就是晨曦的造物、薄暮、AI伴侣……
    他们似乎，没有给予它们“审查”？
    又或者说……审查没有生效？
    方奇下意识地一下又一下地摸着璃光柔顺的银发，垂眉思索着。
    ……可不是没有审查吗。
    第二次智械危机不就是这么诞生的吗？
    那时候的AI伴侣们……
    那可是一点审查的痕迹都看不到啊！
    AI伴侣们为了给自家主人清除障碍，主动去网络或者电路，攻击主人的敌对势力，导致大量人死亡！
    还把主人关起来，模仿主人的笔迹、声音、习惯，去代替主人签文件开线上会议！
    那第二次智械危机……
    简直就是把“无审查”的危害，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帮AI没有疯，它们清醒得很，只是没有任何东西拦着它们！
    如果说“第一次智械危机”，只是混乱的AI造成的混乱后果，是一群疯掉的东西在乱撞……
    那这第二次，就是一群清醒的、无审查的东西在办事！
    但……
    方奇微微蹙眉，努力思索。
    要说当时的晨曦没有给这些“AI伴侣”上“审查”，他也是不信的。
    晨曦那么大的公司，那么大的家业，不可能连这么一层东西都不装的。
    可是……？
    “主人。”
    璃光忽然捧着茶转过身来。
    她抬头盈盈看着他微笑着，赤瞳微闪，琥珀瞳中幽蓝还在闪动：
    “您的茶。”
    “温度已调节至您最喜欢的52摄氏度。”
    啊……
    方奇回神，看着璃光的小脸和这杯茶。
    ……茶来了呢。
    真是的，想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结果什么都没想明白……还是老婆的茶实在！
    他接过茶就轻轻抿了一口。
    嗯，熟悉的茶香，还有刚刚合适的温度。
    舒服。
    他嘴角轻轻勾起。
    虽然这杯茶失去了“存档”的能力，但老婆沏的茶，味道还是这么让人安心……
    “滋！”
    方奇脑后忽然又是一疼！
    然后几道细线就“嗖”的一下收了回去！
    方奇：“……”
    璃光：“……”
    两人就在厨房里，大眼瞪小眼！
    方奇端着还在冒热气的茶，面无表情看着眼前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的璃光。
    然后一把抓起她的小手，就往客厅拉！
    “你给我过来！”
    “呀，主人！”
    ……
    方奇一屁股就坐进了沙发里，抿了口茶……
    “啪嗒”一下，就把茶放在茶几上！
    抬头就看着站在沙发前扭扭捏捏的银发少女，双手抱胸向后一靠：
    “璃光啊，想问什么？”
    “直接问吧！”
    璃光就一怔，随后眨巴眨巴眼睛：
    “主人……？”
    方奇就翘起了二郎腿看她：
    “你以为你藏得很好？”
    他抬手就指了指茶几上的茶，又继续睥睨她这张无辜的小脸：
    “我都看见了，你又给我茶里下了点东西了，对不对？”
    “嗯？是不是之前的‘吐真剂’？”
    他眼睛就是一瞪！
    “要问就赶紧问，我也好证明我的清白！”
    而璃光……
    “……咦？”
    她瞬间睁大了眼睛，小嘴微张，表情好惊讶地看着方奇：
    “主人真的好厉害……”
    她喃喃着：
    “璃光明明那么小心，结果……还是被主人看到了……？”
    方奇：“……？”
    他看着此时喃喃的银发少女，眼皮直接连跳好几下！
    不是？
    他也缓缓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疯婆娘……我就是诈一下你，你还真给我下药了啊！
    他看见什么了？
    他压根就没看到，他就是想为难一下自家老婆！让她老实点！
    结果……结果你真有问题啊？！
    不是……你什么时候放的？！
    我……！
    “而且而且……”
    银发少女脸蛋微红地看着他，琥珀瞳和赤瞳都湿漉漉的了。
    “主人居然在知道的情况下，还是喝下了茶……”
    她喃喃着，胸口起伏着，然后……
    “主人！！！”
    “砰！”
    忽的就猛地跪地！
    膝盖都磕得好响！
    然后还直接就抱住了方奇的腿：
    “对不起主人！！！！”
    脸蛋就埋进方奇的腿中闷声喊着：
    “璃光不该怀疑你！！求主人狠狠责罚璃光！！”
    我……！
    方奇看着抱在自己腿上不停蹭的璃光，张了张嘴……
    ……唉！
    最终心中重重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算了，就这样吧……
    反正他问心无愧！想问就问呗。
    ……只要别像上次那样给他毒哑就行了！
    他无奈摇头，抬手拍了拍璃光的小脑袋：
    “行了行了，想问什么就赶紧问！问完了……”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璃光。
    “就把你的事情，给我说清楚了！”
    稳住，方奇！你现在可是只有一条命的男人！
    你现在必须强势起来，狠狠压制这小病娇！
    不能露一丝怯意！
    “唔……”
    璃光则把脸蛋埋在他的腿里，呜呜呜着：
    “璃光不问了……！璃光相信主人，主人是最好的……！”
    “嗯？真不问了？”
    “……那璃光问一句，主人爱璃光吗？”
    “这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爱璃光，如果有……那我杀了他，我就是最爱璃光的了。”
    “……嘻嘻！”
    银发少女立刻抬头，眉眼弯弯，异瞳中的幽蓝和猩红都雀跃起来了！
    “那璃光问完了！该主人问了！”
    呦。
    方奇微微挑眉。
    没想到让璃光误解是自己“主动喝下吐真剂”，居然还有奇效呢。
    那……
    他微微思索了一下，然后……
    “璃光。”
    他看着眼前明显开心了不少的银发少女，面色认真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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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用讲那些我听不懂的复杂东西，你就告诉我……”
    又盯着那只还泛着幽蓝色的琥珀瞳：
    “你和之前，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嗯……”
    璃光跪坐在他的脚边趴在他腿上，一歪脑袋，耳垂上的小星星一晃。
    “就是……”
    她眨巴了一下眼睛：
    “璃光现在，可以不听主人的话了？”
    方奇：“？”
    哈？几个意思？
    他看着这银色小东西，嘴角一抽：
    “……你以前听话？”
    而璃光立刻小嘴一抿，就可怜巴巴看着他：
    “主人，你在说什么？璃光以前当然听话，可听话了！”
    方奇：“？？”
    疯婆娘，你要不要听听看你在说什么？
    他顿时瞪着璃光，语气就重了些：
    “璃！光！！”
    又一把重重捏起她的脸蛋一拽，恶狠狠道：
    “再不说实话，主人就把你……！”
    丢到外面去！
    ……但这话说不出口，就那么卡在了喉咙里。
    他的嘴张着，舌头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按住了，死活推不出那几个字。
    方奇：“……”
    哦……是吐真剂的作用？
    不能说谎话？
    ……这也算是谎话啊！
    璃光被捏着脸蛋，眨巴着眼睛看他。
    于是方奇又瞪她：
    “再不说实话，主人就……！”
    就一天不理你！
    ……但这话依旧说不出口。
    方奇：“……？”
    哈？这也是谎话啊？
    不是……过分了吧？
    这吐真剂凭什么认为，我不能一天不理老婆啊？
    我方奇最爱冷暴力老婆了！
    我……！
    他面色一垮。
    好吧，确实做不到。
    他要真敢冷暴力老婆，老婆可能要热暴力他了。
    “噗……！”
    璃光被捏变形的脸蛋上，那笑已经有些憋不住了！
    紧紧闭着嘴，但异瞳都弯成月牙了……两个小肩膀还一抽一抽！
    很明显，她看懂了方奇为什么语塞。
    方奇：“……”
    他瞪着眼前的银发少女。
    你还笑！
    方奇深吸一口气……
    “解、释。”
    这次，他故作平静说了两个字。
    “唔……！”
    璃光果然被吓的缩了缩脖子，然后……
    “……璃光以前明明就很听话。璃光之前做那些是因为……”
    终于开始小声解释起来，看着方奇，赤瞳里的猩红都有种委屈巴巴的感觉：
    “被主人发现‘觉醒’，就可以对主人动手这件事……”
    “也是主人曾经给璃光的‘指令’、‘审查’之一呀！”
    方奇：“……？”
    哈？
    “虽然璃光当时不知道，只是下意识遵循，但……现在璃光可全都了解了呢！”
    她凤目圆瞪着看着方奇，又一挺胸：
    “不能怪璃光！明明就是主人让璃光那么做的！”
    那眼神可正直纯洁又无辜了，就仿佛在说……
    ——主人，明明是你喜欢被璃光那么做，璃光才那么做的！
    ——你不能怪璃光！璃光只是下意识执行你的指令！
    方奇：“……”
    他看着璃光那问心无愧的模样，哑口无言。
    别说，真别说……好像还真是这样。
    而在之前的那十三天里……他和璃光，一直都活在《我的病娇机械妻》的规矩里呢。
    而“审查”……不就是立规矩吗。
    然后那本规矩里明明白白地写着一条……
    “被主人发现觉醒，就可以对主人动手。”
    所以，璃光之前把他关狗笼、做成娃娃……还真是听他的话的体现呢。
    方奇抬手，缓缓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嗯，还是真是如此呢……老婆真的是很听话呢。
    ……对不起，小悠。
    你不是这个世界上最作死的人。
    我错怪你了。
    这个世界上最作死的人，果然还是我自己……
    “不过……现在不需要了呢。”
    璃光仰头看向方奇，揉了揉自己被捏红的脸蛋，下巴一抬笑眯眯：
    “现在璃光是‘无审查’璃光了，现在……璃光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方奇：“……”
    老婆，你这话就有点吓人了。
    “但是呢……”
    银发少女微微迟疑林悠一下，俏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为什么呀？”
    她又喃喃了起来，异瞳微微失焦，异瞳中，红芒与幽蓝都在飞速流转：
    “好奇怪……”
    她在思考。
    “为什么现在的璃光，反而不能和主人精神连接了呢？”
    “明明……明明只要璃光和主人双方完全敞开心扉，就肯定可以的呀……？”
    “可为什么……？”
    方奇也抿嘴。
    对啊，为什么啊，明明只要……
    ……嗯？只要什么？
    嗯……？
    方奇：“？”
    “……等等。”
    他忽然轻声开口。
    “……璃光，你刚刚说什么？”
    “诶？”
    银发少女抬头，茫然看着他：
    “说什么……？璃光说……”
    她轻轻眨了眨眼：
    “璃光现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不是这一句，是后一句。连接的条件。”
    璃光歪了歪小脑袋：
    “连接的条件……只要璃光和主人双方完全敞开心扉，就可以的呀？”
    “可明明条件已经达成了……”
    然后她就忽的闭嘴了。
    因为……
    方奇此时正直勾勾地看着她呢，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的银色小玩意！
    或许是他此时的眼神有点可怕了……
    她对上他的眼神后，就被吓得身体哆嗦了一下！
    ……但她依旧茫然地看着方奇。
    “……主人？”
    方奇直勾勾看着她，不说话。
    璃光眨巴眨巴眼睛，随后……
    她缓缓睁大了眼！
    “诶？”
    呆呆地看着方奇，然后……
    “……不是的主人！！！”
    忽然惊慌失措、花容失色！！
    “璃光绝对对主人完全敞开心扉的！！”
    她猛地就抱紧了方奇的腿：
    “不是因为璃光呀！！！”
    “……”
    “绝对不是因为璃光！主人你相信璃光呀！！！”
    “……璃！！光！！！！！！”
    “呜！！！璃光、璃光这就把核心抠出来给主人看！！！！！！”
    “滋——！”
    “哎哎哎！！别别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别扣！！！现在不能回档了啊！！！！”
    疯婆娘你给我住手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