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魔女之旅？

    昨天晚上发生攻城弩刺杀事件，今天学院依旧照常上课，奥斯卡真心感慨人们的神经大条，原来学生遭遇刺杀的严重程度不如咒缚教授遇难那麽令人紧张吗？
    奥斯卡能听到学生们小声议论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些教授也在讨论这件事情，但好像没多少人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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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出现在学院的魔女倒是一个个变成显眼包，时不时引起惊呼声。
    奥斯卡感慨这世界的魔幻程度时，身边传来很轻的声音。
    一位戴着传统魔女帽子，穿着学院风格魔法袍的矮个子用魔法杖轻轻拍了拍奥斯卡的腿：「不好意思，让一下，我要寻找犯人。」
    奥斯卡急忙让开：「哦，不好意思。」
    不过这位魔女搜捕犯人的区域是拉开走廊的窗帘，抱起地上的花盆，专注盯着墙上的挂画，没一会儿就跑不见了。
    因为这些魔女的出现学院里小动物也多了起来，一时间鸡飞狗跳，奥斯卡觉得这帮魔女和正常人好像活在两个世界。
    她们完全不管身边的人或物，只专注夏洛特给她们安排的工作，搜查确实很仔细，但也太仔细了，而且不管是树林里打情骂俏的情侣，还是男女厕所是否有人，这帮魔女都会突然进来，搜查一圈再离开。
    学院内某种意义上被翻了个底朝天，各位教授们则是接受赫卡忒的检查，学院长的猫头鹰钻进每一个工坊检查违规物品，倒是搜出来许多不痛不痒的违禁物。
    「莉秋，不要把人体模型和尸体摆在一起，不要让尸体穿着你的衣服，还有工坊里禁止荡秋千！」
    「工坊没有人的时候禁止一切魔法运作，坩埚里煮的什麽？竟然是今年新发现的蘑菇，你想跟魔女比一比？比什麽？比八字吗？」
    「禁止让德鲁伊看门。」
    「有关神学的禁书不要随意带入学院，不许委托学生翻译，说了多少次，真要研究神学去教会翻阅众神录。」
    学院教授们多数来自本国各大家族，他们有背景有资源自然不会把自己的鸡蛋放在学院这个篮子里，真正的秘密都在不为人知的地方，不过赫卡忒以前不怎麽整顿，导致风气有些散漫，有些危险的东西也渐渐被带到学院来了。
    神学禁书就属于开盲盒，这类来历不明的书籍背后说不定是哪个古老的神秘生物。
    「上课，今天讲解魔力干扰技巧，作为基础知识，魔力干扰在许多场合下都能发挥作用，我们以破法为例……」奥斯卡开始今天的课程，说完开场白直接在黑板上开写，片刻工夫六大元素魔法阵和数秘术分析公式就写满一个黑板，奥斯卡将第一个黑板拉起来，扯过第二个黑板继续边写边讲。
    这节课是纯纯理论课，学生们感觉在和奥斯卡赛跑。
    维罗妮卡咬着牙抄录黑板上的内容，心中有种含泪的感觉，有种一边哭着一边吃东西的错觉，偏偏这些知识对她非常重要。
    「看过父亲的论文后，我必须承认父亲和奥斯卡教授存在差距，这家伙真是厉害，能把魔法分析这麽透彻，可恶，怎麽能这麽厉害？父亲提出后天努力可以弥补血统的差距，只是说加深理解和更加合理的魔力运用就没有具体操作了，但奥斯卡却通过数秘术做到了，真是厉害的家伙……啊！刚刚他说了什麽？这个黑板什麽时候写满的？」
    维罗妮卡上课很难集中精力，属于挠头型学生。
    「斯特兰，让我看看你的笔记，我刚刚好像记错了什麽。」
    「别闹霍格海斯，停不下来根本停不下来，等下课了我们交换笔记。」
    也有互帮互助型的学生。
    伊琉娜坐在前排的位置，始终保持云淡风轻的模样，但是今天的笔下却没有记录多少课堂内容，只是一直看着奥斯卡的背影。
    「他也很年轻，比我大不了多少岁，昨天晚上杀了那麽多人，现在却好像无事发生一样在上课……哦，原来魔力干扰的本质就是抓住对方展开魔法的瞬间，入侵对方魔法回路，将错误的魔力流动注入正在展开的魔法吗？就像一个笨手笨脚的孩子帮助成年人工作，作为虚假的协同展开错误的魔法，导致魔法崩溃，从不同的思路达成一样的结果。」
    伊琉娜简单扫过黑板就能把重点记下，听着奥斯卡讲解就能理解这门课程的本质，属于天赋拉满的优等生了。
    奥斯卡注意到学生们渐渐转入痴呆状态，开始放慢速度：「破法除了直接对魔力做干扰之外，场外因素也是很重要的环节，用语言干扰丶环境因素或者制造幻觉，我个人推荐提前下毒丶绑架对手的亲人等等。」
    话音一落，教室里气氛尴尬了数秒，魔法师也有属于他们的「道德底线」，或者说做人多少保留点下限，奥斯卡最后提供的方案多少有些肮脏。
    「好了，接下来两个小时，你们自习并提问，仅限课堂内容，我都会作出回答。」奥斯卡抱着胳膊环视讲堂，学生们还在为黑板上的内容苦恼，也有学生立马举手提问。
    问题很多，重复多了奥斯卡就让莱恩去解答，出现莱恩也无法回答的问题时奥斯卡再去解答。
    不过学生们大多还是依赖于感觉，课堂上只有理论内容，他们对实际操作还很陌生，于是课堂后面就变成三三两两的学生相互展开魔法喂招，相互破解对方的魔法，以此消化今天的理论知识。
    今天也完美扮演着教授的角色。
    下课后奥斯卡直接就走出教室，心里对自己的演技志得意满，然后发愁接下来的安排。
    昨天开始，码头工那边接到帝国密信，说是要对大魔女夏洛特动手，据说会送来一件很厉害的诅咒之物，运输还得过去七八天，不着急。
    那头邪恶的巨龙现在也找不到踪迹，交付秘宝的事情也不着急。
    刺杀的事情和自己无关吧……？是吧？奇怪，魔女学院长说过魔女会的人在追杀列车脱轨事件中的幸存者，怎麽他一次刺杀也没遇到？也许魔女会把他忘了吧？
    事已至此，还是继续看书吧，魔女遗典和自己的能力才是最重要的。
    奥莉薇拉解决了瘟疫，解决了邪龙，开始前往神权国找麻烦。
    在她那个野蛮的时代，这个神权国并非纯粹的人类国度，而是亚人混合，以有翼之人为尊，白翼之人为最接近神的代行者，然后就是有翅膀就高贵的阶级，这些翼人承包着国王贵族阶级，其次就是普通人类，因为能通婚诞下翼人，同时普通人也并非一无是处，在外表上和翼人的差距就是个翅膀，享有公民权利，允许农业商业活动供养有翅膀的祖宗们，除此之外其他种族都是奴隶。
    其他种族直接判成奴隶了，在没有魔法的世界还好，大不了实施隔离，踩在社会底层，但这个世界总会有人觉醒能力，神权国就把这些觉醒能力的「奴隶」列为异端，但凡不属于这个国家，你拥有超凡的能力，就是你窃取神的权柄，都该死。
    奥莉薇拉很同情这个国家奴隶的生活状况，潜入进来寻找魔女，打算横穿这个国家的时候能带走多少同胞是多少，这过程确实找到不少魔女，当队伍渐渐扩大，甚至带上一些其他种族的强者后，终于被神权国的审判庭抓到了。
    然后没有然后，魔女遗典只有轻描淡写的几句话，上一句还是审判庭来了数百人拉开冲锋的架势准备把奥莉薇拉等人一锅端了，下一句话就在描写奥莉薇拉指挥着同伴把审判庭的尸体堆在一起。
    潜入书中世界，奥斯卡实际看到的景象是，奥莉薇拉坐在尸体堆成的小山上：「我很讨厌两种人，一种是不听我说话的人，一种是听不懂我话的人。」
    尸体山最上层的人居然还活着，身上明明没有伤痕，却处于弥留之际：「……你这魔女，军神大人是不会饶恕你的。」
    奥莉薇拉拍了拍她洁白的翅膀，又按住对方头上晦暗的冠冕：「你说那种连『终末』都无法通过的废物吗？明明也是被信仰成神明的大人物了，却拥有七情六欲还会意气用事，真是搞不懂啊，而且他就属于不听我说话的家伙。」
    「……什麽『终末』。」
    「就是世界末日，已经发生过8次了，可你们一点记录也没有，所以真是废物，顺便一提我只杀过你4次，你不要把死亡的怨念全算在我头上，哦，这是第5次，嗯，已经死了吗？」
    奥莉薇拉身下这位神格者冠冕完全消失，已经死透了，遗憾拍手：「就当我是自言自语吧，毕竟现在是给读者讲解，如果你对所谓的『第几次』和『终末』好奇的话，就去寻找我的其他笔记吧，应该会有一些流传下来吧？辛苦辛苦你了。」
    所以你是不演了吗？
    奥斯卡果然又遇到了能力失控，无法自主退出，看着剧情自行演绎，还演出的番外篇，奥莉薇拉好像看穿时代一样向他传递了一些信息。
    不过内容不难理解，意思就是这世界会时不时发生一次世界末日，奥莉薇拉自述经历过8次了呗，同一个人能被杀5次，就是说会发生轮回一样的事情？
    目前只能猜到这些，而且使用能力再次来到这个书中节点，奥莉薇拉就不会说这些话了，只是单纯抱怨神权国的人不爱听人说话，然后带着幸存的魔女们离开。
    这片战场死了很多人，方圆百里杂乱无章，貌似被恐怖的魔力冲刷过好几次，但在神秘的魔法下，有些地方异常生长着许多花花草草，有些地方则是完全被结晶化，而有些地方却是熔岩地带，岩浆旁边则是一片冰雪奇观，明显是被恐怖的魔力炸成这样的。
    可惜奥斯卡无论怎麽运作能力，完全无法进入战斗剧情啊，不然真想看看这些顶级大佬们的战斗是什麽样，顺便学习一些攻击魔法交给学生们。
    好吧这麽想可能有点夸张了，不过明天开始就要讲解基础攻击魔法，奥斯卡还是挺想抄一些厉害的魔法过去。
    不过奥斯卡并不气馁，书中有描述，奥莉薇拉在旅行途中救援了许多魔女同胞，将她们带出神权国，这个过程每个夜晚都会教导她们魔法，奥斯卡找到这个书中节点，果然看到奥莉薇拉授课。
    在简陋的营地里，小魔女们围绕在升起的篝火旁边，奥莉薇拉站在中间，用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黑板临时搭建了一个小课堂：「来来来小家伙们，今天上数学课了，某位教授说过『万物皆数』，物……魔法定律必须具有数学美，嗯，虽然学习很困难，但有助于你们的成长啊，我们相处的时间不会太久了，你们能学多少是多少。」
    有位看起来很稳重的魔女忍不住蹙眉：「奥莉薇拉，你要离开了吗？」
    奥莉薇拉开始卷头发玩，这好像就是她放松状态下的习惯动作：「接下来要去精灵的圣森看看，之后前往不存在的国度，看看有几位老朋友幸存，然后试着寻找旅途的终点。」
    这位稳重的魔女拉住她的手：「你能不能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们，或者带着我们走也好，至少让我们有帮助你的可能。」
    奥莉薇拉露出一如既往让人安心的微笑：「虽然这麽说不合时宜，但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同样的事情反覆发生会感到疲惫，最重要的是我必须完成旅行，将故事记录下来，终有一天有人会想起我。那个时候，如果你还记得我的话，就算是再次相遇了。」
    这段故事到这里结束了，奥莉薇拉每天授予魔女们不同课程丶魔法，教导她们独立生活的方法后就离开了，继续她的旅行。
    嗯，所以这世界果然是在轮回吗？奥斯卡抱着书暗暗猜测，奥莉薇拉透露的种种消息怎麽看都在说这个世界在轮回。
    「所以你果然还留下了其他遗典是吗？」奥斯卡有点惆怅，光这本书就送走一位前身的奥斯卡了，寻找其他奥莉薇拉的遗典会不会把自己也送走？这些大佬对世界的概念已经不是用年做单位了，他这样的小人物才能活多久啊。
    所以奥斯卡猜到轮回和末日之类的事情没有惊慌和着急，都当成绘本故事看待，就是有点好奇所谓的世界末日是什麽样，他本人也许活不到那个时候，但奥莉薇拉肯定见过，还留下过记录，如果拿到这些笔记，进入书中世界，就能体验一把恐龙对着流星许愿的感觉吧？
    「哈哈哈哈~咳，吾辈嗅到了秘宝的气味。」工坊大门被踢开，刷新出一只满身酒气的奥蒂妮亚，她看起来有些微醺，似乎正是松懈的时候，「如果收集到好的宝贝就快点献上来吧，献给伟大的天龙奥蒂妮亚，吾辈看心情能多减免汝的债务。」
    好吧，看来不用去找巨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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