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塞壬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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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想感谢我的话，能不能告诉我，普朗克运送的那些东西，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玛莎犹豫了片刻，最后叹了口气。
    “你知不知道在小铃铛号中，有一间船长室？”
    奈萨德点头，这艘船透露着古怪，他进入到了一个少女风格的房间。
    而且这艘船没有船长，老普朗克是大副，但几乎就是整艘船的船长。
    “那间房间是普朗克给他女儿留下的。
    普朗克原先是一名海盗，小铃铛的名字叫沙拉，她是普朗克收养的女儿。
    在我这里收养的...
    普朗克带着女儿出海游玩时，因为塞壬的歌声而葬身大海。
    之所以有那间船长室，是因为莎拉一直有一个船长梦。”
    说到此处玛莎的表情满是痛苦。
    她说了很多，比如在和普朗克认识前，她是在城市红灯区的妓女。
    或者说是吸食人类精气的魅魔，在折服于那个邋遢船长后，就跟随着心爱之人一起在大海上奔波。
    莎拉死去后，每次她都要走这条航线。
    因为被塞壬蛊惑并跳海溺亡的人，灵魂会被塞壬吸收。
    普朗克寄希望于在这片海中找到女儿残缺的灵魂碎片。
    但已经过去了10多年，即便有灵魂的碎片也早已消散。
    “所以这和他运输的那批禁忌物品有什么关系？”
    “他在找章鱼怪交易。”
    经过玛莎的解释，在塞壬航线中有时会碰到一座流动的岛屿。
    那是章鱼怪用不可名状的海怪而构成的移动黑市。
    “那些章鱼怪，钟爱禁忌和污染类的物品，普朗克就会想方设法的收集。”
    说到这里，玛莎抬起头，目光直视着奈萨德。
    “你的实力至少是黄金阶吧？”
    “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奈萨德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呵呵...禁忌的物品可不好找，随便拿一些滥竽充数的东西，那些章鱼怪可不会买账。
    而普朗克这些年不知道从哪，每年都能搞来这些东西。
    接触这些东西的人，实力越强，所受到的污染则越重。
    白银阶的我，在触碰那东西时会感到极度的不适，而我看到你还未完全接触，便发生了那种异象。”
    实力越强，遭受的污染越严重？
    奈萨德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危险的混沌污染，普朗克身上竟然没有任何有关于其的异常状态。
    “所以他所想换的禁忌知识，便是复活自己的爱女？”
    “是的。十多年了，我试图劝他从悲痛中走出来，但他反而越陷越深，形成了执念。”
    两人正聊着天，突然从船外传来轻柔但极其嘹亮的歌声。
    “海浪轻语，月光之沙，来呀，疲惫的流浪者呀，我姐妹准备了珍珠床榻，让噩梦暂时遗忘吧。”
    原本说话的二人停顿，几乎是瞬息，船外就响起了普朗克的大吼。
    “小心！所有人戒备，那些惑心婊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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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给我来甲板上集合！”
    玛莎站立而起，连忙奔了出去，奈萨德也紧跟其后。
    出去后奈萨德看见，在最高的海崖上，有一个美丽的少女趴伏在石堆之上，皮肤如珍珠般白皙。
    腰部以下变为了细腻鳞片的鱼尾，鱼尾部分分泌天然的保湿粘液，看起来油光水滑。
    长着一头淡蓝色长发，鼻子小巧挺拔，珊瑚粉色的嘴唇很薄，让她看起来有些凄婉。
    普朗克大喊一声，随即所有船员都冲上了甲板，从普朗克的手中每人拿走了一对蜡丸。
    用蜡丸塞住耳朵，是水手们应对塞壬歌声的最简单办法。
    奈萨德同样拿了一对蜡丸，毕竟他现在要扮演的是普通人。
    这时他发现老普朗克竟然没有用蜡丸封住耳朵。
    “你的精神抗性够吗？”
    奈萨德刚刚探查过，崖壁上的那只塞壬为白银阶，而且人鱼的歌声迷惑性极高。
    她们用音律作为施法的媒介，这种直接利用世界规则的符号，属于奥术魔法的范畴。
    区区精钢阶的人类是无法抵御的。
    “我要听铃铛会不会回来。”
    老普朗克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随后奈萨德发现小铃铛号不仅没有驶离这片海崖，反而是朝着塞壬所在的海牙行驶而去。
    “玛莎，把我栓好了！要是我脑子坏了，失了智，就把我拉回来！”
    玛莎是白银阶的魅魔，对于精神干扰的抗性极高，所以同样也没有带蜡丸。
    另一边歌声还在继续，甚至在海崖的底部，又钻出了几道靓丽的身影。
    “船舱里锁着什么？
    鳞片在黑暗中反光，
    我姐姐的喉咙沉默了。
    铁钩还挂着他的长发...”
    塞壬一起合唱，整个悲剧的情感被拉到了一个更高的维度。
    在普朗克的视角下，船舱里堆满了带血的鳞片，海浪的声音中夹杂着隐约的女性啜泣声。
    他手上握着的缆绳，变为了湿漉漉的长发。
    “血债偿还！
    每个水手都沾着他的血！
    你们笑着展览他的痛苦。
    现在来海底看看她吧！”
    普朗克看见有东西爬上了甲板，那是一具被折磨的遍体鳞伤的美人鱼尸体。
    奈萨德挖了挖耳朵，这歌声比莉莉丝的『祸殃灾歌』可差远了。
    莉莉丝的歌声是直接作用于灵魂的，即便聋子，也会在歌声之下扭曲疯狂。
    不过有的时候欢爱中，莉莉丝会用她的歌喉，唱一些比较下流的歌声来增加情趣。
    奈萨德在回忆着魔女的滋味，咂了咂嘴。
    普朗克就没那么轻松了，他感觉腹部翻涌，强撑着晃了晃脑袋，脸上露出一抹狞笑。
    “来吧！鱼腿婊子们！我们又见面了！
    用你那长满烂疮的喉咙歌唱，看看能不能蛊惑我！”
    普朗克大喊着要激怒那些三人，让其使出全部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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