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4章 不可能完成的方案

    第1324章不可能完成的方案“先同步情报。”
    苏铭指尖点在地图上某位置，“根据专家研判，赵永强的秘密据点藏在子午岭的位置，很有可能是此处。
    这之前存在一片旧矿区，后来因为政策不允许。
    国家统一封了。
    但是具知情人透露，当年挖矿时候，在地下挖出了很大的矿坑。
    赵永强很有可能将这些矿坑，改造成了一个地下行宫...”
    “根据王家兄弟所讲，这个行宫外围有暗哨检查站、全频段信号屏蔽，安保等级很高。
    我们的核心目标是摸清据点准确位置，确认内部人员与核心证据存放点。”
    苏铭说着指尖往上移了移，语气沉了几分：“前期追逃目标廖建军，赵永强的心腹手下，也是唯一完整掌握进山路线的人，昨天凌晨在平安县故意露了个手机信号，之后就彻底消失。
    我个人判断他是声东击西，绕路从西坡这边进山，躲到了地下行宫内。
    我们的时间不多，上面给的最后期限是明天中午，必须在那之前拿到确凿证据，不然案子就得全线叫停。”
    魏刚眉头微蹙，粗粝的指尖点过地图上几条灰色虚线：“这些废弃矿道，都能通到腹地？”
    “主矿道是这条。”
    李磊用铅笔划了一道线，语气带着点为难，“但岔路特别多，还有好多塌陷区，几十年没人维护了，路线极其复杂。
    没人带路的话，很容易困在里面，甚至触发塌方。”
    “不走矿道。”
    苏铭摇了摇头，指尖点在山坳西侧一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线上，“王洪峰提过，据点有专门的盘山土路，平时走物资车，路基铺了碎石，隐蔽在林子里，从山外看不见。
    想要上去就只能从西坡徒步摸上去，绕开正面的检查站，从侧后方靠近据点，避开主路的巡逻。”
    苏铭指尖按着那条细若发丝的林中路标线，缓缓抬眼，扫过站在对面的六名特种兵。
    屋里光线昏暗，雪光从木板缝里漏进来，在几人板寸的发梢上泛着冷白的光。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铁块一样沉，砸得人耳膜发颤：
    “我再跟你们明确一次任务的分量。这趟进去，不只是摸位置、画布防图那么简单。
    地宫里存着吕家十几年的核心账册、往来合同、还有所有牵扯到的人员名单。
    一旦被他们发现有人潜入，几分钟就能把证据销毁得一乾二净。”
    “所以我们的目标，是在完全不暴露的前提下，潜入核心区，拿到账册备份，确认证据存放位置。”
    话音落下，六个特种兵眉头齐齐皱了起来。
    不是怕。
    都是从高原训练场、反恐演习里摸爬滚打出来的兵王，枪林弹雨都闯过，没什么怕的。
    是这任务难度，实在超出了常规渗透的范畴。
    几人下意识对视了一眼，眼神里都藏着同样的掂量——情报缺口太大了。
    具体位置只给了个大概的山坳范围，差个几百米就是另一道沟；外围布防、哨位数量、巡逻路线、有没有军犬、有没有红外警戒带，一概不知；
    还限死了时间，明天中午前必须完成任务。
    更别说先得在茫茫几十平方公里的雪林里，把那条藏在林子深处的碎石路找出来就极为困难。
    大雪封山快半个月，路基都埋在雪底下，跟周围的山坡融为一体，找起来跟大海捞针没区别。
    他们不怕死，怕的是完不成任务。
    怕打草惊蛇，让对方毁了证据，让这么久的布局功亏一篑，让国家蒙受损失。都是老兵了，谁都清楚，这种级别的案子，证据毁了，就再也没机会了。
    站在最前面的魏刚眉头拧成了川字，粗粝的指尖点了点地图上的据点范围，沉声开口，声音带着金属般的质感：“首长，按纯渗透来算，容错率太低。我的意见是，可以准备强攻预案。只要我们速度够快，摸准入口后十分钟内突入核心区，纸质文件不可能烧得那么快，总能抢出一部分。”
    他侧身示意身后排第三的战士：“这是我们的电子战操作员吴宇，计算机工程博士，专攻数据恢复。
    就算对方销毁了电子文件，只要硬碟没被物理粉碎，他都能想办法恢复出一部分。”
    苏铭却缓缓摇了摇头。
    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比刚才更沉了几分，带着一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沉重：“不能强攻。必须无声潜入的原因，不止是证据。”
    “根据可靠口供，地宫里面还囚禁着一批年轻妇女。她们都是被哄骗、被胁迫进去的，这么多年从来没出来过。
    这些人见过所有上山的大人物，是活证据。”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砸得人心口发闷：“专案组研判过，一旦宫里发现有人潜入，他们第一反应绝不会是抵抗，也不会是先烧证据——是先灭口。
    所有被囚禁的人，一个都活不了。”
    “电子文件毁了，说不定还能恢复。
    账册烧了，说不定还有备份。可人命呢？”
    苏铭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人死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所以我们必须悄无声息地进去，悄无声息地出来。不能惊动任何人，不能给他们灭口的机会。这趟任务，只能成功，不许失败。”
    屋里静了下来，只有窗外风雪扫过墙根的沙沙声。
    周峰和几个老刑侦站在旁边，脸色都凝重得厉害。他们之前只想着证据、想着案子，还真没往这一层深想。
    此刻一听，后脊都有点发凉——要是贸然强攻，几十条人命没了，那才是天大的罪过。
    苏铭没再说话，只是打量着眼前的六个战士。
    倒不是他信不过赵安国调来的人。
    只是潜意识里，他总忍不住拿这些人和自己合作过的虎贲小队比。
    虎贲是龙国最顶尖的特种部队，万里挑一，综合能力拉满，全球空降、全地形作战，没有他们拿不下来的任务。
    可看着看着，苏铭心里微微点头。
    眼前这六人，论个头、论块头，确实不如虎贲那帮壮汉个个铁塔似的。
    可细看就知道，个个都是精瘦结实的类型，肩宽腰细，下肢粗壮，是常年山地行军练出来的典型身材；裤腿脚踝处磨出的特殊纹路、靴底嵌着的防滑冰爪、还有手上虎口和指节厚厚的老茧，都是常年在雪地、林子里摸爬滚打刻出来的印记。
    他们的装备也都是轻量化的高寒山地配置，防红外的雪地伪装罩、带加热片的战术手套、护目镜，样样都是针对子午岭这种环境量身配的。
    苏铭心里有数了。
    虎贲强在综合，是全域作战的尖刀，扔到全世界任何角落都能打。
    而眼前这支苍狼小队，是专门针对西北高原、山地雪原环境练出来的专精部队，就像当年南方的猎豹小队，是为热带雨林量身打造的一样。
    论山地潜行、雪地渗透、密林隐蔽，他们的本事，绝对不比虎贲差。甚至在这片子午岭的雪林里，他们只会更顺手。
    这是一群在雪地里藏得住、走得快、出手准的狼。
    周峰和几个老刑侦虽然一言不发，但同样在屋内的他们一直在端详着眼前的六个战士。
    脸上不时露出了丝丝喜色。
    赵组长果然手眼通天，这么短时间居然把苍狼小队都调来了——这可是中部战区鼎鼎大名的雪地尖刀，专门针对西北高原和山地环境淬炼出来的精锐，就算放到国际特战圈子里，也是第一梯队的山地战术专家。
    有这帮人在，别说摸个据点侦查，就算真要强攻都有七分把握。
    可苏铭脸上没什么波澜，目光依旧沉沉地扫过六人，像是在掂量一件件未经校准的武器。
    旁人见了顶尖战士或许会兴奋，会觉得如虎添翼，他却不这么想。
    他没受过苍狼这样系统的雪地特战特训，可他有系统在身。
    这么多次任务堆叠下来，身体素质、战斗本能早就突破了普通人类的极限。
    更别说哥国那一场血战，在热带雨林里杀了个七进七出，原本的【狩猎律动】直接进化成【兽血本能】，感官、追踪、潜伏、近战全维度跃升。
    别说是雪地山林，就算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雨林，他也能像顶级掠食者一样精准感知到十米内的风吹草动。
    在他眼里，苍狼小队虽强，终究是凡人的巅峰。
    真要论潜行的动静控制、山地行进的速度、对危险的预判直觉，他们未必跟得上自己的节奏。
    搞不好，反而会因为呼吸重了半分、脚步踩塌了雪块这种小事暴露行踪，变成拖累。
    所以他看得极仔细，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肩背厚度、手腕老茧的位置、站姿的重心落点，甚至靴底防滑纹的磨损程度，像是要把所有人的底都摸得一清二楚。
    魏刚站在队伍最前面，第一时间就接住了这道审视的目光。
    那目光里没有新兵见了特种兵的崇拜，也没有地方官员的客套，是一种纯粹的、居高临下的考量——像是老猎户在验新买的猎犬，带着点评估，甚至带着点淡淡的不信任。
    他心里微微一动。
    他提前看过这位苏上校的简略档案，知道这人战功赫赫，一堆特级战功摞着。
    可终究觉得其从军年龄尚浅，说不定是觉得他们这群地方军区的特种兵，比不上龙都那些王牌近卫部队。
    魏刚往前跨出半步，站姿笔挺得像雪里的白杨树，声音不高却掷地有声，打破了屋里的沉寂：“首长，您可能不太清楚我们苍狼小队的底。我再给您逐一介绍下。”
    他侧身抬手，粗粝的指尖依次扫过身后的五名战士，每一个名字报出来，都带着实打实的分量，没有半分虚夸：
    “我是魏刚，苍狼小队队长，十二年山地特战经验，擅长雪地搜查也是小队的队长，雪地潜伏最长纪录七十二小时，靠体温融雪都没暴露过。”
    “副队长陈野，狙击手，军区高寒地区狙击纪录保持者，八百米穿三十厘米雪层命中目标，擅长雪地静态伪装，趴在雪地里三天三夜不动，热成像都扫不出来。”
    “吴宇，电子战操作员，计算机博士，不光能恢复被销毁的硬碟数据，还能临时干扰敌方监控、伪造信号盲区，反侦察是他的专长。”
    “刘大柱，突击手，军区格斗大赛三连冠，四十公斤负重雪地行军十公里只用四十一分钟，近战破防没人比他快。”
    “葛老根，追踪手，猎户出身，从小在长白山里跑，雪地辨踪、找路、判断方位，比卫星地图还准，再偏的荒林子他都能摸出活路。”
    “何晓，卫生员，高寒战地急救专家，冻伤、枪伤、高原反应都能处置，跟着我们出过三次边境任务，重伤员都能从鬼门关拉回来。”
    六个人站得笔直，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没人多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颌，眼神里透着精锐部队特有的自信与硬气。
    他们不是没跟别的指挥官配合过，大多见了他们都是客客气气，生怕哪里用得不顺手。
    像苏铭这样上来就带着审视的，还是头一遭。
    魏刚说完，定定看着苏铭，语气里带着军人的倔强：“首长，我们苍狼小队组建六年，执行大小任务二十七次，没失败过一次。山地雪地作战，我们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绝对不会拖任务的后腿。”
    苏铭听完，微微点了点头。
    他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是指尖轻轻敲了敲木板上泛黄的地图，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情绪：“知道了。任务标准我不再重复。”
    他抬眼扫过六人，目光骤然锐利了几分，像是淬了寒的刀，直接戳进每个人的眼底：“进山之后，听我指令。
    我没说动，谁都不准动。
    我没开口，谁都不准出一点声音。
    能做到，就跟我走；做不到，现在就留在车里等。”
    魏刚眉头微微一蹙，随即又舒展开。
    他听出了这话里的分量——这是要他们全程绝对服从，连自主应变的余地都不给。
    换别的指挥官这么说，他说不定就得顶两句，山地作战他们才是专业的。
    可看着苏铭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他心里那点不服气莫名就压下去了。
    “是！首长！”
    魏刚沉声应下，身后五人也齐齐低声应声，声音压在喉咙里。
    苏铭目光扫过六人绷紧的下颌线，心里跟明镜似的。
    嘴上应得乾脆，是军人服从命令的天性刻在骨子里；可那眼神里藏着的傲气、那微微抿紧的嘴唇，都透着股不服。
    龙国的兵从来都是这样，认本事不认军衔。
    你官再大、战功再显赫，那都是过去的事。
    手底下没点真东西，靠肩章压人，能管得住人，管不住心。
    真要带队打仗，还得硬功夫说话。
    他也懒得再多辩解。
    嘴上空话没用，等进了山，是骡子是马，跑一趟就全清楚了。
    苏铭低下头，粗长的指尖重重点在地图最北端的断崖标记上，指腹碾过那片密密麻麻的等高线——那里是子午岭北麓，整片区域连一条虚线的林道都没有，只在角落标着“无人区、雪崩易发”几个淡灰色小字，看着就透着凶险。
    “计划改一下。”
    苏铭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告诉苍狼小队众人们，他今天中午吃的羊肉味道还算不错那么简单。
    “不从西坡进，也不走三号矿口。绕北麓，从后山大断崖那边切进去。”
    屋里静了一秒。
    周峰以为自己听错了，往前凑了凑，眉头拧成了结：“苏局，北麓？那地方不是说常年雪崩，连护林员冬天都不敢往里去吗？”
    “正因为没人去，才没哨卡，没巡逻。”
    苏铭指尖沿着断崖西侧的山坳划了一道长长的弧线，粗重的笔触划过三道等高线。
    “正面检查站布防严，明暗哨防不胜防；西坡这边也很有可能设有流动巡逻队，如果地宫真设在这里，那么很有可能这里还养有猎狗。
    唯独后山是他们的视觉盲区——毕竟这道天险就是最好的防线，根本不会想到有人能从北麓翻过来。”
    他顿了顿，抬腕扫了眼手表，指针正指在下午一点二十分的位置。
    “全程都是山地，实际行军距离大概九十二公里。”
    苏铭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像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里，“晚上八点半之前，必须摸到据点外围的原始林带，潜伏待命。等凌晨一点夜最深的时候，再摸入口。”
    “多少？！”
    旁边站着的老刑侦陈磊没忍住，脱口而出。
    九十二公里？山地？
    大雪封山？
    七个小时？
    他干了二十二年刑侦，蹲点追逃什么苦都吃过，零下三十度的雪夜蹲过三天三夜，雪地徒步追逃也不是没经历过。
    可那都是平缓的乡道，十几公里就得走三四个小时。
    这可是子午岭的深山腹地，连正经路都没有，积雪齐腰深，沟谷纵横，陡坡冰崖遍地，七个小时走完九十二公里？
    这哪里是作战计划，简直是痴人说梦！
    周峰嘴唇动了动，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想劝一句太冒险——大雪封山，地形不明，万一踩空掉进雪窝子、遇上雪崩，或者迷了路，别说执行任务，人能不能活着出来都两说。
    可看着苏铭眼底的笃定，又想到苏铭所说地宫里面可能还囚禁着多位妇女，他又把话憋了回去。
    这位大块头的局长，之所以能够年纪轻轻就坐到这个职位。
    凭藉的就是完成常人完不成的任务。
    可尽管如此，他们脸上的震惊还是肉眼可见的。
    而比他们更震惊的，是苍狼小队的六个人。
    魏刚脸上的镇定彻底没了，眉头拧成了深深的川字，下意识地转头和副队长陈野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错愕。
    他们是专家。
    正因为是雪地山地作战的专家，才比谁都清楚这个计划到底有多疯狂。
    他们平时高寒山地拉练，负重三十公斤，二十公里压实的雪路，全队最快纪录是一小时五十分。
    这还是路线清晰、没有陡坡冰崖、没有雪崩风险的情况。
    九十二公里，北麓无人区，齐腰深的粉雪，数不清的六十度陡坡、光滑冰沟、雪崩易发带，七个小时走完？
    别说是他们六个苍狼小队的兵，就是把全军山地特战的尖子都拉过来，也没人敢拍这个胸脯。这已经超出了人类山地行军的生理极限，根本不科学。
    “首长……”队伍里的追踪手葛老根忍不住往前站了半步。
    他是猎户出身，从小在长白山雪林里跑，对山地雪地的了解比谁都深，说话也最实在，“北麓我早年跟着老猎户进去过一次，那边雪太深了，背风沟里的积粉雪能埋过头顶，踩进去直接没顶。
    还有好几段冰崖，陡得像墙，没地方抓没地方踩，得绕很远的路。
    而且冬天雪崩频繁，说话声音大点都能震塌雪层。七个小时……真的不可能。”
    魏刚也沉声道：“首长，要不我们再斟酌下？走西坡虽然有巡逻队，但我们可以绕着巡逻间隙走，慢点就慢点，至少稳妥。
    北麓太险了，万一出点意外，耽误了任务不说，人也危险。”
    苏铭抬眼，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稳妥？等你们慢慢从西坡摸过去，廖建军早就得到消息了。账册烧了，被囚的人也处理乾净了。
    我们大老远跑过来，是来旅游的？”
    他指尖重重敲了敲地图上那个用红笔圈出的据点位置，声音沉得像结了冰：“正面硬闯不行，西坡太慢容易暴露，只有北麓这条路，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做得到要做，做不到也得做。”苏铭的声音不高，却压过了窗外呼啸的风声，“要是觉得跟不上，可以留在山口接应。
    我不勉强！
    但丑话说在前面，如果一旦被发现，后果是极为惨烈的....
    这个责任，谁也担不起。”
    他说着，伸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矿泉水，狠狠灌了一大口。
    带着冰碴的凉水下肚，冲散了苏铭心中的火气。
    自从入了彦林市，所看到的诸多场景。
    一直萦绕在他的脑海。
    对吕家的恨意，也是时时刻刻不断增添。
    人，怎么可以如此无耻！
    简直就是国家蛀虫！
    苏铭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屋里像半截黑铁塔，连屋里的光线都暗了几分。
    “给你们十分钟，检查装备，全部轻装。
    武器、热成像、保密电台、水和高能口粮以及必要的东西。
    十分钟后，愿意冒这个险的跟我准时出发前往，觉得没把握的，就和周峰一起再外围警戒！”
    话音落下，屋里静了一瞬，只有窗外风雪卷着雪粒打在土墙上的沙沙声，刮得人心头发紧。
    魏刚下颌线綳得像淬了铁，上前一步沉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军人特有的悍劲儿：“苍狼小队，全员请战！没有没把握的，只有没试过的。
    你敢走，我们就敢跟。”
    他身后五人齐齐往前站了半步，没人多说话，只是眼神里刚才的疑虑尽数褪去，只剩下淬过火似的坚定。
    都是从尸山血海中摸爬滚打出来的兵，最不缺的就是血性。
    越是别人口中“不可能”的任务，越要啃下来给人看。
    周峰受气氛感染，也是情不自禁的往前迈了一步，刚想说“我们几个也跟进去搭把手”，就被苏铭抬手拦住。
    “你们不用进。”
    苏铭语气平静却不容置喙。
    “外围的担子不比里面轻。你们好好守住山口退路，盯着主路的巡逻队，一旦有异动立刻电台通报。
    真要是里面出了状况，你们就是我们唯一的后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