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中医救心梗

    第150章：中医救心梗(第1/2页)
    报道发出的第二天，整个省城医疗圈都炸了。
    但最炸的，不是叶晨救人的消息本身，而是马国栋那波神操作。
    一个已经被开除公职、正在接受立案审查的人，不好好配合调查，反而跳出来蹦达，在网上发帖抹黑叶晨。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那点破事全抖搂出来了。
    卫生局纪检组的通报来得很快。
    上午十点，官方账号发布了一条消息：“关于马国栋涉嫌严重违纪违法案件的进展情况通报”。通报里说得很清楚：马国栋在担任省城第一人民医院院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医疗器械采购、药品招标等环节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回扣共计人民币八十七万余元，另有大量财产来源不明。目前案件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最狠的是最后一段：“调查期间，马国栋违反审查调查纪律，擅自对外发表不当言论，造成不良社会影响。经研究决定，对其严肃处理，相关情节将作为量刑参考。”
    翻译成人话就是：你不好好配合调查，还敢出去蹦达，等着加刑吧。
    这条通报一发，全网沸腾。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马国栋这波操作真是神了，本来可能判三年，现在至少五年起步。”
    “这就是报应啊，你抹黑中医，法律收拾你。”
    “叶医生什么都没做，马国栋自己把自己玩死了。”
    “建议纪委给叶医生发个锦旗：协助破案有功。”
    更绝的是，有网友翻出了马国栋之前接受采访的视频。当时记者问他怎么看待中医，他一脸不屑地说：“中医就是玄学，没有科学依据，真正的现代医学从来不承认中医。”
    现在这段话被做成表情包，配文是：“玄学把你判了死刑的病人救活了，科学你怎么没救回来？”
    表情包在网上疯传，马国栋彻底成了笑柄。
    而叶晨这边，画风完全不一样。
    报道发出后，叶晨的诊所电话就没断过。全国各地的人都打来咨询，有要来看病的，有要来学医的，还有几个自称“投资人”的说要给叶晨建医院。
    叶晨的手机直接关机了。
    王浩在门口贴了一张告示：“叶医生只看病，不接受采访。想看病请排队，想采访请预约，预约排期三个月后。”
    但即使这样，也挡不住汹涌的人潮。
    第二天一大早，诊所门口就排起了长队。比之前多了好几倍，从门口一直排到街尾，足足有两三百米。
    有人在队伍里聊天：“我昨天在网上看到那个视频，心脏停跳都能救回来，这也太神了，我专门坐火车来的。”
    “我是从隔壁省来的，我爸脑梗后遗症，大医院说恢复不了，我想让叶医生看看。”
    “你们都别挤，我昨天半夜就来排队了，排了八个钟头了。”
    王浩站在门口维持秩序，嗓子都喊哑了：“别挤别挤，一个个来！叶医生今天限号五十个，重病优先，轻病的先回去，找别的医生看！”
    但没人愿意回去。
    排了这么久的队，谁舍得走？
    叶晨从早上七点开始看诊，一直看到晚上九点，中间只吃了十分钟的饭。五十个号全看完，最后一个病人走的时候，他已经累得手都在抖。
    林清雪端着一碗汤进来，看见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心疼得不行：“你不能再这样了，身体会垮的。”
    叶晨睁开眼，笑了笑：“没事，我年轻，扛得住。”
    “你年轻什么？”林清雪把汤放在他面前，“你又不是铁打的。昨天看了一天，今天又看了一天，你以为你是神仙？”
    叶晨端起汤喝了一口，是老母鸡汤，炖得浓白，上面飘着几颗枸杞。他喝了两口，突然问：“你今天怎么有空来？不是说要回省城一趟吗？”
    林清雪在他对面坐下：“不回去了。”
    “为什么？”
    “我想好了，我要留下来帮你。”林清雪看着他，眼神很认真，“你的诊所现在越来越忙，需要有人管。王浩管安保还行，管运营他不懂。苏小小有自己的古玩店，忙不过来。我来帮你管诊所，你只管看病就行。”
    叶晨愣了下：“你不是在省城有工作吗？”
    “辞了。”林清雪说得轻描淡写，“反正那工作我也不喜欢，家里非让我去的。现在我想做自己喜欢的事。”
    叶晨沉默了几秒：“你爸能同意？”
    “我爸？”林清雪笑了，“他现在恨不得把你供起来。你救了我的命，又救了他朋友的命，他现在逢人就说你是我女婿。”
    叶晨差点被汤呛到：“你爸真这么说？”
    “真这么说。”林清雪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所以我留下来帮你，他举双手赞成。”
    叶晨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林清雪的时候，她昏睡不醒，省城来的豪车排了一长串。那时候他觉得这个女人离自己很远，远得像两个世界的人。
    可现在，她就坐在自己对面，说要留下来帮自己。
    命运这东西，真是说不清楚。
    “行。”叶晨点点头，“你留下来帮我，我求之不得。”
    林清雪笑了，笑得很开心。
    但她的笑容没持续多久。
    因为第二天早上，卫生局来人了。
    不是来找茬的，是来表扬的。
    省卫生局的副局长亲自带队，带着一帮人来到诊所，把叶晨吓了一跳。他以为自己又被人举报了，结果副局长一进门就握住他的手，笑容满面地说：“叶医生，恭喜你啊！”
    叶晨懵了：“恭喜我什么？”
    “恭喜你救人啊！”副局长说，“你那段救人的视频，省里领导都看到了。领导指示我们要大力宣传中医，弘扬中医文化。你是我们省中医的代表人物，我们要好好表彰你！”
    说完，副局长让人拿出一面锦旗，上面写着“悬壶济世，医者仁心”八个大字，落款是省卫生局。
    叶晨接过锦旗，表情有点复杂。
    他想起马国栋之前说过的话：“中医是骗子，哪有那么多神医。”
    现在省卫生局亲自来送锦旗，马国栋的脸算是彻底被打肿了。
    副局长还在继续说：“叶医生，省里准备把你这个诊所作为中医示范点，在全省推广。你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们说，我们一定全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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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晨想了想，说：“还真有一个困难。”
    “什么困难？你说。”
    “病人太多了，我这个诊所太小，不够用。”
    副局长哈哈大笑：“这好办！省里可以给你拨款，你把这个诊所扩建成中医院。手续方面我们给你开绿灯，最快速度审批。”
    叶晨眼睛一亮：“那就太好了。”
    副局长又说：“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得收徒弟。把你这一身本事传下去，不能失传了。”
    叶晨点头：“这个不用您说，我自己也在想这事。中医这东西，一个人救不了所有人，得有一群人才行。”
    副局长拍了拍他的肩膀，感慨道：“好，好啊！叶医生，你是我见过最有格局的中医。”
    送走卫生局的人，王浩凑过来，小声问：“晨哥，咱们真要建医院？”
    “建。”叶晨说，“不光要建，还要建大的。不光在镇上建，还要开到省城去。”
    王浩倒吸一口凉气：“这么猛？”
    叶晨看着门口排队的病人，说了一句让王浩记了一辈子的话：“一个人救不了所有人，但一家医院可以。一百个医生可以，一千个可以。我要让更多人学会中医，让更多人得到救治。这才是我爷爷当年开诊所的初衷。”
    王浩沉默了。
    他看着叶晨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变得很陌生。
    不是那种疏远的陌生，而是一种——他好像突然长大了，长成了一个能扛起一片天的人。
    王浩想起小时候，叶晨跟着爷爷学医，每天背那些枯燥的药方，背错了要被打手心。那时候叶晨哭过，说不想学了。
    爷爷说了一句话：“你可以不学，但将来有人因为你不学而得不到救治，你心里过得去吗？”
    叶晨没再哭，继续背。
    背了二十年，终于背出了一个中医院。
    王浩眼眶有点热，但他忍住了。
    男人嘛，不兴这个。
    下午，叶晨继续看诊。
    今天来的病人里，有一个特别让他意外。
    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坐着轮椅被儿子推来的。老太太脸色蜡黄，瘦得皮包骨头，看起来病得很重。
    儿子说：“叶医生，我妈在省城医院查出来是胰腺癌晚期，医生说只有三个月了。我们不想放弃，想请您看看。”
    叶晨让儿子把老太太扶到诊床上，闭上眼睛，神瞳全力运转。
    胰腺在人体深处，位置很隐蔽，普通检查很难看清楚。但在叶晨的神瞳下，老太太的胰腺结构纤毫毕现——肿瘤确实存在，而且已经有转移的迹象。
    但叶晨注意到一个细节：肿瘤周围的血管并没有完全被侵犯，还有手术的机会。
    现代医学认为胰腺癌是癌中之王，晚期基本没救。但叶晨不这么认为，中医讲究辨证论治，只要正气未衰，就有治疗的可能。
    “我可以试试。”叶晨说，“但我不能保证治好。”
    儿子眼眶红了：“叶医生，只要能多活几个月就行，我们不想让我妈走得那么快。”
    叶晨点点头，开始开方。他开的方子很复杂，二十多味药，有攻的有补的，有温的有清的需要根据老太太的体质随时调整。
    开完方，叶晨又拿出银针。
    胰腺癌的疼痛非常剧烈，老太太每天晚上都疼得睡不着觉。叶晨用太乙神针中的止痛针法，在老太太的腹部和背部扎了七针。
    老太太的表情从痛苦变成了惊讶：“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儿子当场就哭了。
    叶晨擦了擦额头的汗，说：“这只是暂时的止痛，能管两三天。要真正控制病情，需要长期治疗。你们如果愿意，就留在镇上，每周来扎一次针，配合吃药，看看效果。”
    儿子连连点头：“愿意愿意！我们就在镇上租房子，专门给我妈治病！”
    这一幕，被一个来看病的大V拍了下来，发到了网上。
    配文是：“胰腺癌晚期，大医院说只有三个月。叶医生一针下去，老太太说‘不疼了’。这就是中医的力量。”
    这条微博发出后，又炸了。
    有人质疑：“胰腺癌怎么可能一针就不疼了？太假了吧？”
    但很快就有懂行的人出来解释：“中医针灸有很好的止痛效果，尤其是对于癌性疼痛，有很多临床研究证实过。这不是神话，是科学。”
    还有人翻出了世界卫生组织的文件，上面明确写着：针灸对多种疼痛性疾病有确切疗效，包括癌性疼痛。
    质疑的声音很快被压了下去。
    更多的人在问：这个叶医生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什么病都能治？
    有人开始扒叶晨的底细。
    但扒来扒去，只扒出来几个信息：中医学院毕业，爷爷是老中医，继承了一个小诊所，医术全靠家传。
    没有任何镀金的背景，没有任何光鲜的头衔。
    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镇中医。
    但这恰恰是最让人敬佩的地方——没有背景，没有资源，就凭一双神瞳和三根银针，硬是闯出了一片天。
    晚上，叶晨看完最后一个病人，走出诊所。
    天已经黑了，门口的银杏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
    林清雪站在树下等他，手里拿着一件外套：“穿上，晚上冷。”
    叶晨接过外套，看着她：“你怎么还没回去？”
    “等你。”林清雪说，“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话？”
    林清雪犹豫了一下，说：“我爸明天要来。”
    “来干什么？”
    “来提亲。”
    叶晨愣住了：“提亲？”
    林清雪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嗯，提亲。他说你是个好男人，让我抓紧，别被别人抢走了。”
    叶晨看着她，忍不住笑了。
    这个从小镇走出来的中医，这个被马国栋骂作“骗子”的中医，这个用三根针救活死人的中医，此刻站在银杏树下，被月光照得格外温暖。
    “行。”他说，“让你爸来吧，我等着。”
    （第150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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