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旧伤痕与刑警之魂

    麻将馆里，麻将店老板他的消息告诉高木警官和苍天蓝羽“这几个人我都还记得，都是很久以前常在这里打麻将的客人我很喜欢他们几个呢，真让人怀念啊……这个人是谁啊？”
    高木警官“这个人是犯罪心理学家平栋先生，只有这个人的照片是最近的。”
    “哦，他应该是常常跟那三个人一起打麻将的学生吧。”
    “这么说这四个人曾经在这里打过麻将是吗？”
    “嗯，每个星期六晚上一到十点钟，四个人就到齐了，一个是医生，还有理工学系的助理教授，刚出道的律师，还有一个是学习犯罪心理学的大学生。虽然年纪不同，不过他们好像很合得来，打麻将的时候总是七嘴八舌地推理着现实中发生的命案。”
    “像是凶手就是访谈时出现的丈夫，还有这个犯罪手法运用了医学知识之类的，而且他们几乎每一次都说中令人很惊讶，对了，这四个人出了什么事吗？”
    高木警官“他们四个人都被杀了，全部被同一个凶手。”
    “你说什么？一口气杀了四个人吗？”
    “不是，第一起命案发生在二十年前……你不知道吗？”
    “因为我平常很少看新闻啊，以前顶多只有在报纸上看看那四个人曾经推理过的案子。不过，也只有这四个人在这里打牌的那两年时间，他们不来之后我连报纸都没买了。”
    “知道为什么吗？”
    “嗯，好像是在说什么完全犯罪之类的话，那次我没有听得很清楚，在那之后有段时间那个学生还会过来看看，只是一个人孤零零坐在麻将桌前有点寂寞地擦拭着麻将牌，也许凶手就是那个男人也说不定。”
    “那，你想到是什么人吗？”
    “我还记得有一个客人总是会对他们四个人的推理挑衅，然后当四个人不再聚在一起，那个学生独自寂寞地等待时那个客人还看准时机去取笑那个学生，结果大打出手，那时候那位客人这么吼了一句。”
    “我一定要把你们几个都杀掉。”
    高木警官“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不知道，只听说过他好像干了不少坏事，可是名字就不知道了。对了，很久以前有发生过一件枪支遗失的案子，有人趁巡警睡着的时候抢走他的警枪引起很大的骚动，可是两天后警枪又被送回去了。”
    “那时候大家都在说会不会就是这个客人干的，那次打架的时候被丢出去的就是这副牌，因为牌摔坏了已经不能拿出来用了。”
    苍天蓝羽“把这副麻将丢出去的人是不是那个客人？”
    “是啊。”
    “那是谁收拾这副牌？”
    “我啊，当时我立即报警处理，警察把他们两个人带走之后我自己捡起麻将牌收进去盒里。”
    “既然这样的话那些有刮痕的麻将上应该只有老板你，平栋先生以及那个客人所留下来的指纹，而且既然有被警察带走的话，数据库里应该有那个人的身份。”
    高木警官“说的也对，那么，这些有刮痕的牌先借用一下好吗？还有要取得你的指纹。”
    麻将馆老板“好，话说回来，上个星期我接到了一通奇怪的电话，问二十年前在这里打牌的人是不是医生，助理教授，律师还有犯罪心理学家的问题。”
    一段时间后目幕警官接到电话“什么？已经锁定连环杀人案的重要嫌疑犯了？”
    “是的，这个人二十年前曾经和平栋先生打架，被带到派出所之后留下了相关的记录，没有固定居所也没有工作，名字是鬼保独郎。”
    “鬼保？鬼保独郎是吗？”
    佐藤警官“鬼保？就是那个抢劫杀人犯吗？”
    白鸟警官“听说那个男人结束了十五年的刑期，前几天才刚刚出狱而已。”
    千叶警官“那么，这十五年来连环杀人案中断是因为……”
    松本清长“凶手被关在监狱里当然没办法再出手杀人。”
    目幕警官“是的，应该是这样。”
    “好，现在立刻去找出那个男的，然后把他带来见我！”
    众人“是！”
    目幕警官“不过，高木还真是干劲十足啊。”
    “是不是交了女朋友啊？”佐藤警官听到松本清长的话后愣了一下。
    “嗯，我也听过这方面的传闻。”
    “记得提醒他不要掉以轻心，在电视剧还有电影里面也很常见吧，警察刚刚对妻子或是女朋友做出重要承诺的时候就被凶手的子弹击中因而殉职的故事。”
    “可是那只是故事里的情节不是吗？”
    “森村也是这样的，眼看下个月就要结婚，为了即将结婚的未婚妻一心想要再立下一件功劳的结果却是在执勤期间被凶手开车撞死了，”
    千叶警官“佐藤警官，走吧。”
    “好。”
    松本清长“不过我真的年纪大了吧，这道伤痕啊，竟然会对在三温暖见过凶手的男人有所反应，今天踏进第四位被害人遇害现场的时候这道伤痕也不断隐隐作痛，结果才过了几小时就变得好像一切都已经结束一样，默默的安分下来了，说不定这是上天在告诉我这一次我的使命真的就要结束了。”
    另一边，佐藤警官看着苍天蓝羽“真是的，我还在想高木这次怎么会调查得这么快，搞半天是你在帮他啊。”
    “额……”
    “这样的话温泉的事情就不算数了。”
    高木警官“啊？”
    步美“有什么关系？就跟他一起去泡温泉嘛。”
    光彦“都已经快把凶手揪出来了。”
    元太“不要这么小气嘛。”
    佐藤警官“不可以，调查期间禁止有私人情感，不要忘了，这可是只要踏错一步就有可能丧命的工作。”
    “小羽毛你就带柯南和小哀他们回去，我负责送他们三个回去，高木你跟千叶他们会合之后去搜查鬼保的下落。”
    高木警官“是。”
    佐藤警官听到自己手机在响“是，我是佐藤。”
    “诶？你说已经抓到鬼保了？”
    目幕警官“刚才在他的公寓里发现了，现在正带回警局准备接受侦讯，你们去请锅井先生的儿子永贵先生也过来一下。”
    “要他过来过来指认声音是吗？因为永贵先生小时候曾经听过凶手的声音。”
    “对，就拜托你了。”
    “那么高木，你去找永贵先生。”
    “是，我知道了。”
    一段时间后帝丹三傻坐在佐藤警官的车里“不过，没想到这么轻而易举就抓了那个连环杀人犯。”
    步美“我还以为这次会有跟惊心动魄的追逐战之类的。”
    元太“或是还会发动枪战之类的。”
    佐藤警官“那些只有电影或是电视剧里才有，实际的逮捕是很平静的。”
    而跟在在后面的白色GTRR35里，灰原哀看向苍天蓝羽“还有什么问题吗？”
    “嗯？”
    “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你。”
    “平栋先生背上所留下的Z字到现在还没搞懂是什么意思，另外三个被害人的尸体上发现，依照被杀的顺序分别被刻下了E，S，W这三个字，最后一个应该是Ｎ才对。”
    柯南“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他随便刻上去的？如果是东西南北的话应该就不是E，S，W，N而是E，W，S，N的顺序。”
    “不像是随便刻上去的，如果以麻将来说就应该是东南西北，所以E，S，W为止都是符合的，就是没搞懂最后一个为什么是Z。”
    灰原哀“那你说他是不是有可能打算动手之后把尸体横过来放？”
    “感觉没那可能，而且最让人想不透的是平栋先生留下血迹的CTRL键也就是控制键和C键，这两个键很明显是想要表达复制没错，不过他为什么要抓住鼠标呢？”
    “说不定他是在学猫抓住老鼠的尾巴。”
    “老鼠尾巴？”
    “是啊，因为鼠标上面连着数据线，所以就像老鼠尾巴一样。”
    柯南“头一次看见你装可爱。”
    “与你无关。”
    苍天蓝羽：猫？原来是这样啊，搞了半天这起连环杀人案早就在十五年前就已经结束了……
    警局这边“请你们饶了我吧警察先生，我在牢里面蹲了十五年之后好不容易才终于重获自由，怎么可能想再去杀人回头吃牢饭嘛。”
    松本清长“你觉得这个男人就是凶手吗？”
    目幕警官“只要让小时候听过凶手声音的锅井永贵先生来指认一下应该就能确定了吧。”
    “嗯，我说目幕啊，换成是你会怎么样？要是以前曾经在警察脸上留下过很大的刀伤，那个警察又出现在自己面前。”
    “那，那应该会很惊讶。”
    “刚刚那个男的跟我擦身而过，可是他却连眉毛也没动一下，我在想说不定这个鬼保独郎……”
    另一边“诶？鬼保独郎不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为什么？”
    苍天蓝羽拿着无线电告诉佐藤警官“因为平栋先生自己本身就是一个犯罪心理学家，所以他应该很清楚他什么样的人，再加上他们两个曾经在麻将馆里大打出手，实在让人难以想象他们会约定私下单独见面。”
    “而且，平栋先生所留下的死亡讯息应该就是想表达杀死他的并不是那个连环杀手，沾有血迹的是CTRL键和C键也就是复制的意思，至于手握鼠标线就是表示抓住老鼠尾巴的猫，组合在一起就是COPYCAT，也就是模仿连环杀手手法的模仿犯干的。”
    佐藤警官“模仿犯？可是平栋先生怎么知道这是模仿犯干的？”
    “他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被杀害的平栋先生本人就是连环杀手的缘故，朝这个方向想的话平栋先生背上被刻下Z字痕的用意也就可想而知了，因为那个连环杀手的背上有被松本警视长砍到的一道非常大的一字型刀伤的伤痕。”
    “凶手为了掩饰那个伤痕不让人看出平栋先生可能就是那个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所以就沿着旧伤，延伸刻下了那个字母。”
    佐藤警官“原来如此，这么一来还可以伪装成是那个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所下的毒手。”
    “嗯，只要让警方这么觉得警察就会继续追查其实已经死的连环杀手，而自己则永远都不会被纳入搜查的范围内。”
    灰原哀“那么，是什么人呢？”
    “因为这个人也会用口哨吹那首曲子，所以应该是被害人家属中的某一个人。”
    与此同时，高木警官来到锅井永贵的家“真奇怪，灯明明还亮着啊……门没锁？”
    “锅井先生，我是刚才来拜访过的高木警官。锅井先生，能不能请你来趟警局？锅井先生？”高木警官被一个黑影打晕。
    另一边“如果是被害人的家属，应该全都知道尸体上刻着字母的事，可是知道凶手会吹口哨这件事还有平常习惯会使用麻将用语的人，只有一个……”
    佐藤警官“难，难道是案发当时同处一间屋子里的锅井永贵先生？”
    “对，因为也只有他知道凶手的声音，他听到时常上电视的平栋先生的声音还有说话方式开始有所怀疑，于是一个一个找出父亲可能去的麻将馆，确认了三位死者以及这位平栋先生之间的关联性，并且确定了平栋先生就是那个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灰原哀“走到这一步之所以花了十五年的时间是因为永贵先生长大成人后才知道那是麻将用语对不对？”
    “对，而且现在高木警官恐怕有危险了……”
    另一边，锅井永贵看着手上的警枪“真不愧是正在搜查连环杀人案的警官啊，果然随身都配带了警枪呢，可是你一个人过来这里就表示你们警察还不知道我就是真正的凶手吧？”
    “凶手？那么，难道十五年前你对亲生父亲下了毒手？”
    “笨蛋，那都是平栋干的蠢事，我今天已经亲手帮我老爸报仇了，我在电话里跟平栋说关于我老爸的案子我又想起了一些事，想在告诉警察之前跟你这个犯罪心理学家商量一下，结果他就答应跟我见面了，他根本完全不知道我是去复仇的。”
    “我稍微威胁他一下他就全都说出来了，他杀害我老爸他们的动机是因为打麻将的时候谈到的话题完全犯罪，像是能不能在不被巡警察觉偷偷拿走他的警枪的问题上意见产生了分歧，而平栋决定付诸实现证明完全犯罪的确是有可能办得到的事。”
    “不过，本来以为会得到赞赏，可是医生和那位助教老师却指责他，还说以后没有办法再跟罪犯打麻将，担心事迹败露会影响自己的前途他就把那两个人给杀了。”
    “开玩笑要他去实行完全犯罪的我老爸也被威胁说是同犯也因此就这样沉默下来，可是五年后老爸又提议两个人去自首吧，就给他用同样的手法杀人灭口了。”
    “好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呢？开着警察先生的车子逃跑大概很快会被抓吧。”锅井永贵听到手机在响。
    高木警官“那是我的手机。”
    “哦，应该是警察先生的女人打来的吧？正好，你就叫她过来，让她也来当人质，没什么，不用担心，只要我能开车顺利逃脱的话保证就会放她走的，”
    “来，快接电话吧，你应该很清楚，你要是敢多嘴我就会用这把枪……”高木警官把自己的手机扳开。”
    “看来我的手机好像坏掉了，现在人质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你，你这小子……”
    与此同时“什么？凶手是锅井永贵？”
    “是的，至少这次杀害平栋先生的人应该就是他没错，不过我现在没办法跟前去找他的高木取得联络，所以请立刻增派支援。”
    “通告所有警员，现在立刻前往锅井家，该名凶手的手上可能持有高木的警枪，逮捕凶手的时候各位同仁千万要小心一点，听好了，生与死只在一念之间！”
    佐藤警官：高木……
    与此同时，锅井永贵正在暴打高木警官“可恶，居然敢跟我乱来，既然这样……”
    这时门外传来动静“可恶，这些臭条子被察觉到了吗？”
    高木警官：难，难道是佐藤警官？不行，现在冲进来的话……
    锅井永贵发现高木警官冲过来后扣动打中了他：佐藤警官……
    与此同时，佐藤警官得知高木警官中弹“不，不会吧？你说高木他中弹了？”
    一段时间后佐藤警官赶到医院“为什么？”
    白鸟警官“听我说，就是电影还有电视剧里常见的发展。”
    “怎么会……为什么只是约好要一起去泡温泉，高木他就非死不可呢？”
    “温泉？”
    “高木警官！”帝丹三傻哭了出来
    “不是，不是很常见吗？搜查的过程中偶然放进胸前口袋里的证物正好挡住凶手的子弹的这种情节。”白鸟警官拿出一张卡着子弹的麻将。
    苍天蓝羽：麻将牌？这么说的话他那时候确实把麻将牌放进胸前，看来老天爷最近都嫌弃到不想收他了……
    目幕警官“因为高木他被枪击中之后还紧紧压住了锅井永贵，所以冲进去的同僚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就逮捕到凶手，他原本也只是一个被命案拖累的悲剧被害人之一。”
    佐藤警官“那么高木人呢？”
    千叶警官“刚刚接受完治疗，现在躺在病房里睡大觉呢。”
    天亮后，佐藤警官看着高木警官“那首口哨吹的曲子原来有着作者希望永远保持这一刻的愿望在其中，所以希望持续两年每个星期六晚上的四个人聚在一起的推理能够继续下去，因为这样的想法平栋堂次才会吹起这首曲子，松本警视长是这么说的。”
    “原来如此。”
    “不过，看你伤成这个样子也不可能履行温泉的约定了吧。”
    “诶？那，那个约定还是有效的吗？”
    “是啊，因为这次高木你很努力，虽然是这么想的，不过真可惜。”
    “我为什么总是会这样啊，真倒霉……”
    “诶？”
    “爆炸案也是，榔头男案也是，每次都是在只差一点点的时候……”
    另一边，医院走廊里“高木的病房在哪里？”
    目幕警官“好像是304号房。”
    白鸟警官：温泉，温泉……
    佐藤警官“只差一点点的时候怎么样？”
    高木警官“没有，会，会被打断……”
    在病房外，目幕警官正好敲门的时候苍天蓝羽拦住他“不好意思目幕警官，高木警官前不久吃了些止痛药，刚睡着没多久。”
    松本清长“原来如此。”
    千叶警官“那我们还是晚上再来好了。”
    目幕警官“说的也是。”
    等目幕警官四人离开后苍天蓝羽偷偷打开一条门缝，看见佐藤警官和高木警官正在接吻后拿出偷偷手机拍照：够本了，不过看得我都有点心痒了……
    一段时间后正在家里看杂志的灰原哀突然察觉到自己背后出现一阵寒意：怎么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半小时后，苍天蓝羽走出卧室后伸了个懒腰“瞬间舒服多了，散步去喽……”
    而被变成奶油泡芙的灰原哀眼里冒着爱心，全身光溜溜的瘫在床上边抽搐边喘着粗气“这个……该死的……变态萝莉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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