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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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埃兰还是跟着这个自称是芙兰，但是样貌完全不同的人走了。
    还是因为‘芙兰’能说出很多只有他们之间才知道的事情，包括在第一次交易后芙兰总共拿到了多少钱。
    还有芙兰在这之后，到底有多少位‘朋友’参加了这场倒卖精力药水的行当。
    当时埃兰是为了确认芙兰那边究竟能产出多少成品药水，才向芙兰询问的，而芙兰则是随口胡掐了一个数字。
    芙兰当时虽然还没有怎么提升自己的精神属性，但是具有精神力天赋的她怎么说记忆力都会好很多。
    在短暂的回想之后，芙兰还是说出了准确的数字，跟埃兰印象中的一模一样。
    “你真的是芙兰吗？”
    埃兰再次看了看芙兰的全身，无论如何，他都没有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按照最基础的外貌来看，这个人明显和他印象中的那个芙兰不是同一个人。
    但是从说话的语气，和知道的事情来说，又给了埃兰一个感觉，那就是这个人跟芙兰好像。
    “我都说了，为了掩盖身份，当初我只是在这边路过，很多人都知道一个叫做芙兰的法师路过这里，他们都认得我，如果我不改变外貌，可能明天就有人过来找麻烦了。”
    芙兰没好气地说道，这让埃兰隐约在心里相信了对方真的是那个印象中的芙兰。
    “你真是芙兰，那你......”
    埃兰的话语突然间卡住了，先前一直在乎对方身上的外貌问题，其实他在对方开口的时候，就能和自己记忆中的样子对上了。
    但是现在他抛开外貌问题，才发现了一个一直没有被他注意到的问题，他感知不到芙兰身上的精神波动了。
    是那种一丝一毫都感知不到的那种。
    埃兰是想跟芙兰聊一聊晋升的事情的。
    他知道芙兰成为正式法师还没有一年，所以尽管对方成为正式法师的速度很快，埃兰也只是认为对方还停留在一阶法师的位阶。
    还有芙兰走的是一条他也了解过的、想要继续晋升多半要靠自己的法师道路，所以埃兰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会感知不到芙兰的精神波动。
    而他就是正想要和芙兰聊一聊一阶法师都关心的事情，那就是如何晋升二阶法师。
    原本他就因为和哈博斯达成合作，让律令学派重返学徒之城出了一分力，也让他拿到了不少的学会学习资料，但是也没有因此得以加入那些能兑换晋升方法的学会之中。
    本来埃兰还想再在哈博斯这里混上个两三年，就回律令学派那边的，毕竟他的法师位阶还是律令，留在哈博斯这里也没有什么用。
    但是在哈博斯出名之后，直接就打乱了他的计划，席琳天天来拜访他，为了就是和哈博斯有联络。
    当然，这件事对于他来说也是有好处的，席琳直接帮他带来了一份需要他本人才能解封的晋升方法，以及大量一阶法术。
    这也就是他现在敢聊晋升的原因，不然就先前的他，可谓是毛都不知道，所知道的那些知识可能还没有哈博斯随便说两句的知识可靠。
    而在他的疑惑的目光之下，一个可怕而又有些合理的猜测出现在他的脑海里面——芙兰早就已经二阶了。
    但是这个念头仅仅闪过了一瞬，他就自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按理来说，要是芙兰进的是那种大学派，有充足的晋升案例还好说；若不考虑其他因素，她还是有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晋升的。
    但是芙兰偏偏是铸炉学派的法师，埃兰甚至觉得哈博斯当初把建立学派的申请递上去的时候，到现在可能还没有三年。
    在整个大陆上，哪怕是三年内从学徒晋升为二阶职业者，也足以让人震惊了。
    更何况，这还是一个没有铺好的前路，需要芙兰自己探索的道路，这些事情叠加起来，那简直可以说是恐怖。
    芙兰莞尔一笑，在看到埃兰那震惊的目光后，她就知道埃兰想到了什么。
    虽然高位阶的法师能让一位低位阶的法师看不到自己的精神波动，但是在很多时候，这种看不到本身就是一种信息。
    特别是在埃兰知道芙兰一定是一个法师的情况下，这也就更好猜了。
    而对于这件事情，芙兰早就想好了说辞。
    “别多想，我还没有晋升二阶，这是我在北地学会……那边的学会长和我导师认识，我身上的变化就出于她的手。”
    芙兰将自己身上的变化全部推给了伊莉丝，反正估计埃兰这辈子都碰不上伊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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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哪怕是碰上了，就埃兰这个一阶法师的水平，想必也没有可能和伊莉丝聊上天。
    所以芙兰十分心安理得地把事情推到了伊莉丝的身上。
    而埃兰听完这个理由之后觉得这没有什么，哈博斯认识的朋友，那怎么也得是一个三阶以上的法师了吧？
    所以有这样的能力帮助芙兰来掩盖身份，埃兰觉得这很正常，没有什么奇怪的。
    埃兰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而是转而问起了另一个话题。
    “那芙兰你为什么要在安提尔，不会是为了追回那个药剂师协会被截走的货物吧。”
    埃兰开了一个小玩笑，他知道那些货物可能就连现在的克劳福德侯爵都追不回来了，因为这些货物基本被联盟的商人收购，用另一种形式变成了金币。
    在安提尔地区这个现在还在打仗的区域，这些金币可能早就被换成武器装备了。
    芙兰则是随口答道：
    “为了晋升准备的实验。”
    埃兰对此有了兴趣，他本来就挺疑惑的，在后来他也是了解了北地学会究竟是个怎么样的学会。
    虽然他到现在还疑惑，为什么芙兰不去约伯纳学会，反而要来北地学会这个地方。
    但是其实他也能理解，毕竟哈博斯的那篇论文就是发在北地学会，说不定这其中有什么他不理解的地方。
    而且刚才芙兰也说了，那里有一位哈博斯认识的朋友，说不定芙兰去那边就是向这位朋友请教的。
    但是现在他又有了这样的一个疑惑，那就是为什么芙兰离开北地学会，来到安提尔，这里有金子挖吗？
    埃兰认为这想必是没有的，因为金币无论在大陆上的哪里，都能算是一种能有购买力的货币。
    要是在安提尔这种临近联盟的地方发现金矿，可能会因为储量少而不被联盟重视。
    但是三阶以下的法师，甚至是三阶法师，那肯定是很重视的，一座金矿足以让他们赚上一大笔钱了，而这笔钱，如果芙兰没有其他人的帮助，想必是保不住的。
    而这显然又太天方夜谭了，所以埃兰摇了摇头，没有再继续想下去。
    “为了晋升，你找到晋升为二阶法师的路子了。”
    “是的，我在北地学会兑换了一份晋升二阶法师的方法，这个方法其实只要学会的法术有一定配合，就能晋升，不用在本学派上有更多的努力......”
    芙兰毫不保留地说出这些珍贵的知识，她面对梅芙没有保留，面对埃兰也是如此。
    她就没有想过保密这些知识，或者是用这些知识来谋取更大的利益。
    这是因为她从联盟那里拿到了一百万金币，这些金币哪怕是抽出20%，可能都够她在三阶法师的时候继续发展了，甚至还能触及到四阶的水平。
    而现在她完全就不缺钱，面对这些知识，她也就是无所谓了，跟其他人有缘就说说也行。
    并且她在学徒的时候就饱受知识获取的困难，到了现在她如果还那样，岂不是白晋升了？
    在芙兰讲述的时候，埃兰本来是想打断芙兰的话的，因为他也知道这些都可以说是珍贵的知识，实在是不太能随意讲给别人听。
    但是在听到晋升两个词的时候，埃兰顿时就不想了，要是其他的事情，埃兰或许还会劝一劝，但这是晋升的事情......埃兰便带着些许愧疚听完了这些珍贵的知识。
    而在两人的背后，三位学徒齐齐竖起了耳朵，恨不得将自己的耳朵都贴过去。
    虽然这些知识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好像完全没有用，不过他们也知道，如果自己晋升到正式位阶，那多半是要考虑一下如何晋升二阶的。
    况且这些知识还听上去就很值钱，在有这个机会的当下，他们自然不愿意放过。
    芙兰身下的黑马有些郁闷地吐出了一口气，在平时它都是飞快地跑在这条路上的，而现在....
    它侧眼看了看埃兰身下的马和那三位学徒身下的三匹马，要跟这些慢马一起走可真是苦了它。
    没事聊什么天啊？！到地方再聊不行吗？黑马在成为魔物之后，基本能听懂人类的话了，但它的声带完全不能发出人类那样的声音，导致它压根说不了话，如果芙兰给它换一个发声器官....
    就在黑马出神的当口，芙兰突然停止了讲话，她脸上带着笑容，对着身后的那三位学徒说道：
    “听我讲了这么多，你们有收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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