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F5-EP3：王者归来（28）

    OF5-EP3：王者归来（28）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美国男孩，就像你的儿子或我的儿子一样。也许他非常聪明，但他不擅长文字游戏——不过话说回来，哪个美国男孩会在乎拼写呢？】——詹姆斯·所罗门对马克·谢菲尔德，2010年。
    ……
    【虽然我们的电子战攻势塑造出的假象是导致敌人做出了错误决定的直接原因，你们也不能因此就忽略我的贡献吧。如果敌人识破了我们的计划或即便面对这么大的压力也要和我们决一死战，能把他们赶到雷暴区域里的就只有我。】驾驶战斗机返回基地的吉尔斯·普莱斯刚落地就重新加入了线上作战会议，并以夸张的口吻强调朱利安亲王和自己在此过程中做出的贡献，【对了，麦克尼尔呢？】
    【他还在寻找坠机的俄军将领的下落。】萨尔瓦托雷·阿杰姆贝并不关心结果。无论马尔加良少将是死是活，自由军都会以合适的方式继续开展行动、扫清朱利安亲王接管英国途中的障碍。【如果马尔加良和他的指挥部全军覆没，发生在伦敦的任何意外都可能导致其他临危受命维持局面的俄军指挥官把英格兰北部地区的英军调回伦敦。】
    【各位，我回来了。就在刚才，我已经和马尔加良将军取得了共识，他同意授权我军进入英格兰境内作战。】话音刚落，麦克尼尔的虚拟形象就出现在了网络会议室内，他带给战友们的好消息引来了阵阵欢呼，【时机已经成熟，向曼彻斯特进军！】
    【想不到他这么快就抛弃了那些对他忠心耿耿的部下、把英国从去年年底算起发生的一切都归咎于他们，就为了保住他现有的地位。】老格兰杰真不知自己该对马尔加良少将缺乏军人的职业操守感到高兴还是忧虑，因为北美大地上的三支【美军】中恐怕不乏这样的害群之马，【……那些人可大多是他最得力的下属啊。】
    【由不得他不信。】麦克尼尔语气轻快地说，落入自由军之手的马尔加良少将为了自保会下意识地顺着麦克尼尔的诱导重新定义疑点，【有人在事态还没有失控时变着花样催促他用本不必要的强硬手段维持秩序，这是事实；曼彻斯特基地近期根本不回应他的呼叫，这也是事实；他的性命掌握在我的手里，我本可以直接杀了他，因而他只要多听我说几句话就会相信那场雷暴是早已图谋不轨的曼彻斯特基地专门为他制造出来的。】
    【所以，接下来要上演的戏码是意识到自己被强硬派利用的马尔加良将军深明大义地与我军和朱利安亲王和解、共同扼杀了俄军强硬派的险恶图谋。】埃瑟林总结说，虽然麦克尼尔的安排看上去能带来个皆大欢喜的结果，现在就认定英国人和俄国人都会买账还为时过早，【我们充分地利用了俄国人对克隆人战争计划曝光、英国人对又一场全面战争爆发的恐惧，并创造了一个能满足他们现有全部幻想的罪魁祸首。等到他们回过神来，会发现这一连串剧变处处透着蹊跷。】
    【但那时他们大多也会接受现状，多数人的态度一向如此。】麦克尼尔也不确定今后英国要如何在夹缝中求生，他和俄国人在这场冲突结束后还有许多牌局要打。即便是俄国最进步、最有望支持英国以中立国家形象出现在世界舞台上的政客也不会允许英国成为美利坚帝国势力范围的一部分，而麦克尼尔根本不指望克里姆林宫相信自由军未来几年内就会对美利坚帝国开战并提前投资。【镇压发生在曼彻斯特的叛乱、平息自动化战争系统失控给英国各地带来的动荡，这就是我军现阶段的任务目标。公爵已经在南方采取行动，我们可不能让他久等了。】
    就在马尔加良少将所乘的飞机失踪期间，脱离俄军监视数日的朱利安亲王出现在了伦敦的街头上，他身后还跟随着一群肤色怪异的追随者。过去的几天里，与马尔加良少将达成交易的朱利安亲王没有试图举行公开的大型集会，也没有去找负责在伦敦一带响应攻势的色雷克斯博士。重获自由的第一天，孤身一人的他把自己的电子脑部分信息实施共享到了局域网上，而后离开市区、前往郊外那些埋葬着成千上万战死英军官兵的无名乱葬岗——不远处便是俄军为战死在英国的俄军将士修筑的纪念碑。
    第二天，他又前往另一处墓地，这里埋葬着一些在过去几个月频发的冲突中被英军、英国警方或俄军击毙的平民。前往墓地的途中，朱利安亲王发现有几个人正在跟踪自己。他没有声张，也没有因此加快或放慢脚步，只是继续在墓地中按照自己的节奏不紧不慢地行走着、时不时地于某座墓碑前方驻足良久。当那些前来凭吊亲人的市民从他身旁经过时，他只是默不作声地给这些人让出道路，而后继续站在雨中静静地回忆着几个月来发生在英国的一切。所有没有为保卫英国而流血牺牲的人，最终不得不在俄国人的统治下白白流血牺牲，而他即便是平和地把真相告诉公众也只会沦为众矢之的，因而他也不打算把如此残酷的事实据实相告。既然公众喜欢沉睡在幻梦中，他的职责就是让这些人无所事事地沉睡得更久一些、把宝贵的时间和空间资源留给更需要它们的人。
    第三天早上，准备出门的朱利安亲王在门口被几个流氓拦住了。俄国人没有为他安排警卫或保镖，这倒不完全是因为马尔加良少将有可能盼着他人间蒸发，部分管理人员的一时疏忽也可能带来同样的结果。
    “你就是那个逃亡国外的亲王？”为首的流氓提着一根球棒，在朱利安亲王面前耀武扬威地挥舞了几下，“听说你在海外做了一番事业，可现在你不还是跟我们一样一无所有？”
    “对，我就是你们所说的那个被剥夺了全部头衔和国籍的人。”作为自由军在伦敦地区电子战枢纽的朱利安亲王拒绝了麦克尼尔的增援建议，他要让更多甘于沦为旁观者的伦敦市民重新认识自己，“我意识到不管我用什么理由为自己辩解，都无法改变我逃离了祖国、把你们丢在这里的事实。所以我回来了——与其在美利坚帝国的公寓里终老，我宁愿在祖国的土地上死于俄国人的子弹。”
    “少废话，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流氓们冲进朱利安亲王的临时住处搜索了一番，实在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个人财产，只得把房间中的压缩饼干搜刮一空。见气势汹汹的流氓们当着自己的面狼吞虎咽起来，朱利安亲王把身上的外套交给了他们，并指出了外套上的美利坚帝国皇帝唐纳德一世亲笔签名。
    “这外套能在黑市上换不少钱。”他看了看已经顾不上打劫自己的流氓们，贴心地从屋子里给他们找来了一瓶水，“……你们不是能领取最低收入保障和救济食品吗？怎么饿成这样？”
    “别提了，我们当时听说有钱拿，就去参加游行……然后俄国人就把我们的各种资格全给取消了！”其中一个流氓气愤地说，直到现在他也不知道怎么恢复资格，“不过，我得谢谢俄国人。被学校开除之后，我才意识到原先我看重的东西也就那么回事。”
    “这些东西就当白送你们了。跟我走，我帮你们主持公道。”见流氓们面面相觑，朱利安亲王解释说，自己通晓英国的现行法律、知道英国相关机构在俄国人的压力下做出的决定大多都是非法的，“这里没有什么亲王或公爵，只有丢了国籍的英国公民朱利安·巴特斯比。”
    “……你要去哪啊？”
    “占领唐宁街！”
    朱利安亲王来到唐宁街附近时，已经有不下100名市民集结在此处。他们大多都是来看热闹的，人人都想知道因苏丹自由地区爆发政变而被迫流亡英国并下落不明很长一段时间的朱利安亲王在此期间都经历了什么、又为什么会重新出现在街头。看到有更多人开始关注自己的行动，保持着冷静的朱利安亲王不为所动，他让跟随自己前来的流氓们和自己一同拦在道路中间、阻拦首相和首相官邸的其他工作人员正常上下班。
    附近的警卫立即赶到现场，试图劝说朱利安亲王等人离开。在劝说无效后，警卫们果断地采取了强制措施、准备把这些人形路障拖走，但围观人群就在这时忽然放弃了旁观，十几名市民高呼【阻止首相签署更多杀人命令】的口号冲到道路上和警察打成一片。进退两难的警察们不知如何是好，便按惯例直接联络市区内的俄军、向俄军指挥官征求意见，而俄军军官却要求他们放弃抵抗、全面撤退。
    “但是，这样一来——”
    “这是我上级的要求，你们只管执行就好。”
    事实上，驻扎在伦敦市区内外的俄军接到的是马尔加良少将另一个看上去有些模棱两可的命令：伦敦地区即将发生重大事故，各部有必要为控制损害范围而收缩兵力、为事故发生后及时干预做准备。在已经知晓内情的俄军指挥官看来，马尔加良少将所说的重大事故无疑是敌人冒充俄军士兵四处杀人放火甚至可能已经混入伦敦地区驻军中一事。随后的清查各部队可疑人员的命令则更加印证了知情者的猜想，对马尔加良少将的英明判断深信不疑的他们不仅开始从伦敦地区各处撤离守军，甚至也同意英军和英国警方解除对部分设施和街区的消极防守。
    围观朱利安亲王一举一动的伦敦市民们并不了解这些，他们只看到朱利安亲王等人居然奇迹般地逼退了唐宁街附近的警卫、甚至还在僵持了几个小时后说服了前来增援的俄军也主动撤退，便很快产生了五花八门的奇妙联想。有人认为这是因为俄国人不想直接杀死在海外颇负盛名的英国王室领袖，也有人认为俄国人顾虑的是近在咫尺的UN紧急响应旅，但无论俄国人在顾虑些什么，眼下似乎是个摆脱俄国人控制的好机会。成千上万的伦敦市民走上了街头，向着那些被俄军保卫着的设施蜂拥而去。人群所到之处的俄军纷纷主动后撤，这反常的现象不仅没能引起市民们的犹豫，反而助长了他们的勇气。
    “博士，英国人有所行动了。虽然我不清楚为什么俄国人会退却，这或许也是我们的机会。”优素福·伊斯梅尔虽然感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他终究无法忍受洗刷自己蒙受的不白之冤和俄国人在社会管理系统给自己定下的重重【罪名】的冲动，“他们要占领唐宁街，我们就去占领国会好了。”
    “俄国人不会无缘无故撤退的，退却这个词在他们的词典里就跟死亡没什么区别。”色雷克斯博士也同意动员更多移民走上街头，但他建议已经准备通知员工参与游行的中介公司负责人把北方的苏格兰公民卫队和公共秩序警察当成榜样，“就算这背后没什么阴谋，城市也会因俄国人撤走治安力量和大批英国人一下子涌上街头而短暂陷入混乱。维持秩序、确保秩序以后也由我们维持才是我们的机会。”
    “博士，我们的人在市区内的冷藏食品仓库附近发现了俄军！”一名加工厂管理人员慌张地从色雷克斯博士身后跑来、拦住了对方，“可那根本不是我们的仓库，而且我们近期也没有派遣经过【调制】的无业游民前往那一带……”
    “这就是我要你们浅尝辄止的原因。”仿佛已经预料到一切的色雷克斯博士平静地说，自己只要制造出有穿着俄军制服、使用俄军武器装备的自然人类在英格兰各地发动袭击的流言并强化当事人的错误记忆，接下来就会有更多人和可能已经不算人的家伙争先恐后地跳出来把它变为现实，“第一批冒牌俄军士兵是只接受了电子脑化的生化人，后面那些自然人类还有人工生产出来的怪物可不关我们的事。”
    “那也就是说——”
    “他们盯上的是英国，我盯上的是他们手中的技术和资源。”色雷克斯博士吩咐部下召集民兵武装，只等市区内爆发冲突就马上向自己指定的目标进攻，“有了这些技术，也许我就能创造出可以同时在两个世界传播的病毒。”
    “……什么病毒？”
    “没什么，我是说我们的敌人在这个社会中就像病毒一样无处不在而且威胁不小，现实世界和虚拟网络空间都深受其害。”色雷克斯博士衷心地感谢英国本地居民的懦弱给了外来移民和难民更多施展才华的空间，如此一来他也就不必为战后可能为此和麦克尼尔等人爆发冲突而苦恼了，“但我也要感谢他们。几个月前，我和你们素不相识，是他们对我们的歧视和排挤让我们走到了一起共同服务于对全体移民都有益的事业。”
    撤离了伦敦的俄军仍时刻关注着朱利安亲王一行人的一举一动，以确保局面仍然可控。他们不介意朱利安亲王在市内自欺欺人地说些胡话，但如果这些头脑发热的市民打算直接冲击附近的俄军基地，说不定许多俄军士兵就无法继续保持克制了。朱利安亲王率领的游行队伍包围了英国国会后不久，俄军侦察部队在确认游行人群动向的过程中意外地发现伦敦市郊出现了来源不明的武装人员，而且这些家伙很明显是从北方赶来的。以为北方的友军为防止伦敦局势失控才派兵增援的第3摩托化步兵师试图和这些友军取得联系，但对方不仅始终没有回应，甚至还开始攻击沿途遭遇的英国平民。
    很快，伦敦市区内的市民就得知了有俄军出现在北方并恢复镇压的消息。就在这些市民应朱利安亲王的要求搜集武器、仓促地建立作战部队的同一时间，退出伦敦的俄军遭到了长间晋三的诘问。由于这部分俄军始终无法和【友军】取得联系，加之伦敦市区内的武装市民和武装移民暂且没有主动进攻附近的俄军基地，第3摩托化步兵师指挥部在长间晋三的劝说和施压下决定暂时按兵不动、等待说不定知道接下来究竟要发生些什么但此时蹊跷地下落不明的马尔加良少将的下一个命令。
    “北方的部分部队发生了叛乱……几个月来，他们一直使用极端手段激化英国的种种矛盾，甚至不惜策划暗杀我以便为他们渴望的全面武力解决扫清障碍。”几个小时后，坐立不安的第3摩托化步兵师指挥部终于等来了马尔加良少将的新命令，后者要求驻守在伦敦的俄军避免与平民为敌、全力镇压【叛军】，“不要对这群狂热的军事冒险主义者、世界革命妄想症患者手下留情！他们眼中根本没有祖国和同胞，有的只是等待他们推翻的俄罗斯帝国和等待他们解救的奴隶——还有更多话是我不想转述的，你们只消听听这言论荒谬到了何种程度吧！”
    得知坠机后侥幸保住了性命的马尔加良少将目前正在接受苏格兰叛军的保护，感到事态发展有些奇怪的第3摩托化步兵师指挥部成员们争论了一段时间。他们难以确定事情的真相到底如马尔加良少将所说，还是实际上是被苏格兰叛军挟持的驻英俄军总指挥被迫撤销南北双管齐下地镇压伦敦市区内叛乱的命令。然而，近在咫尺的UN紧急响应旅并不想给俄军指挥官们太多考虑时间，获悉第3摩托化步兵师已经从马尔加良少将处获得新指示的长间晋三更是声称UN维和部队将坚决履行职责、阻止一小撮一意孤行的俄军屠杀伦敦市民。无奈之下，第3摩托化步兵师指挥部以前所未有的高效完成了全部决策环节并将相关内容记录在案——有朝一日他们若因此时此刻的无奈之举不合俄军高级将领的心意而遭到处罚，谁也别想置身事外。
    南方的【叛军】由第3摩托化步兵师和UN紧急响应旅抵御，而先前自由军主动炸断连接苏格兰和英格兰的主要交通线却给他们镇压英格兰北部地区的【叛军】带来了不小的麻烦。对此，马尔加良少将建议自由军置身事外、由他出面说服北方的英军组织平叛，但麦克尼尔反过来要求马尔加良少将命令英国陆军和皇家空军解除封锁、全力配合自由军将作战部队空运至曼彻斯特一带。面对驻英俄军总指挥的质疑，麦克尼尔指出，目前尚不能排除英格兰北部的英军一同参与叛乱的嫌疑，况且英军的战斗力恐怕不足以镇压叛乱。
    接到马尔加良少将的通知后，被自由军重创的英国陆军第1师毫不犹豫地撤离了前线阵地、前去包围曼彻斯特。但是，英国陆军第3师却以自由军可能伪造了马尔加良少将的命令为由拒绝服从指示。6月7日下午，自由军地面部队在自由军航空兵掩护下向英军第3师发起强攻，凭空中优势快速击溃了英军第12装甲旅所辖皇家威尔士团第1营和默西亚团第1营。随后，自由军主力包围了第3师指挥部，并击溃了前来增援的英军第20装甲旅下辖的步枪团第5营和第7营。在己方装甲步兵部队接连战败的情况下，插翅难飞的英军第3师指挥部不得不相信被麦克尼尔带到阵地前方喊话的人的确是马尔加良少将本人。
    “将军，感谢您的配合，现在我们需要您命令曼彻斯特附近的贵军放下武器。”摆平了英军的麦克尼尔命令自由军继续南下，埃瑟林指挥的第2团已经在曼彻斯特近郊与敌军交火，“驻守这一带的部队，应该是你们的第144摩托化步兵师。虽然他们无视了您的上一道命令，我仍然想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根本就没有什么第144摩托化步兵师，它是只存在于纸面上的部队。上级一方面不断地裁军，另一方面又要我们营造出我国仍在英国驻扎大军的假象……我没有别的办法。”受制于人的马尔加良少将干脆利落地承认了第144摩托化步兵师完全是曼彻斯特基地的超级计算机系统制造出来的幻觉，“所有进行了电子脑化的生化人接近那一地区或搜集相应情报时，得到的反馈都会是这里驻扎着规模为一个师的部队。如果他们闯入禁区，甚至会被【击毙】，而前去回收尸体的人也会在尸体上找到弹孔。”
    “这么说，这支幻影部队的指挥权其实不在您手中，而归属曼彻斯特的超级计算机系统及其控制人员。”麦克尼尔以为自己借用了苏格兰境内几乎所有平民的电子脑空余计算资源就能和这台超级计算机相抗衡，不久之前吉尔斯成功地欺骗了马尔加良少将的机队也增强了他的信心，但现在看来他还是高兴得太早了。“怪不得我军先头部队会受阻，原来他们的敌人是实体和数据混编而成的。”
    “抱歉，它已经完全脱离我的控制，我帮不上你们什么忙。”
    “将军，您能在伦敦安然无恙地发号施令是因为您背后有一个强大的祖国，而不是因为您或您的军队真的能把我们挡在苏格兰。”麦克尼尔半炫耀似的安慰对方说，马尔加良少将只需留在安全区域欣赏自己战胜曼彻斯特一带的叛军即可，“请您放心，我们只会让不知情的从犯活下来，策划和实施叛乱的首恶必死无疑。”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