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宴无好宴】来的是熟人

    第70章【宴无好宴】来的是熟人(第1/2页)
    这句话提醒了顾鸿升，他对齐荣昌说：“你快去楼下把今天家里的下人都看管起来。巡捕房来之前，谁都不许走！”
    齐荣昌走了以后，沈月乔对顾鸿升说：“顾老板，咱们要不也下去等吧。这里是现场，人这么多万一破坏了什么证据呢。而且清如姐还有身孕，这种地方也不合适她待。”
    顾鸿升已经没了一个女儿，柳清如肚子里这个就格外的珍贵了。
    他扶着妻子站起来，“我扶你回屋躺会。张妈，你一会在门口看着，谁也不许进去。”
    鲁爱华和陈珏菲一看柳清如被顾鸿升带走了，两个人便往楼下走去。
    沈月乔拉着失魂落魄的梁爱娣也跟着下了楼。
    张静怡看她下来了，低声问：“能看出来怎么回事吗？”
    鲁爱华也问：“乔乔，你不是经常跟着巡捕房出去办案写报道吗？肯定也学了一点吧。你看出是怎么回事了吗？”
    沈月乔看着鲁爱华那打探的眼神，轻轻摇了摇头。
    “我可不懂办案，等巡捕来了再说吧。”
    十几分钟后，巡捕房的车停到了顾公馆的门口。
    沈月乔走到大门口，惊讶地发现来的人是韩亦川和程砚清他们几个。
    因为是投毒案，韩亦川除了魏明远和郭成峰之外，还带了两个沈月乔在巡捕房见过但没怎么说过话的探员于志新和王益民。
    目的是为了控制顾公馆的所有人员。
    看来这富贵人家的凶杀案，巡捕房也很重视。
    沈月乔上前和他们打招呼。
    “韩探长，程法医，没想到来的是你们。”
    韩亦川在这里看到沈月乔也很惊讶。
    “你怎么在这？”
    “我今天是陪我姐来顾家做客的。”
    沈月乔带着他们走到客厅，给韩亦川他们介绍起在座的人来。
    “韩探长，这是我姐姐张静怡。这几位是秦雪梅、鲁爱华和陈珏菲，他们都是今天顾家的客人。这个小姑娘是梁爱娣，她是死者顾淑惠最好的朋友。这家的男主人顾鸿升和妻子柳清如可能是受打击太大了，正在房间里休息。案发现场已经让家里的佣人看管起来了。今天家里所有的下人齐管家也都没让走。”
    韩亦川看她几句话就把事情交代得清清楚楚，朝她露出了一个赞许的目光。
    “关于这起案子，你心里有什么想法？”
    沈月乔轻轻摇了摇头，“还是等程法医看完再说吧。”
    秦雪梅扶着张静怡站起来，他们几个人上和韩亦川他们打了招呼。
    齐荣昌听到巡捕房来人了，也赶紧出来招呼他们。
    韩亦川指着自己手下的两个探员说：“齐管家，你带小于和小王去把今天在顾家干活的人全部问一遍。他们今天什么时候来的，每个人都负责什么，有没有人发现其他人有什么异常，这些问题都要他们如实陈述。”
    齐荣昌指着鲁爱华他们，“那这边？”
    沈月乔说：“这边有我呢，我和韩探长之前就认识，你放心。你赶紧带小于他们去吧。”
    齐荣昌答应着带着于志新他们往公馆后面下人住的房子走去。
    程砚清说：“沈小姐，带我们去看一眼尸体吧。”
    沈月乔指着楼上说：“程法医，尸体现在还在房间里。”
    程砚清带着林季阳跟着她往楼上走。
    韩亦川也没有跟着走。
    他对沈月乔和程砚清说：“你们先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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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给魏明远和郭成峰安排工作。
    “你们在下面给几位太太把笔录做一下。她们今天是几点来的，来了以后都发生了什么，务必详细询问。”
    之后又特意叮嘱了一句，“陆太太怀孕了，你先问她。还有，注意态度。”
    工作安排得差不多了，韩亦川转头就出了门。
    沈月乔带着程砚清他们到了二楼，对守在门口的张妈说：“张妈，你去把顾老板叫来吧。就说韩探长和程法医到了。”
    张妈顺着走廊往前走，敲开了二层南向的一扇房门。
    “老爷，巡捕房的人来了。”
    顾鸿升过来以后，沈月乔给他们互相做了介绍。
    程砚清和林季阳拎着箱子进了屋，先对躺在床上的顾淑惠做了基础的体表检查。
    沈月乔在门口问：“是砒霜中毒吗？”
    程砚清说：“从这个症状来看，确实很像是砒霜的亚急性中毒。没想到沈小姐还懂这个。”
    沈月乔说：“我小时候跟我爸出过现场，砒霜中毒的人我之前见过。”
    顾鸿升一听是砒霜中毒，只感觉眼前的天都黑了。
    “我的淑惠果然是被人害死的！”
    程砚清给顾淑惠量了一下体温，“体温基本没有明显下降，现在是晚上九点。死亡时间可能在八点到八点半之间。砒霜中毒发作的过程应该是挺痛苦的，你们没有听到她的喊声吗？”
    沈月乔指了指楼下，“当时大家都在客厅说话，我和周嫂子在厨房学做一口酥。这间公馆本来就很大，而且这个房间的门做的也挺厚实的，隔音应该是不错的。”
    林季阳在屋里边转了一圈，把床头柜上的杯子装进了袋子里。
    “程法医，如果是砒霜中毒那她应该是吃进去的。现场只有这一个用过的水杯，我带回去做一下检查。”
    程砚清说：“杯子是要检查，但是也不排除是之前中毒的可能。一会你下去把他们今天晚上吃剩的食物和用过的杯碗盘碟也都打包带回巡捕房。首先确定她到底是怎么中的毒。”
    沈月乔疑惑地问：“我们吃完饭已经挺长时间了，碗筷厨房的人都已经刷了。而且，这个砒霜中毒不是应该很快吗？”
    程砚清很耐心地跟她解释说：“砒霜中毒短则半个小时，长则两个多钟头才会毒发。这和一般人的认知是不大一样的。所以很有可能是她之前吃东西摄入了砒霜，回到房间之后才毒发的。碗筷洗了不要紧，现代化学微量的砒霜残留也能检测出来。司法行政部法医研究所可以做MarSh氏试验，查砒霜一查一个准。”
    听到女儿有可能在晚饭的时候就已经中毒，顾鸿升有些难以置信。
    “可是晚上的饭菜大家都吃了，为什么只有淑惠中毒？”
    程砚清忙着把顾淑惠往裹尸袋里装，对他这个问题只能说：“关于凶手是如何作案的，这你应该去问韩探长。”
    顾鸿升被他怼了一下，也不好发作。
    正在他生闷气的时候，听到有人上楼的声音。
    顾鸿升转头看到韩亦川带着一条狗走了过来，“韩探长，这狗？”
    沈月乔看到大黄也很是惊讶。
    “你什么时候回去把大黄也带过来了？”
    韩亦川说：“我今天晚上正带着它在外面散步呢，就被小魏开车给拉了过来。他说是顾公馆出了人命案，情况紧急，我也不方便回去送它。正好你在这，大黄也能派上点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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