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未能圆满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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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翠山几人看着宋青书，一时间竟都有些失神。
    不过短短一盏茶的功夫，眼前的少年，仿佛完成了一次脱胎换骨。
    “青书……”张翠山最先回过神来，上前两步，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与欣喜，“你……你当真突破到宗师境界了？”
    宋青书微微颔首，嘴角带着一抹浅淡的笑意，声音沉稳清亮：“侥幸突破了横练宗师。”
    “好！好啊！”张翠山连声赞叹，眼眶都微微有些发热。他看着宋青书长大，从满地跑的孩童到如今的少年宗师，心里的欣慰与骄傲简直难以言喻，“宗师境界啊……我武当又添一位宗师，真是天大的喜事！”
    胡青牛也快步走上前来，脸上满是笑意，语气里满是惊叹：“青书，你可真是太让人意外了。你才16岁吧？竟然直接踏入宗师行列。便是整个江湖，怕也是独一份了。”
    几人围着宋青书，七嘴八舌地道着喜，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谁能想到，武当第三代里，竟然出了这么个怪物。
    十六岁的宗师。
    真的已经完全超越武当七侠了。
    武当三代出宗师了。这要说出去，怕是整个武林都要震上三震。
    张翠山定了定神，看着宋青书，语气里满是好奇：“青书，你这是怎么突破的？江湖上一流高手不少，但能突破宗师的，这几十年都没听说呢。”
    他这话一问出口，旁边几人都纷纷点头，眼里满是好奇。宗师突破何等艰难，多少人卡在一流境界一辈子都迈不出去，怎么到了宋青书这里，就跟喝水吃饭一样简单？
    宋青书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并未多做解释。系统的事，自然不能对外人言。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张三丰身上，还是太师父背锅吧：“全赖太师傅昨夜指点迷津，我才有所感悟，侥幸破境。”
    张三丰站在一旁，抚着银白的胡须，笑得眉眼都弯了起来，满脸都是欣慰。
    他没说话，可那眼神里的骄傲与满意，任谁都看得出来。
    满场的武当弟子看着这一幕，脸上满是崇敬与振奋。十六岁的宗师，还是他们武当的弟子，这说出去，整个江湖都要仰望武当。
    宗师境界，在武林中一直都是一个传说，在他们的观念中，只有像少林这样传世悠久的大门派中，那些隐世不出的宗门老祖才有可能达到这般境界，谁想得到，宋青书才这般年纪便已经是宗师了。
    ……
    车队沿着官道继续南行，山路渐渐平缓。
    宋青书独坐车厢之中，双目微阖，正缓缓调息。
    刚刚突破宗师之境，正是需要巩固的时候。
    宗师之路，宋青书既然已经踏出了指玄、金刚两道，第三条天相路，自然也没有搁置的道理。若能三道合一，将宗师之境的奥妙尽入囊中，方才称得上真正的前无古人。
    心念微动之间，淡蓝色的系统光幕再次浮现。武学合成面板上，代表指玄与金刚的两条技能树已然成型，各自散发着混元如意的气息。宋青书意念一扫，便在两条技能树之间，新建了第三个技能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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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相境，以内功为基，引天地灵气入体，以自身小天地呼应外界大天地，最终达到法随念动、借力天地的境界。这条路，拼的是内力底蕴、神识修为，以及对天地法则的感悟。
    他深吸一口气，将自身所学的内功法门，一股脑尽数拖入了第三条技能树中。
    武当九阳功、少林九阳功、峨眉九阳功，再加上完整版的九阳神功，四门内功心法，在节点上依次排开。四门功法刚一落入技能树，便泛起了淡淡的金色光晕，彼此之间气息相连，竟没有半分排斥，反倒像是百川归海，自然而然地向着一处汇聚。
    宋青书并不意外。
    这四门内功本就同出一源，武当九阳功得其纯，重在生生不息；少林九阳功得其高，重在雄浑霸道；峨眉九阳功得其博，重在绵长柔韧；而他所修的完整版九阳神功，则是三脉合一，至阳至刚，生生不息，是一切的源头。
    同源功法融合，本就该水到渠成才对。
    事实也正是如此。
    只是四门功法的气息虽然顺畅交融，沿着技能树的主干缓缓往上攀升，却始终差了最后一口气。就像一条河，水流虽清，水量却终究太少，冲不破前方的堤坝。技能树的顶端始终黯淡无光，没有半分要突破的迹象。
    宋青书眉头微蹙，凝神内视。
    他很快便明白了症结所在。
    不是功法不行，也不是融合不对，而是积累不够。
    他修炼九阳神功满打满算也不过数年光景，即便有系统加点，根基扎实无比，可内力的总量终究是有上限的。天相宗师需要的是海量的内力做根基，要将自身小天地打磨得圆满无缺，才能勾连外界大天地，引天地之力为己用。
    他如今的内力，放在一流高手里已是浑厚得离谱，可比起真正的天相宗师所需的底蕴，却还差了老大一截。指玄境靠剑意顿悟，金刚境靠肉身淬炼，这两者都可以靠功法融合快速破境。可天相境不行，它需要岁月的沉淀，需要内力日复一日的打磨，水磨工夫，半点取巧不得。
    简单的说，就是宋青书蓝量不够。
    想通了这一节，宋青书反而释然了。
    他指尖轻轻在光幕上一点，便退出了武学合成面板。
    未能圆满又何妨？
    他今年才十六岁，双宗师在身，已经是震古烁今的成就。天相境晚几年便晚几年，正好借着行走江湖的机会，慢慢打磨内力，积攒底蕴。根基打得越牢，日后突破才越稳，也才能走得更远。
    他睁开眼，掀开车帘一角，望向窗外飞逝的秋景，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武道之路，本就该一步一个脚印。太师傅说的对，走得太快，别忘了等等身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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