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6章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第一卷第86章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第1/2页)
山匪们后悔得要死,早知道就不打劫了。
如今偷鸡不成蚀把米。
银子没抢到半文,反倒被强行留下。
山匪老大苦着脸,看向姜饱饱:“情报是飞鸽传来的,具体是谁所传,我们也不清楚。”
“山石坍塌,堵住官道,学子多半改道或进入破庙避雨,我们本就存了打劫的心思,得知有富户,更加不能错过。”
“该说的我都说了,银子也全部交给你,总该放了我们吧?”
姜饱饱察觉山匪身上有杀气,放他们离开,无疑放虎归山,日后定会继续祸害别人。
“兵不厌诈。”
姜饱饱吐出四个字,把所有山匪给绑了。
山匪老大无法动弹,边挣扎边破口大骂:“臭娘们,你敢耍老子?我去你大爷,我要……”
污言秽语即将脱口而出。
姜饱饱一个冷刀扫过去:“死还是送官?选一个。”
山匪老大霎时闭紧了嘴,一个脏字都不敢说,讪讪道:“我选送官。”
姜饱饱睨了山匪们一眼,不再多言,安静待在破庙里等待雨停。
学子们看看手脚被绑的山匪,再看看姜饱饱,眼里不禁生起敬畏,踌躇半晌,纷纷上前道谢:
“多谢姜娘子出手相助,若不然,我们赶考的盘缠必定保不住,没了路费,怕是寸步难行。”
姜饱饱哦了声,神色平淡,没有多余的表情。
次日,雨停了。
姜饱饱把所有山匪塞入马车,也不管他们挤不挤,顺路送往驿站的巡检司。
接下来的路段,没有发生任何事。
顺利进入省城。
乡试又称秋闱,全省各府州县的学子涌入省城赴考,街头巷尾,随处可见身着儒衫的人。
靠近贡院的会馆全部爆满,只能去稍远一些的客栈。
“掌柜的,还有客房吗?”姜饱饱走进第三家客栈,指节轻叩两下柜台。
“还有一间上房。”掌柜拨着算盘珠子,抽空回了一句。
姜饱饱有点犹豫,她和阿砚日后要和离的,过于亲近的接触,能避则避。
男女同住一屋,容易出问题。
阿砚年少,血气方刚,自己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现,怕是分不清依赖和情爱。
好在开春以来,一直很注意,倒也没有闹出什么岔子。
掌柜见姜饱饱迟迟未做决定,抬起眼皮,提醒道:“乡试在即,哪家客栈不是爆满?要住便趁早,迟了怕就没了。”
陆砚舟扯了扯姜饱饱的衣袖:“姐姐,别的客栈未必有空房,这家客栈至少剩下一间上房,住着也舒坦些。”
姜饱饱衡量片刻,取出银子,对掌柜道:“登记入住。”
掌柜利索的登记完,丢给她一把钥匙:“楼上左转第三间,天字号。”
马车由伙计牵到后院的马厩,安置妥当。
姜饱饱和陆砚舟上楼,推门进入客房。
客房不算阔绰,倒也干净敞亮,桌椅床柜一应俱全。
饭食茶水,皆可传唤伙计送入房中。
赶了一天路,总得梳洗完才能睡觉,客栈有公共浴房,备着浴桶和木盆,姜饱饱不放心公用之物,自带了小铜盆和皂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86章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第2/2页)
在屋子里擦洗一番便行。
擦洗需要脱去身上的衣裳,男女同屋多有不便。
姜饱饱善解人意道:“阿砚,你先洗,我到外面转转。
陆砚舟紧紧注视着她,忽然来了一句:“姐姐,你是不是害怕,不敢同我待在一屋?”
姜饱饱心思被戳中,否认道:“我没有不敢,只是觉得不合适,你擦洗身子,我若待在屋里,岂不把你全身看光?”
“我们约好当姐弟,该避嫌的,还得避。”
“不能因为你性子乖顺,就欺负你,占你便宜。”
陆砚舟抬手指向屋里的屏风:“用屏风隔开,挡一挡便好。”
“此时天色已黑,我怎能让姐姐独自到外面去?”
“擦个身子而已,又有屏风挡着,你有何不放心的?”
陆砚舟顿了顿,意有所指道:“除非,姐姐对我男女之情,哪怕阻隔视线,也静不下心。”
“若真如此,我是万万无法安心和离的。”
一番话下来,有条不紊,只要姜饱饱敢踏出屋门,便是心虚,还会影响到和离之事。
姜饱饱刚迈出两步,脚硬生生止住,心一横,决定来个痛快:“行!我就待在屋里不出来,你放一百二十个心,我绝对心无波澜,静如止水。”
陆砚舟勾起唇角,笑得人畜无害:“姐姐总是防备我靠近,害我以为你对我有非分之想,现在,我总算放心了。”
说罢,他展开屏风,在凳上搁了两盆热水,开始慢条斯理的解落衣衫。
稀稀疏疏的声音很轻,却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姜饱饱坐在三米外的桌案旁,背对着屏风,自顾自的沏茶,喝茶。
不去想,也不去看。
确保自己不会生出不该有的念头。
奈何五感实在太敏锐,就算不特意去听,也能感觉到他脱掉衣衫,用巾布擦过肩颈与脊背的摩擦声。
姜饱饱坐直身子,又倒了杯茶,一口喝下。
恰在此时,屏风后传出陆砚舟低沉好听的声音。
“姐姐,我忘记拿皂角,劳烦你帮我递一下。”
姜饱饱喝茶的动作微顿,目光掠过另一边的桌案,皂角正安安静静搁在那里。
她起身走过去拿起,往屏风方向走,视线投过去时,神情不禁一愣。
屏风上透出一道人影。
暖黄的烛光勾勒出他身体的轮廓,宽肩窄腰,流畅的肩背线条,就连起伏的肌肉纹理,隐约也能窥探一二。
明明只是一道影子,却让姜饱饱的呼吸慢了半拍。
她连忙移开视线,目光落在地上,镇定的往前走。
陆砚舟察觉姜饱饱走近,从屏风边缘,探出手臂,感激道:“有劳。”
手臂紧实好看,皮肤上带着温热的水汽,一滴水珠顺着小臂滑下,从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滴落。
恰好落在姜饱饱的视线里。
姜饱饱抬起眸子,目光在他的手臂停留一瞬,把皂角放到他的手上:“拿好,下次不要忘记。”
指尖无意间相触,带起一丝难以言说的悸动。
姜饱饱的手像被烫到似的快速收回,心里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不想不看,心如止水。
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678.com,更新快,无弹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