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单纯是想睡我

    第108章单纯是想睡我
    8月剩下的时间在忙碌和日常的螺旋中进行。aespa保持着三天一场的频率在美国继续她们的巡演。第一天的清晨从酒店醒来，然后带上行李出门去机场，到新的地方安顿。第二天练习和彩排，偶尔有机会在城市里转一转。第三天就是粉丝活动和正式表演。之后再重复一次这样的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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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etLevelProject的群聊里全是四个女孩在美国的见闻和她们的吐槽—有时是酒店，有时是餐饮，有时是糟糕的天气。宁宁和Winter两个小话痨一直是说得最多的。崔秀妍私下里提醒过她们不要太打扰理事，但在柳智敏说出「理事应该挺享受这样被打扰」这句话之后，崔秀妍也不再过问。只是更笃定了自己此前的判断。
    柳智敏一直保持着和沈忱的通信和沟通。两人就像回到了刚认识那时互发照片和自拍的状态，交流着彼此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之前那张浴室里旖旎的自拍好像是梦幻一般，之后沈忱再也没有收到过类似的「福利」，两人也默契地都没有再提起过。但是沈忱很确信，东京湾的那个雨夜过后，继续克制自己的原始欲望已经变成奢望。两人对彼此的吸引和渴望再明显不过，他既畏惧又期待的那一天应该很快就将到来。他知道以柳智敏的温柔和她对他的感情，她不会拒绝。他也不再像几个月之前那么抗拒这种事情。这些时日的思考让他想通了很多—爱本就不是完全纯粹的东西，他所谓的道德洁癖除了给自己套上枷锁之外，于人于己都毫无价值。所谓恋爱，不应该被赋予那么深厚的意义，只是两个人在一起开心就好了，取悦她的同时，也取悦自己。
    自东京分别之后已经接近一个月的时间，柳智敏想过问他有没有时间来美国，来他生活过的洛杉矶和纽约，带她去看看他曾经留下的足迹。但她也只是想想。柳智敏很清楚沈忱的工作有多忙，尤其是到了第三季度各个团体和solo艺人扎堆回归的时间，他除了aespa的制作人工作，还要去兼顾其他艺人，还有他最重要的理事的本职工作。所以，即使是勇往直前从不掩饰自己的白羊座此时也退缩了，善解人意的她只是撒娇式的告诉沈忱
    自己想他了，却从未提过更进一步的要求。所幸善解人意的不只有她，沈忱主动和她解释了自己现在的状况，分身乏术的他确实没法跨过半个地球去找她。但这也足够让柳智敏感到慰藉，起码，她不是唯一一个在为对方着想的人。
    在首尔的SM大厦里，泰妍的专辑制作进度远超预期。决定了收录曲选材之后，沈忱和音乐制作团队花了两天时间完成了剩下五首收录曲的编曲和填词。泰妍高超的唱商和领悟能力让她几乎不需要时间磨合和调整，一进录音室就能展现出最佳的状态。这甚至带动了沈忱的状态，在他自己的feat部分，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唱段，泰妍会给出她的意见和具体的指导。最终，他们只花了不到两周的时间就完成了整张专辑的录音工作。回归时间被直接提前到了10月中旬错开已经确定会在10月23号回归的Seventeen，除了保住三大台的一位，沈忱还希望确保她能拿到日冠。
    主打歌最后被Kenzie老师确定名字为《toX》，根据歌词的含义，既是写给前任男友，也是写给以前的自己。在听完feat版的录音之后，意外于沈忱和泰妍音色和唱腔的协调，Kenzie建议他们直接用这个版本作为主打的音源。但求生欲极强的沈忱拒绝了Kenzie
    的好意。除了他不想喧宾夺主之外，他也很担心果达会反对他做伴唱。如果果达自发抵制，到时候连累了《toX》的音源成绩就不好了。
    在完成了录音的准备工作之后，还有专辑的MV和封面拍摄。原有的「拟接吻」的动作被改成了「假拥抱」。两人互相拥抱，处在阴影里的沈忱上半身挡住泰妍的半边身子，意味遮掩了一部分自我。而泰妍则虚抱着他，脸从他肩侧探出，面无表情地看向镜头。正副画面只有她处在光明之中。这个创意两人都还比较满意。沈忱不用怕被粉丝爆破，泰妍自己也觉得没那么膈应。在一切都基本敲定之后，就只剩下MV拍摄的工作。好在自己在MV里一共也没几个镜头，沈忱并没有那么紧张。就在这样的忙碌之中，时间来到了9月的第二周。
    这天，沈忱没有去公司，选择在家休息了一天。他从冰箱里取了一瓶啤酒靠在沙发上，刚打开盖子就收到了柳智敏的消息。
    「欧巴在公司吗？」
    「我在家里。」
    视频通话的邀请就这样直接响起在了他手机上。沈忱确认了一下自己的发型是否正常，然后接通了电话。
    手机另一边的柳智敏穿着宽松的T恤，头发看起来还带着刚沐浴后的潮气。素颜状态下的她显得更幼态一些，没有舞台上的那种凌厉和冷艳。柳智敏笑着冲他招手：「难得看到欧巴你主动休息。不会是又感冒了吧？」
    「我在Karina心里原来是这么脆弱的形象吗？」
    「不然，实在是想不到你有什么会让你放弃去公司工作。」
    「去公司也见不到你，很无聊啊————不是很想工作。」沈忱现在说这种讨她开心的话一点心理负担没有，也不会觉得肉麻，张口就来。
    「我才不信！」她嘴上说的是否决的话，但表情却笑得很开心：「你现在越来越会骗人了。」
    「我想你了。」
    镜头前的柳智敏被他冷不丁的一句直球告白弄得脸色爆红，整个人从白柚变成了红柚。纵然是坦荡大方如她也难免害羞起来，捂着自己红彤彤的耳朵冲他娇嗔：「欧巴怎么突然说这种话？」
    「因为整整一个月没见到，我确实很想你。」
    「可是我们明明每天都有聊天或者电话，也有视频看过。」
    「我觉得还是抱在怀里的感受会更真实。」
    她皱着琼鼻，一副有些歉疚的样子：「那可能还要辛苦你等一等了。我们还有半个月时间就回韩国啦。」
    「为什么要觉得内疚？是我把你们派出去巡演的，惩罚最后也是我来承受。应该感到不好意思的人是我。」沈忱突然觉得世界上的一切都是回旋镖：「早知道当时就给自己安排一点去美国的行程陪着你们了。」
    「以后还有机会啦。我们今天去逛了纽约好几个没去过的地方，还有33街的Ktown，那里的韩餐好好吃————」
    柳智敏给沈忱细数着四人今天一起逛过的地方。韩国城丶古根海姆美术馆丶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还有SoHo的WoosterStreet。Giselle买了几张黑胶唱片，宁宁和Winter逛了几家精品店买了各种各样新奇的小玩意，她自己则是买了好几瓶喜欢的香水。甚至买到最后被崔秀妍和朴准浩拦着不让她再花钱，说带不回去。沈忱接着交流香型的名头，把那
    几款她想买却没买到的香水款式都记了下来，计划等她回来就准备好送给她。
    二人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聊着天，交流着这几天的日常和琐事。时间不知不觉就过了一个多小时，临近12点，她准备去洗漱睡觉了。
    在结束通话前，她顺嘴问了一句：「欧巴明天要去公司吗？」
    「明天不去，明天要去拍MV。」
    柳智敏愣了一下，aespa人都在美国，他哪里有MV可以拍。
    「MV？是谁的MV？」
    沈忱这时才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他还没跟柳智敏说过泰妍的事情。不管是去给她做feat，还是答应她做MV的主角，自始至终他都忘了跟她讲。虽然他和泰妍之间没什么瓜葛，柳智敏也不是那种作天作地心眼很小的姑娘，但毕竟是要作为「限定情侣」拍MV，总得是先和正牌女友打过招呼才行。
    现在他还一点铺垫都没做过，直接告诉她，沈忱有点怕把小白羊柳智敏给点着了。
    出于求生欲，他选择先糊弄过去：「是你泰妍前辈的MV。主打曲是我写的，我去学习一下，剧情类的MV要怎么拍。」
    晚上十二点的钟声响起时，柳智敏刚洗漱完，还在用毛巾擦着自己的长发，带着帽子和口罩的Winter开门进来。
    「哎？旼怔你去哪里了？」柳智敏还一直以为她在房间里。
    Winter没说话，慢慢悠悠地换鞋，慢慢悠悠地摘口罩，动作虚浮，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个字：累。
    Giselle噔噔噔从房间里冲出来：「怎么样？」
    Winter还是没做声，把口罩和帽子扔到一旁的桌上，连自己被压塌的头发都没管，整个人直挺挺地栽进沙发，脸埋在靠垫里。
    「看来是不太行。」Giselle说：「而且很不行。」
    靠垫里传来闷闷的一声：「嗯」
    柳智敏和这会儿才从房间里探头出来的宁宁一头雾水地看着Giselle和Winter，对于这两人的秘密通话一无所知。
    「你们在说什么？」柳智敏疑惑地问：「是我错过了什么吗？」
    「你讲还是我讲？」Giselle拍了一下趴在沙发上的Winter的屁股。
    Winter抬起手指了指Giselle。
    Giselle叹了口气，把那位前辈当面跟Winter要联系方式以及两人最近的联系情况说了一遍。那个前辈最近就在纽约，她今晚就是去赴约的。
    虽然和当时一样，Giselle没有明说是谁。但是釜山籍的Hybe大前辈，柳智敏和宁宁不用猜也知道说的是谁。
    听Giselle说完，Winter这才翻了个身，仰面朝天，盯着天花板的吊灯。
    「哎，好累。」
    「他说什么了？」宁宁拿了个垫子放在屁股下面坐着，双手托腮。
    Winter盯着灯看了两秒，然后慢慢坐起来，把头发往后拢了拢。
    「和绘里欧尼说的一模一样，他一直在说他自己的事，从头到尾，从见面第一句话开始就在说。」
    Giselle来了兴趣：「哦？他跟你说自己现在在美国混的很好嘛？」
    「对，说他有多忙，说他最近的回归有多成功，新歌有多重要。他还说今年跨年会在时代广场做快闪的舞台。」
    「他有说自己在美国多受欢迎吗？走到哪里都有人认出来那种？」
    Winter坐起来，一副看怪物的表情瞪着Giselle，然后又躺了回去：「说了。」
    柳智敏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炫耀啊，炫耀，完全就是炫耀。」
    「是吧。」Winter点头，「我一直点头说「哇好厉害」，还要显得自己很崇拜的样子。说到后来我的脖子都酸了。」
    「他没有问你什么吗？」
    「问了。」Winter说，「问我最近在做什么。」
    「然后呢？」
    「我说在巡演，刚从布鲁克林过来。他说「哦，辛苦了」，然后就」Winter做了个手势，「继续讲他的事了。」
    「还有，」Winter的声音低了一点，「他一直在往我这边靠。」
    「嗯？」三个人同时坐直了，问：「他对你动手动脚了吗？」
    「那倒没有，」Winter赶紧摆手，「就是说话的时候身体往前倾，距离越来越近。我往后挪了两次，他好像完全没注意到。」
    「我感觉更像是他注意到了，但觉得没关系。」Giselle说。
    Winter看了她一眼，没反驳，然后接着说：「最让我不舒服的是，」她想了想，「他一直在夸我。」
    「他怎么夸的？」
    「说我唱歌好听，说我在台上很耀眼。但是她皱起眉头，「他夸的方式，让我觉得他没怎么看过我的舞台。」
    「什么意思？」
    「就是很笼统。都是那种「你很棒」你很优秀」的话。我问他最喜欢我们哪首歌的舞台，他想了一下，说《NetLevel》。
    「《NetLevel》到现在都两年半时间了。」宁宁没忍住吐槽：「有点假。」
    「他还夸我穿得好看。说我今天这件衣服很漂亮，之前没有见过我在路透或者公开活动穿，问我是不是专门为了今天的约会买的。」
    「你这件衣服应该是之前我们一起去乐天百货买的吧？」柳智敏哭笑不得地说：「之前你还在Ins发过。」
    「对啊，所以他大概没看过，或者没认真看过我的Ins。说到这里我就想走了，但是他兴致很好，我就耐着性子陪他聊。」
    「后来呢后来呢？」
    「聊到最后，他问我要不要去他那边坐坐。说他住的套房客厅很大，夜景很好。」
    空气凝固了。
    「————」宁宁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Giselle翻了个白眼。
    柳智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当然不会去啊。我就说我们明天早上的航班，要回去早点休息。他就打了个招呼放我走了。」
    「「放」你走，不应该是「送」你走吗？」Giselle促狭地在旁边偷笑：「你坐uber
    回来的？」
    「对，这是今天唯一的收获——我发现我英语进步到可以自己叫车了。」
    三个成员，连上Winter自己都笑了起来，有人是觉得搞笑，有的人是无奈，有的人则是释怀。
    「以后还去吗？」Giselle说。
    「肯定不去啊，他自己应该也知道我这次是拒绝他了吧。」
    柳智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干得好，我们旼怔。」
    Winter握住她的手蹭了一下：「从见面开始，我就一直在想什么时候能结束，可算回来了。」
    Giselle靠在沙发背上，搂着Winter的脖子：「现在什么感觉？」
    「感觉」Winter歪着头想了一会儿，「怯魅了。他明显单纯只是想睡我。名气那么大的人，私下里没什么特别的。以后还是不要为了不得罪人勉强自己了。感觉这两个小时比整场演唱会都累。」
    「还有别的吗？」
    Winter挠了挠头：「别的事情的话————就感觉沈忱欧巴说的是对的。」
    柳智敏没想到这会儿还能听到沈忱出现，好奇地问：「欧巴说过什么？」
    Winter一字一顿地说：「他讲过，不要和花臂男人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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