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7章心魔也来看病……开什么玩笑！！！

    第777章心魔也来看病……开什么玩笑！！！(第1/2页)
    大海市，顶级三甲医院。
    精神科。
    专家号等候室外，唐玉瑶和叶诚并排坐在椅子上，一个脸色凝重，一个表情平静。
    叶诚没什么压力，手里捧着一包干脆面，咔嚓咔嚓啃得非常认真，碎屑差点掉到衣服上，又被他用手接住，重新塞回嘴里，主打一个绝不浪费。
    这包干脆面，是路上过来的时候唐玉瑶给他买的。
    原因也很简单。
    叶诚说自己不吃浑身不得劲，会心慌，会胡思乱想，会感觉心魔在脑壳里面搭帐篷。
    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
    唐玉瑶听得似懂非懂，最后翻译了一下，大概意思就是，如果不吃点东西，病情可能会加重。
    应该是这样吧？
    她当时站在便利店门口，拿着手机上刚预约好的专家号，看着叶诚一脸沉重地指着货架上的干脆面，犹豫三秒，还是给他买了。
    反正也没几个钱。
    总不能病人还没到医院，先在路上饿出新的病情。
    等候室里来来往往不少人，有陪孩子来的家长，有低头不说话的年轻人，也有神情疲惫的中年人，大家都很安静，偏偏叶诚这边一直传来非常清脆的嚼嚼嚼声音。
    唐玉瑶沉默片刻，终于忍不住转头看他：“额，你确定真的吃了这个就会病情变好吗？”
    叶诚眨了眨眼，把嘴里的干脆面咽下去：“对啊，有什么问题吗，老师，难道你没有看出来我现在心情变好了吗？”
    唐玉瑶：“……”
    额，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就目前状况来看，叶诚的心情确实变好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变好，刚才在车上还一副被心魔纠缠、人生无望、需要专业救助的样子，现在整个人吃得眉清目秀，甚至带着一点小学生春游路上偷吃零食的快乐。
    干脆面疗法这么霸道吗？
    唐玉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剩下的另一包干脆面。
    那是便利店第二件半价的时候，叶诚非常自然地替她拿的，说老师你也买一包，心理压力大的时候可以咔嚓两口，效果拔群。
    她本来觉得荒谬。
    可现在看叶诚吃完以后精神状态肉眼可见稳定，唐玉瑶忽然有点动摇。
    她犹豫半天，撕开包装，也低头吃了一口。
    嚼嚼嚼。
    好像是有点香。
    刚吃没两口，专家诊室的门忽然打开。
    一名护士站在门口，拿着叫号单：“唐玉瑶，叶诚。”
    声音落下以后，她看见门口一大一小两个人都抱着干脆面在啃。
    护士沉默了。
    唐玉瑶也沉默了。
    肉眼可见的，她脸色一点点涨红，嘴里还含着一小块没咽下去的面饼，明明是带学生过来看精神科，结果两个人像逃课跑出来郊游，还在专家门口整齐划一地啃干脆面。
    丢人。
    太丢人了。
    叶诚倒是非常自然，把剩下的干脆面往口袋里一塞，站起身：“老师，到我们了。”
    唐玉瑶僵硬起身，努力把嘴里的干脆面咽下去，然后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地走进诊室。
    诊室里坐着一位上了年纪的女医生。
    她头发已经有些花白，戴着一副细框眼镜，眼神温和，桌面收拾得很干净，旁边放着几本厚厚的病例资料，墙上挂着心理评估流程和一些情绪调节相关的宣传页。
    她看见唐玉瑶和叶诚进来，先让两人坐下，又把刚才护士递进来的基础信息扫了一遍。
    “先说说情况吧。”
    女医生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一种很容易让人放松下来的和蔼。
    唐玉瑶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医务室里的事情。
    一开始，她还讲得比较克制。
    比如叶诚说自己有幻听，有心魔，描述了一些不存在但很复杂的人际关系。
    再比如，叶诚指着门口说心魔出现了。
    然后，她真的看见了另一个叶诚。
    说到这里，唐玉瑶的表情明显紧绷起来，手指也不自觉握住膝盖上的包。
    女医生听完以后，没有立刻下判断，只是看了一眼叶诚，又看向唐玉瑶。
    “我想先和你单独聊几句，可以吗？”
    叶诚非常配合地站起来：“我懂，回避病人。”
    女医生笑了笑：“只是常规询问。”
    叶诚出去以后，诊室门轻轻关上。
    女医生把笔放下，看着唐玉瑶，语气仍旧温和：“唐老师，你有没有考虑过，那个孩子可能是在故意整你？”
    唐玉瑶一愣。
    女医生继续道：“你描述的内容太匪夷所思，一个人的幻想人格，理论上不可能被其他人肉眼看见，除非这里面存在人为设计，或者你当时受到了某种暗示。”
    唐玉瑶下意识摇头：“不对，我真的看见了。”
    女医生没有反驳，只是问：“有客观记录吗？”
    唐玉瑶立刻拿出手机：“有监控。”
    她把学校后勤部发来的医务室门口监控打开，推到女医生面前，认真解释：“我当时追出去以后没有看到人，所以我调了监控，可监控里面确实没人，这说明不是普通双胞胎，也不是有人在那里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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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医生看完监控，沉默了一会儿。
    她把手机还给唐玉瑶，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唐玉瑶心里咯噔一下：“您这是什么眼神？”
    女医生斟酌着开口：“唐老师，有没有一种可能，真正需要评估的人，不只有叶诚同学。”
    唐玉瑶：“？？？”
    不是。
    怎么聊着聊着，病人变成她了？
    几分钟后，唐玉瑶走出诊室，整个人都有点恍惚。
    叶诚坐在外面，正在把刚才剩下的干脆面倒进嘴里。
    见她出来，叶诚抬头：“老师，轮到我了吗？”
    唐玉瑶看着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点头。
    叶诚进了诊室。
    女医生看着他坐下，语气依旧温和：“叶诚同学，刚才唐老师说，你能看见一个和你很像的人，对吗？”
    叶诚纠正：“不是很像，是一模一样。”
    女医生点头，在纸上写了几笔：“他平时会和你对话？”
    叶诚：“会。”
    女医生：“你觉得他是你的一部分，还是独立存在？”
    叶诚认真思考：“哲学意义上来说，我们确实有很深的联系，但从打工分工和背锅角度来说，他明显是独立存在。”
    女医生写字的手顿了一下。
    她继续问：“他会命令你做事吗？”
    叶诚：“他一般不命令我，他负责观察、跑路、见死不救。”
    女医生：“……”
    这孩子的回答体系有点奇怪。
    与此同时，走廊外面。
    唐玉瑶坐在椅子上，眉头皱得很紧，整个人陷入怀疑人生的状态。
    医生刚才的意思，她当然听懂了。
    对方怀疑叶诚在整她，也怀疑她本人受到了强烈心理暗示，甚至可能把叶诚口中的幻觉内容同步代入到了自己的认知里。
    简单来说。
    可能她也有病。
    唐玉瑶低头看着手里的干脆面包装袋，忽然觉得人生非常荒谬。
    她一个好好的医务室老师，最多上班摸鱼、看剧、喝奶茶，怎么忽然就和学生一起坐到精神科门口来了？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她面前走过去。
    唐玉瑶原本还在发呆，等那人走过两步后，才后知后觉地僵住。
    刚才那个……
    好像就是叶诚？
    不对。
    叶诚不是在诊室里面吗？
    唐玉瑶猛地抬头，瞳孔骤缩，朝着走廊尽头看去。
    走廊里人来人往。
    那个身影没了。
    唐玉瑶：“？？？”
    她立刻站起来，推开诊室门。
    里面，女医生正在问叶诚最近睡眠怎么样，叶诚刚准备回答，一大一小同时转头看向门口。
    唐玉瑶脸色发白：“我刚刚又看见他了。”
    诊室安静。
    女医生握着笔，看了看唐玉瑶，又看了看叶诚。
    叶诚表情震惊：“老师，他追到医院来了？”
    唐玉瑶：“……”
    女医生：“……”
    几个小时后。
    两人终于从诊室里走出来。
    最终结论非常离谱。
    医生认为叶诚有问题。
    也认为唐玉瑶有问题。
    两个人都有必要进一步检查，而且病得都不算轻。
    唐玉瑶拿着两份建议单，表情麻木地走在前面，叶诚跟在后面，手里还拿着最后一点干脆面碎渣。
    等两人离开后，女医生坐在诊室里，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她今天接诊多年，第一次遇到这种双人互相佐证型异常病例。
    过了片刻，她按铃：“下一位。”
    诊室门打开。
    一个和叶诚一模一样的人走了进来。
    女医生愣了一下：“叶诚同学，你还有什么东西没拿吗？”
    小号叶诚坐到椅子上，表情平静。
    “医生你好。”
    “我是心魔。”
    女医生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她觉得自己大概明白了。
    这是叶诚人格分裂症状的一种延伸，或者是某种非常特殊的角色扮演和暗示行为。
    下一秒。
    她眼前恍惚了一下。
    坐在椅子上的叶诚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中年男人。
    对方拿着挂号单，有些疑惑地看着她：“医生，怎么了？”
    女医生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住。
    她低头看向自己手里的笔记。
    刚才那行字还清清楚楚写在纸上。
    【自称：心魔。】
    女医生抬起头，眼神终于变了，变得惊恐起来！
    “开什么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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