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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83章 诈一诈

    第一卷第83章诈一诈(第1/2页)
    张家,正堂。
    张父满脸笑容,毫不避讳的当着张秉文的面,对外室子一通夸赞:
    “上次交给我的那篇文章,实在写得太好,你若能拿下秀才功名,以后张家的家业都交给你。”
    张逸有点心虚,他的文章是一个才华横溢的闺阁小姐帮忙写的。
    至今为止,只见过她一面,且还戴着面纱,没见过真容,除了知道她姓柳,其他情况一无所知。
    若遇到搞不定的事,柳姑娘会派人给他锦囊妙计。
    想来,柳姑娘必是爱他极深,只是碍于礼教,不好表露心意。
    一个秀才功名而已,肯定没问题的。
    张逸信心满满的应下:“多谢父亲看重,我定当竭尽全力,光耀我张家。”
    张秉文站在一旁,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父亲,我才是嫡子,他算什么东西?也配继承我张家的家业?”
    张父皱了皱眉,语气不耐:“你怎能这般说你弟弟?你已经失去科举资格,我选他,全是为了张家着想,你一个当兄长的,连这点道理都不懂?我对你实在是失望。”
    张秉文除了姜饱饱和陆砚舟,最恨的人便是张逸这个外室子。
    明明文采一般,却能做出上好的文章。
    隐约查到有人帮他,却一直查不到是谁。
    若不然,定要他好看。
    张秉文满脸愤恨:“我定会想办法恢复科考,到时,让张逸这个该死的外室子,有多远,滚多远!”
    说罢,他甩袖离开。
    张秉文大步走出家门,决定去青楼逛逛,解一解多日来的郁气。
    **
    青楼,夜里。
    张秉文和青楼姑娘一阵颠鸾倒凤后,沉沉睡去。
    屋子漆黑一片,只有窗外透进一点惨淡的月光。
    窗门忽然嘎吱一声,一阵凉风随之灌进屋里。
    张秉文被冷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身上没盖被子,身旁的青楼姑娘早已不在。
    正想找找,猛然望见一个人影站在床边,蓬头垢面,脸色惨白如纸,眼窝深陷,从轮廓上,有点像被灭口的马夫。
    他双臂长长的伸着,十指弯曲,阴恻恻的说道:“我死得好惨……我死得好惨啊……”
    张秉文浑身一僵,睡意全无,吓得猛往床里缩,后背紧紧贴在墙上,声音颤抖:“你,你别过来,我只是出了个主意,并提供了一点莽草,灭你口的人不是我。”
    黑影不说话,一步步逼近。
    张秉文感觉到一阵刺骨的阴寒扑面而来,裤裆一热,竟吓得尿了裤子,他抱着头,哭喊道:“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找就找他,别找我!”
    黑影停下脚步,声音缓慢沙哑,说不出的毛骨悚然:“找谁?”
    “贺子衿!”张秉文脱口而出,“我只是出主意,其他的事都是他安排的,我真不知道他的心会这么狠,居然会灭口。”
    话音刚落,黑影的声音不再阴森,恢复正常。
    “原来真的是你。”
    陆砚舟声音冷沉得可怕,一把冰凉的匕首瞬间抵在张秉文的脖子上。
    姜饱饱适时点亮油灯,屋里一切照得清清楚楚,哪有什么鬼魂,分明是人假扮的。
    陆砚舟不过是画了个仿妆,仿得其实也不像,张秉文心里有鬼,才会害怕。
    张秉文之所以觉得阴冷,主要因为窗子敞开,外面的风吹了进来,他反应过来,气得要死:
    “你们居然装鬼诈我!”
    姜饱饱走到床边,凉飕飕的睨着他:“我们的仇人不多,就数与你结仇最深,便过来诈一下,没想到,你真的有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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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秉文已经说漏了嘴,再想否认已来不及,脖子上还架着刀,只能放下姿态求饶:“我真的不是有意害你们的,都是贺子衿。他答应帮我恢复科考,我迫不得已才听他的。”
    陆砚舟神色不明:“他自己都因私藏反诗挨板子,被禁止参加科举,你确定他能帮你?”
    张秉文不以为意:“别人若敢私藏反诗,多半是死罪,贺子衿不过是挨板子禁考而已,贺家没受到一点牵连。”
    “这不足以证明贺家在京中的势力大吗?”
    陆砚舟沉吟不语,眼底一片暗沉。
    当初将计就计,让贺子衿偷鸡不成蚀把米,本以为贺家会受到牵连,实际却罚得很轻。
    张秉文低头瞧了眼匕首,小心翼翼的挪了挪脖子,试图避开冰冷的刀刃,强装镇定道:“所以,你们能理解我的对不对?”
    姜饱饱翻了个大白眼,理解个鬼。
    能把害人说得如此冠冕堂皇,除了张秉文,也没谁了。
    陆砚舟顿了好一会儿,唇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语气不明:“当年,害我坠下马车,摔断腿的人是你吧?”
    张秉文额角滑落一滴冷汗,这件事他一直瞒得很好,如今被陆砚舟知道,定不会饶过他。
    毕竟,若不是那一摔,以陆砚舟的才学,估计早就登科及第,金榜题名。
    张秉文感受到刀刃正往脖子逼近,已经划出了一丝血迹,求生本能让他再次求饶:“我年少时,见你处处出风头,以前恭维我的学子全跑去恭维你,心里十分不痛快。”
    “才一时冲动做了错事。”
    “你饶了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找你麻烦。”
    陆砚舟并未应声,继续道:“惊马药并非无从追查,官府却半点蛛丝马迹也没查到,是你张家暗中买通官吏,销毁了证据?”
    县令一般三年一换。
    当年的县令早就调走,若非遇到相同的陷害手法,真不好查。
    张秉文的声音止不住颤抖:“你是不是早就猜到?”
    陆砚舟语气听不出喜怒:“从蛛丝马迹猜出来,只是一直没有证据。”
    张秉文整颗心都凉了,既然逃不掉,索性放出狠话:“还不都怪你自己,谁让你处处比我强,挡了我的道。”
    “你以为杀了我,就能好过?”
    “你得罪了贺家,他们连杀手都派出来了,别说高中,能活着考完乡试,就算幸运。”
    “我劝你最好放了我,我要是心情好了,或许能在贺家人面前替你说几句好话,给你留个全尸。”
    陆砚舟眼神冷凝:“让你死,太便宜你了。”
    说罢,他抬手落下,敲碎了张秉文的腿骨和手骨。
    “这辈子,你就躺在床上,好好尝尝瘫痪的滋味。”
    姜饱饱在一旁看着,没有阻止,她又不是圣母,白日遭遇埋伏暗杀,张秉文逃脱不了责任。
    人总要为自己做的事承担后果。
    随后,两人抹除痕迹,悄然离开了青楼。
    去乡试前,陆砚舟给了张家外室子一个锦囊妙计,只要他把张父扳倒,就不怕自己的才学败露,张家的产业都会归他所有。
    外室子确实是个狠人,直接把张父气得中了风,说不出话。
    最后,张家落入他的手中。
    外室子除了整日挥霍钱财,便是寻找戴着面纱的柳姑娘。
    可是,无论他如何找,柳姑娘都没有再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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