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分开审讯,心理震慑
第271章分开审讯,心理震慑(第1/2页)
跑不了。一个都跑不了。
一天的抓捕下来,金陵城里有一千三百多人被捕,其中官员三百余人,商人二百余人,地主豪绅五百余人
几乎所有的政府高官、所有的富商巨贾、所有跟东瀛人做过生意的人,全被抓了。
金陵城的大清洗持续了三天。1,300多人被捕——官员、商人、地主、帮会头目,还有那些跟东瀛人做过生意的人。
他们被关押在不同的地方。
正厅关最高级别的,五角大楼关军方将领,中央银行金库关财政系统的。
城南的一栋三层办公楼被清空,关押级别稍低一些的官员和商人。
每间办公室门口贴上了标签,写着名字和职务。
窗户用木板钉死,楼道里24小时有哨兵巡逻。
一层关商人,二层关中下层官员,三层关部长级高官和他们的家眷——夫人、小妾、秘书,分开关押,不许见面,不许串供。
陈七把审讯处设在三楼最里面的房间。情报处的人手不够,从政务处调了一批人来帮忙。
审讯不是粗暴的殴打——那种方式效率低,还容易得到假口供。
陈七的办法是:分开关,不让他们通气,让他们不知道别人交代了什么。
告诉他们:谁先交代,谁立功,谁从轻处理。不交代的,等别人交代了,你就是顽抗到底,从严处理。
第一个被提审的是中央银行行长钱永铭。
他62岁,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穿着一件灰色中山装——被捕的时候换上的,不是睡衣。他被带进审讯室,坐在一张木椅子上。
面前是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一盏台灯,灯光直射他的脸。他眯着眼睛,看不清对面坐着的人。他的手在膝盖上轻轻攥着,指节发白。
陈七坐在桌子对面,面前摊着一份厚厚的档案,封面上写着“钱永铭”三个字。他翻开第一页,念了一段。
“钱永铭,中央银行行长。1932年至1934年,经手向东瀛正金银行秘密贷款3次,总额折合日币1,200万元。每次经手,你都拿了回扣,共计折合大洋30万元。”
钱永铭的脸白了,嘴唇动了一下,没说出话。
陈七没有看他,继续翻档案。
“33年,你利用职务之便,将中央银行的储备黄金私自运往小岛,存在汇丰银行的私人账户上。数量不多,只有5吨。”
钱永铭张着嘴,说不出话。他的手开始发抖。
陈七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钱行长,你是聪明人。这些证据,够不够枪毙你?”
钱永铭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陈七把档案合上,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
“你是第一个。你要是交代得比别人多,交代得比别人快,我可以考虑向少帅求情。
不交代,等别人交代了——你猜,别人会不会把你的事也说出来?”
审讯室里安静了。只有钟在滴答滴答地响。钱永铭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膝盖。
汗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滴在他的手背上。他沉默了很久。台灯的灯光照在他脸上,照着他那些汗珠,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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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抬起头。
“我交代。”
钱永铭交代出来的东西比他档案上的还多。
他交代了哪些部长跟他一起分了回扣——财政部、交通部、工商部,每一条都写了金额、时间和地点。
他交代了哪些商人通过他拿到银行贷款再转贷给东瀛人——那些人赚了多少钱,给他回了多少扣。
他交代了哪些军阀在他的帮助下把军费存到小岛——账户号码、存款金额、经办人,全说了。
这些名字一个一个从他嘴里蹦出来,像葡萄一样成串坠落。陈七把名单递给旁边的文书,文书一一记下,钢笔在纸上沙沙响。
每记一个名字,陈七就在档案上画一个勾。
第二个被提审的是交通部长陈伯韬。
跟钱永铭不一样,陈伯韬嘴硬。他被带进审讯室的时候,下巴抬得老高,眼睛几乎不看陈七。
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中山装扣得整整齐齐,坐在椅子上腰杆挺得很直。
“我没什么可交代的。我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你们查。”
陈七没有跟他争辩,只是翻开档案。但他没有念那些数字,他念了别的东西。
“陈伯韬,你夫人叫周佩芳,娘家是申沪的大商人。
她现在被关在隔壁楼。你要是配合得好,可以安排你们见面。不配合的话——”
他没有说下去。他不需要说下去。
陈伯韬的脸抽搐了一下。他不怕自己坐牢,但他怕夫人受罪。他夫人从小娇生惯养,哪受过这种委屈?
“你们把她怎么了?”
“没怎么。好吃好喝招待着。”陈七看着他,“但她很担心你。你要是交代了,她就不用担心了。”
陈伯韬沉默了很久。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在发抖。
“我交代。”
陈七经常让钱永铭和陈伯韬当面“对质”。
两个人被带到同一间屋子,面对面坐着。钱永铭低着头,陈伯韬瞪着他,眼睛里能喷出火来。
陈七坐在中间,翻开档案,念了一段钱永铭的供词。
“陈伯韬,1933年,你通过钱永铭从中央银行挪用了300万元用于修建公路。公路实际造价不到100万,剩下的200万进了你自己的口袋。”
陈伯韬的脸涨得通红,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倒去,撞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钱永铭!你胡说八道!”
钱永铭抬起头,看着他。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很冷的表情。
“胡说八道?要不要我把转账记录拿出来?”
陈伯韬跳起来,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嘎嘎响。
“你——你个老东西——”
两个士兵冲上来,把他按回椅子上。他喘着粗气,瞪着钱永铭,恨不得吃了他。陈七坐在中间,看着他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没有制止。
狗咬狗,越咬越凶。越咬,交代的东西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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