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三章托马：看吧，花见坂来了那麽多民众

    第474章托马：看吧，花见坂来了那麽多民众贷款，这就是苦难的证明…
    「听一听社奉行的请求.」
    凉亭一旁，能够从语气中察觉到对方的态度十分真诚，
    金发的少女回想起来到稻妻之后的经历，对于这位「白鹭公主」的确是有着很不错的基础好感：
    「社奉行当下的处境我们听托马说过，愚人众的行事风格我们也并不陌生，
    愿意这样帮助我们两个受通缉的外来者，社奉行给我们的印象远比其他奉行要好。」
    「作为对此前帮助与信任的回报，如果是在我们能力范围之内的工作，那我和我的夥伴会尽力帮忙完成。」
    「.！」
    「啊，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会是神里家最好的选择，从我听说你们事迹的那天起，就一直期待着今天的见面。」
    「——二位请过来吧，在商谈时顺便吃一些茶点，我会尽可能详细的向你们说明稻妻当下的情况以及如今求见神明路上的最大阻碍。」
    微微松了一口气，在此等局势下又得到了两位关键的援军，将洁白发丝梳成姬发式的少女终于露出了一丝喜色，
    将手中的茶扇合上，她也从桌边站起，主动伸手邀请旁边的几人过来。
    「.唔，说起来我们两个现在还属于被通缉的犯人吧？」
    「明明社奉行的职能和民生相关，为什麽绫华你看起来好像并不是很在意这一点呢？」
    坐在小亭内部的茶桌四周，派蒙在吃着茶点的同时也没想到气氛竟然能如此和谐，
    谈论了一些基础的问题之后，对方作为官方的人完全不在意她们两个的通缉犯身份就算了，甚至这位「白鹭公主」还让她们直接以『绫华』进行称呼。
    「.」
    听见了这个关乎信任度的问题，动作一顿，
    对面的神里绫华思考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决定坦诚相告：
    「.呼，实不相瞒，这大概是因为社奉行正在做的事情，远比二位的『罪孽』还要深重吧。」
    ？？！
    「——欸？！罪孽比被通缉还要深重？莫非社奉行才是真正的反派吗？」
    骤然听闻了这样一段话，感觉认知受到了冲击，某只白毛团子动作一顿，惊讶到就连拿取食物的速度都变慢了一点点。
    「.或许吧，如果违背了天守阁内「大多数人」的意愿就算是反派，那社奉行的确是许多人都想要除掉的阻碍。」
    微微一叹，想到现在社奉行勉力支撑的局面，神里绫华看向两位前方表面上被奉行所通缉，实则被愚人众通缉的「恶徒」，莫名有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二位还记得被通缉的罪名吧？「深渊教团的奸细」，深渊作为无法沟通的死敌，这毫无疑问是近乎与整个国家敌对的罪名。」
    「与之相近，社奉行因为此前屡次上书反对「眼狩令」和「锁国令」，
    虽然提案全部被另外两大奉行的「多数票」否决掉，但这种拒不合作的态度，同样也让我们成为了包括愚人众在内所有势力的眼中钉。」
    微微停顿，看了一眼神里府内四处悬挂的三重巴印，
    白发的少女长叹一口气，言语中也带上了些许迟疑：
    「.拒绝像其他两大奉行那样接受愚人众的「合作」，这会导致社奉行在方方面面上承受刁难，甚至让神里府内的人承受危险。」
    「——但最底层的，最为深重的罪孽，大概还是因为我们作为三奉行之一丶神明意志的代行者，
    被夹在了民众与神明之间的我们，此刻的所作所为已经与将军的「永恒」对向而驰。」
    ！！！
    「——小姐，这个」
    「——无妨，打伤了愚人众的执行官，无论事实究竟如何，我们的「援军」已经近乎不可能洗刷罪名，
    处境如此相似的情况下，对朋友自然应该坦诚一些。」
    听见了自家小姐如此不『谨慎』的发言，托马本想开口提醒，
    但深知面前这两位旅行者已经没有退路可走，甚至想要生存下去的话大概率要去投靠反抗军，神里绫华确信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和自己一起扭转将军的心意，让她们的神明重新亲眼看一看如今的稻妻。
    ？？？
    「呜信息量好大，派蒙听的要有点晕了，所以社奉行原来跟所有人的关系都不太好吗？」
    「而且根据这样的说法，你们好像是在对抗神明，那打算邀请我们帮忙的事.」
    ！！！
    完全没想到稻妻的局势竟然能够如此复杂，还能出现神明和民众意愿不一样的情况，
    派蒙想到之前的风神和岩神，还以为就算神明的指示离谱一点，民间也都会照办呢
    「不，请放心。」
    「我们不是想要对抗大御所大人，我们只是希望能够将真实的民间突破愚人众和两大奉行的封锁，传达到神明的耳中。」
    「大御所大人端坐天守阁，数百年来近乎从未离开，如果不先解决当下的问题，想要面见神明，那剩下的方法都和求死无异」
    「唔那假如神明其实知道这一切，默许着这一切发生，社奉行有做好应对的预案吗？」
    从来都没有和神明对着干过，派蒙总觉得答应下来的话危险系数严重超标，
    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对面的神里绫华，她想知道社奉行有没有做好应对最糟糕情况的准备。
    「.」
    「我不知道。」
    微微沉默，在荧和派蒙惊讶的目光中，对面的少女坦诚的摇了摇头，
    正当她们以为这种行为和带着整个社奉行迎接毁灭差不多时，神里绫华也给出了自己的理由：
    「.大御所大人毫无疑问是爱着子民的，只是行事上看起来有些不近人情。」
    「她不仅在千百年的时间里消灭了无数危害稻妻的敌人，如今民间流传的众多刀剑技法与锻刀之术，也都是将军大人传下，
    即便如今的「永恒」，本意也同样是为了稻妻能够长久的存在，我相信她不会无视民众的愿望。」
    「.至于说如果真的是最差的结果。」
    神里绫华微微一顿，眼神中也涌上了一抹复杂：
    「——假如眼狩令和锁国令都出于神明本身的意愿，而且不容更改。」
    「那至少作为民众所信任的社奉行，
    藉助行动时产生的风波，我能够将「天领奉行借眼狩令之名欺压民众」丶「勘定奉行借锁国令便利大肆牟利」丶以及「愚人众假借合作之名激化战争丶破坏和平」等事实传递给神明，
    这些欺瞒神明的行为，无论如何将军大人都不会容忍，如此一来，即便行动失败了，至少民众的生活比起现在能够改善很多，我和哥哥也没有愧对社奉行的初衷。」
    「.」
    对视一眼，从面前这位少女身上体会到了一种在稻妻官员身上极为罕见的责任感，
    荧和派蒙虽然很钦佩这种为民众考虑的人，但对于要不要加入还是有些犹豫。
    「唔能让我们再考虑一下吗？虽然愚人众是很可恶，离岛那个浪费我们时间的家伙也很讨人厌，但我们是想要求见神明，如果这样对抗的话.」
    「嗯，两位请放心，你们自然有着了解实际情况之后再做决定的权力。」
    「不过，即便真的走到了最差的结果，念在二位的身份和社奉行往日的付出上，由我和哥哥最后提出请求的话，你们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拉人对抗神明这种事情，从结果上跟自杀只有叫法上的区别而已。
    如今的局势如此恶劣，见惯了两大奉行的丑恶之后，神里绫华已经不认为外来的旅者有义务为稻妻做出这样的付出，
    给出了自己能给的最大诚意，她也向一旁的托马点了点头，做出了下一步安排。
    客人远去。
    端坐在凉亭之中，目送着两位援军在托马的带领下前去用餐，
    确认周边又只剩下了自己之后，神里绫华微微叹气，脸上也露出了几分常人不可见的愁绪：
    「即便已经侍奉了数百年，神明的意志还是那样难以琢磨。」
    「将军大人如此强大，凡人的力量真的能够改变神明的想法吗.」
    「要是有另外一位神明愿意帮忙.」
    思绪停顿，由于神里家族世代的信仰，放下了心中有些不敬的想法。
    无论怎样思考，理智都告诉自己这种事情只是一种不切实际的奢望，
    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只是压力太大想要逃避的白发少女不再幻想，决定先做好自己眼前能做的一切。
    「走吧，我们下一步就去稻妻城看看。」
    「小姐的意思是，如今稻妻的情况和神明的态度你们要亲眼见证过才能理解，
    假如看见了天守阁门前竖立的「那个」，你们或许就能理解自己这样的『变数』骤然面见将军会发生什麽。」
    神里屋敷后院，离开这里的小路前。
    初次谈话完毕，留这两位客人吃了一顿便饭，随后考虑到被通缉的现状，又赠送了一些方便日常使用的物资，
    托马接下了「带两位客人看一看稻妻」的任务之后，打算一路前往町街附近的木漏茶室。
    「额真的没问题吗？我们可是通缉犯欸，就这样光明正大的去稻妻城.」
    「——哈，请放心，社奉行多少还是有一些隐秘的庇护所的，
    海祇岛的反抗军人数逐渐壮大，当下被通缉的人数不胜数，有我帮二位稍作伪装的话，只是看上一圈应该还算得上安全。」
    爽朗的笑了笑，露出了一如既往的自信表情。
    对自己的隐蔽能力十分有信心，
    虽然帮她们面见将军这种事情，即便自己是「地头蛇」也绝对做不到，
    但好歹也在稻妻生活了这麽多年，托马确信这次去稻妻城，至少在安全性上绝不会出什麽问题。
    「呼不愧是派蒙的朋友，托马你还真是让人感到放心，有你帮忙真是太好了。」
    「——走吧，我和荧早就很好奇稻妻城到底和离岛有哪些不同，你口中的「那个」又究竟是什麽东西了。」
    拍了拍胸口，从来没想到去一个国家的主城竟然会经历如此波折，
    被通缉了一路的派蒙看着托马自信的样子，觉得她们这次终于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徵兵！徵兵！反抗军已经穷途末路，阵线成功推进至无想刃狭间西北，幕府即将发动最后一击！」
    「——凡家中还有成年男性者速速前来登记，建功立业就在此时！」
    ？？？
    在路上断断续续奔波了两天，在托马目瞪口呆的表情中让对方见识到了璃月仙法的神奇。
    可前脚才刚进稻妻城，派蒙就满头问号的眨了眨眼，听见了这样一个对她们这些「潜在反将军人士」算得上是噩耗的消息。
    「额所有反抗人士聚拢而成的反抗军这就坚持不住了？只靠我们几个肯定会完蛋的吧？」
    「托马，虽然很抱歉，但我和荧可能」
    略带歉意的摆了摆手，某只白毛团子打算光速退缩。
    「哈，派蒙小姐不必担心，这最后一击都已经三个月了。」
    「幕府的军费的确是吃了不少，税收也征了一轮又一轮，但阵线推到无想刃狭间西北？」
    「呵，反抗军自己恐怕都不知道他们的大后方已经被占了。」
    出于某些原因，神里家和反抗军那边稍微有些沟通，对真正的战场情报十分了解，
    已经听过无数遍类似的说辞，托马对这些家伙的胆量深感佩服。
    「.？？」
    「——欸？连战报都是假的吗？这些家伙也太过分了吧？」
    大受震撼，以至于眼睛都睁大了几分，
    见识过了蒙德和璃月的情况之后，派蒙很难想像政府和军队竟然能变成这个样子。
    「也不完全算是假的，毕竟按照幕府军的实力，全力攻击的话，反抗军早就被全灭了也说不定，所以他们也敢放心做假。」
    「大概让战争和死亡持续下去对愚人众来说有什麽其他的意义吧，不过，这暂时还不是我们这次来应该关心的问题。」
    摇了摇头，清楚那两个奉行已经烂到了骨子里，
    托马不打算列举他们加重税收丶不交钱就抓人一类的班班劣迹，而是打算不多干涉，让这两位自己亲眼看一看当下的稻妻：
    「——走吧，如果想要看见如今稻妻最真实的民生，那经济和生活物资应该是最直观的渠道。」
    「——刚好前面就是负责放贷和拍卖逃难民众房屋的北国银行，
    看吧，只是根据眼前的火爆程度，你们应该就能猜出大部分民众的生活情况了。」
    远远的就看见了北国银行门口聚拢了一大堆人，手中都拿着贷款用的表格，
    而站在队伍最前面的，则是一位金发的少女和一个身材高大头生双角的鬼族。
    确信应该是愚人众最近又对花见坂那边做了些什麽丧尽天良的事情，
    想着贷款民众脸上的苦涩最能打动人心，托马也打算让身后的这两位援军见证一下愚人众的黑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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