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万物终焉之主！

    第521章万物终焉之主！
    癫喧空间。
    此刻的废墟之塔已经被打成了一片真正的废墟，在诸多神灵化身的进攻下，风暴之主的神国逐渐支离破碎，最终彻底崩灭，包裹着神国的位面屏障当场碎裂，残余的神国碎片被癫喧空隧所融合，成为了一块块宛若是蜂窝奶酪般的不完整大陆架。
    肆虐的风暴渐渐平息了许多，癫狂的呜咽也渐渐消失。
    在摧毁了风暴之主塔洛斯的神国后，黑色君王的杀戮王座终于开始缓缓移动，它停留在癫喧空隧的时间太久了，如今它应该回到自己该去的地方。
    会是哪里呢？
    一时间所有的神灵都在默默关注。
    冥界？
    钟表涅盘之机械境？
    还是和谐领域之外域？
    随着黑色君王的神国开始迁移，整个癫喧空隧的层面也在逐渐变化，镇压这一层面的秩序之力逐渐消散，混乱与癫狂因为联通下层位面的很多地方重新回归，而在癫喧空隧的某一个角落里。
    寒冬少女—欧吕尔的神国也在悄悄转移，她的神国定居在癫喧空隧，完全是因为自身曾经属于狂怒神系的一员。
    如今风暴之主塔洛斯已死，她终于开始彻底转型，不过却并没有随着黑色君王的神国一起移动，而是朝着水元素层面的区域靠近，也许会依附在一个冰元素主导的半元素位面领域。
    这代表着黑色君王给了寒冬少女一定的自由，并没有像风暴之主那样操控且压榨这些曾经的狂怒神系成员。
    欧吕尔的神职被锚定在了冬季，冬季不再是狂怒且肆虐的天灾。
    随着文明的不断发展，冬季本就不应该是灾难。
    都什么时代了。
    还要冻死多少人？
    那些信仰诸神不作为，可是黑色君王却要定下四季轮转，让春夏秋冬的季节全部回归正轨。
    黑色君王的意志正在重塑这片国度。
    如今谁也不知道黑色君王到底有多强，但是在吞噬了风暴之主塔洛斯的神性本质后，毫无疑问的一点，现在的黑色君王比巅峰时期的希瑞克更强，就像当年洛山达担忧的那样，其他神灵也以同情的自光望向了亡者之城的克蓝沃。
    黑色君王如果要夺取的死亡神职，根本就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哪怕是魔法女神密斯特拉，估计也就只能以自爆威胁一下，炸出来一个绚烂无比的烟花。
    但午夜成神后，两位凡人情侣的关系已经越走越远了。
    可是令人意外的是，黑色君王再度陷入了沉寂，亡者之城似乎相安无事，至少看目前的情况，黑色君王并没有立刻对克蓝沃下手的意思。
    与此同时。
    在无底深渊的泽拉塔，三重国度，银宫。
    邓肯的恶魔化身也在这一刻苏醒，缓缓地走出了那恢弘的宫殿，朝着巫后伊格维尔伏的书房前进。
    象牙塔，女士书房。
    巫后伊格维尔伏身着一袭艳丽的黑红色长裙正在研究什么，她的身体四周悬浮着数支魔法笔，正在疯狂记录实验的数据，随着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她也缓缓抬头，一挥手眼前的一切消失，妖异的双眸中流转着一抹神性的光辉，转身露出一丝亲昵的笑容道：「亲爱的。」
    「怎么突然有兴致来我这里？」
    要知道恶魔化身从不在她闭关研究的时候打扰她。
    邓肯的意志降临。
    祂凝视着眼前的巫后伊格维尔伏，问出来了第一个问题：「有没有兴趣成神？」
    巫后绝对有资格成为法师之神，乃至是魔法女神。
    但巫后闻言却是怔了一下，并没有露出狂喜之色，似乎在沉思，思索片刻后摇头道：「暂时没有这种想法。」
    以她的实力，想要登神轻而易举，无非就是神职不搞好，很难把神格等级提上来。
    论自身的施法能力，巫后在诸多晶壁系都是顶尖的存在。
    邓肯平静点头，巫后暂时不打算成神，那就算了，反正魔法神的位置也是个苦力活，一干一个不吱声，在诸多的神位里面，魔法女神的工作量最大，什么魔网施法者都得她来负责。
    「你对黎明神战了解多少？」邓肯缓缓道。
    这是许多晶壁系诞生之初的一场惨烈神战。
    据邓肯所知，真正参战的不止是那些秩序古神，至少还有一两个神上神级别的存在出现了。
    在这片国度里面。
    真正了解黎明神战的人极少，暗夜女神莎尔肯定知道，但是她未必会说，其他神灵关系不是那么亲近，反倒不如问一问巫后伊格维尔伏，因为她是真的知道，并且非常了解。
    「亲爱的，为什么突然对这么久远的隐秘感兴趣？」
    巫后伊格维尔伏妖娆的娇躯依靠在了邓肯的怀中，宛若是一个精致的女巫玩偶，她幽幽道：「是有什么新发现吗？」
    邓肯沉吟片刻，轻声道：「我抓到了一头时光龙。」
    「从它的口中，拷问出来了一些情报。」
    时光龙？
    传奇龙种？
    这可是稀罕物。
    巫后伊格维尔伏闻言瞬间眸光大亮，她似乎对时光龙很感兴趣，但依旧是先回答邓肯的问题，沉思片刻后道：「黎明神战是一场波及许多个晶壁系的上古浩劫。」
    「据我所知，这场神战波及的主物质位面有托瑞尔世界丶奥斯（灰鹰世界）和浩劫残阳世界等等。」
    「不同晶壁系的神灵都有参战。」
    「但主要的战场还是在国度天宇。」
    巫后伊格维尔伏抬手拿出了一本古老的笔记，轻声道：「这是灰鹰国度的上古贤者们记录的。」
    「他们认为黎明神战是在荒神入侵诸国度时开始的，因为他们凯觎这个宇宙中新生的世界。」
    「不过我的研究倒是有些意外发现。」
    巫后伊格维尔伏兴奋道：「通过对无底深渊的研究，我发现奥比里斯恶魔其实最初是一群生活在另一个即将衰亡宇宙里的古老邪恶存在。」
    「祂们统治那里无数年，慢慢榨乾了那个宇宙里的能量和生命，以至于祂们不得不寻找其他的宇审，于是他们在某些比神灵更强大的存在协助下，合力打通了前往另一个宇宙的隧道。」
    「便是我们所在的这片宇宙。」
    「黎明神战并不是元素领主掀起的，仅仅是那些混沌造物跟秩序古神交战的一场余波。」
    「另外。」
    「我最近对乌尔迦舍克的研究有了新的发现，无底深渊的诞生，可能跟上古元素之眼—萨瑞兹顿有关，最初是播种了无底深渊，吞噬了一个个位面，并且引来了最早的奥比里斯恶魔领主。」
    邓肯安静地聆听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祂缓缓起身道：「我知道了。」
    看起来那头时光龙说得是真的。
    确实在已知的晶壁系以外，有着另一个充斥着无尽疯狂与混沌的宇宙，这也是为什么神上神艾欧被称为国度天宇看门人的原因。
    不过既然临近宇宙有恐怖的威胁，艾欧竟然也能胡搞，着实是无法理解。
    但艾欧也一直在拉人过来，也就是外神们。
    国度天宇晶壁系的边界，那无数的符文锁链，就是黎明神战时期，为了保护晶壁系设立的一道屏障，这是远超于强大神力的力量，至少得数个神系联手才有可能布置出来。
    如今的邓肯已经窥探了时间线，祂既然要逼神上神艾欧滚蛋，那自然要把艾欧的职责接管过来。
    黎明神战时期，艾欧也是参战方之一，并且摇来了不少的神灵助拳。
    这是一个很明显的信号。
    代表着当时的神上神艾欧，祂在黎明神战时，也亮出血条了。
    什么样的存在能逼祂亮血条？
    另一个神上神。
    奥比里斯恶魔的造物主，最初混沌入侵的主导者。
    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原初混沌的力量也被这片宇宙同化了，所以诞生了第三代的塔纳厘恶魔，彻底取代了奥比里斯恶魔的统治，这就是混沌法则的本土化，以新的恶魔物种来取代最初的恶魔。
    谁也不知道这种入侵还会不会再度出现，但毫无疑问的一点，一旦再次入侵，国度天宇绝对是第一个被入侵的晶壁系。
    所以需要一个守门员，一个神上神级别的存在，看守国度天宇的门户。
    维度空间。
    随着神格等级突破到20的临界点，邓肯已经不再需要投影页面以及上帝视角了，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在朝着全知全能的方向前进，在庞大意志的支配下，维度层面浮现了一个宛若气泡的球体，里面是漂浮的时间砂砾，正中央则是一头瑟瑟发抖的太古时光龙。
    「你是说？」
    「时光龙曾经效力于时间之主？」
    「祂也是秩序古神的一员？」邓肯的意识宛若宇宙中屹立的黑色巨人。
    眼前的太古时光龙仰起头，心惊胆战地看着虚空的边界，那个宛若是星球般巨大的黑色巨人，小心翼翼道：「是的。」
    「在这片宇宙诞生之初，时间的概念出现时。」
    「时间之主便和其他的秩序古神一起苏醒，祂们联手创造了万神殿，并重塑混乱的基本法则。」
    「随后秩序古神们前往了不同的地方。」
    「在元素混沌的领域内，创造了诸多的外层位面，以及一个个的主物质位面。」
    秩序古神，造物泰坦级的存在。
    神上神艾欧极有可能也是秩序古神的一员，并且是里面比较强大的一位，因为国度天宇的创造，祂应该也是出了一份力，要不然没办法调动根源法则，直接就将诸神打落凡间了。
    自己造的世界，才会有如此权柄。
    「这么说，你们这些时光龙一直在观察诸多个物质位面的时间线？」
    「然后因为发现异常，你才进入了我的时间线？」邓肯缓缓道。
    太古时光龙紧张地低下头颅，谨慎道：「是的。」
    「因为我们过去窥探的时间线，属于谎言王子希瑞克，但是他消亡了，我们探索的未来时间线发生变化。」
    「仅存的时光龙，以及曾经效力于时间之主的仆人们，派我前往过去查探。」
    「因此才冒犯了伟大的黑色君王。」
    这头时光龙说得很谨慎，也隐晦表达出自己不是一个人，秩序古神除了创造万神殿外，应该还创造了其他的力量。
    比如说地狱之主阿斯摩蒂尔斯，深渊血战的爆发，就是一手主导的。
    第一位由秩序古神创造的异界神使（天使）。
    巴托地狱某种程度上，就是在监视无底深渊的变化，而连结另外一片宇宙的通道，极有可能在无底深渊的混沌中。
    「有意思。」
    邓肯托着下巴俯视着眼前的太古时光龙，平静道：「你能在时间线上移动多少年？」
    时光龙能够移动的时间有限。
    即便是太古时光龙，也不能前往太遥远的未来，而且未来不断变化，它们只是观察者，极少干涉，或者说不能干涉，搅动时间线引发的连锁反应，时光龙也扛不住。
    而不管它什么时候前往过去的时间线，它都无法干扰到曾经的邓肯，必定会在眼下的时间点，遇到神格等级20的邓肯。
    这是注定的事情，不可撼动，既定现实的因果律。
    「一千年。」
    这头太古时光龙小心翼翼道：「最强大的太古时光龙—奥能够在时间线上移动三千年，但祂已经前往了黑暗天宇。」
    黑暗天宇，一个太阳熄灭的晶壁系，跟异怪有关，也是跟着奥比里斯恶魔一起来的，来自其他宇宙。
    「这么说。」
    「你们并不插手现实，只是监察多元宇宙内诸多晶壁系的时间线，确定没有威胁到这片宇宙的巨大灾难出现？」
    邓肯在沉思，诸神也可以窥探未来，但是极少神灵这么干，因为未来不断变化。
    时光龙前往的未来也只是变化的分支，任何一个强大神力的诞生与毁灭，都会影响到时间线的变化。
    「是的。」
    这头太古时光龙低声道：「这是时间之主失踪前下达的最后一道神谕，如果发现来自其他宇宙的巨大威胁，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万神殿。」
    真正的打手是万神殿的诸神。
    如果论实力，时光龙，以及它们背后的那些拥有时间法则的存在，都远远不是诸神的对手。
    每个物质位面都有不少的强大神力，他们掌控着基本法则。
    「我明白了。」
    邓肯缓缓抬手，解开了封印太古时光龙的维度气泡，这是超脱时间的法则，基于超凡神力改变时间，直接把这头太古时光龙从时间线上抓了出来，囚禁到了超出时间的维度层面。
    太古时光龙终于重获自由，它小心翼翼道：「那么，陛下，我可以离开了吗？」
    邓肯微笑点头：「当然。」
    「不过。」
    「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太古时光龙顿时心中咯噔一下，低头道：「请您吩咐。」
    邓肯淡淡道：「帮我去窥探一下光辉之主的时间线。」
    听到祂的话，太古时光龙露出一丝苦笑，摇头道：「恐怕我办不到。」
    「晨曦之主在转变为光辉之主的那一刻起，就跟陛下一样，不在我们观测的时间线内了。
    「」
    「天堂山很特殊，它是最初的秩序之地。」
    噢？
    光辉之主也形成了逻辑闭环？
    太古时光龙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道：「在已知的时间线内，洛山达一旦进入天堂山，就会成为永恒的光辉之主，不再被我们所观测。」
    「不过祂转变的时间比我们预料中的更早。」
    「我们观测到的未来一千年的时间线已经彻底发生变化了。」
    感觉跟预言法术差不多。
    这些时光龙虽然能够在时间轴上移动，但每次观测到的未来都不一样，就好像是大海捞针，捞到了一个异变点，就屁颠屁颠过去查看一下，但事实上并没有太大的作用。
    因为过去是既定的实事，未来是变化的分支，只有现在才是一切的根基。
    「事实上，我们主要的职责是守护过去，观测未来，并完成记录。」
    太古时光龙低头道：「这片国度也有一位记录者。」
    「远古死神耶各。」
    「祂负责记录一切死亡，如果陛下想要知道什么，可以去找祂。」
    万物终焉之主。
    耶各记录死亡，包括记录晶壁系，以及世界的死亡。
    时间线的长度，从诞生开始，到死亡结束。
    一切终焉后，时间也不复存在，时间线进入终结，也就是这片宇宙的寂灭时刻。
    时光龙观测的极限，大概是三千年前后的一段时间线，并且随着现在的时间轴移动，它们一次时间旅行后，需要回到现在修整。而这在时间长河里面根本微不足道，因为时间轴的长度，应该是这片宇宙的寿命，可能是上百亿年，直到终焉的到来，时间轴也不复存在。
    「我知道了。」
    「你可以离开了。」邓肯的神色略带失望。
    祂还以为抓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但事实上即便是太古时光龙，也无法撼动强大神力，祂们只是有光阴神化」的特殊能力罢了。
    邓肯只要愿意，不在时间线上移动，也能依靠神格和因果律推演过去丶现在和未来，看到的跟时光龙看到的差不多。
    只不过祂不喜欢预言，随时会改变的未来，预言它有什么用。
    一切陷入沉寂。
    邓肯开始消化风暴之主的神职法则，并且镇压整片国度的大自然黑暗面，将天灾驯化为可承受的范围，甚至开始将意志渗入这片晶壁系的根源法则，将其重塑稳固。
    避免再次出现魔网崩溃后，直接各种天灾频繁爆发的情况，这就好像是加固一个容器，根基越稳，地震来的时候就越难撼动。
    在拥有了天灾的法则后，一番窥探之下，邓肯发现这片国度的地基也是乱七八糟。
    难怪奥法瘟疫时期，连自然环境都大灾变了。
    谷地历1386年。
    黑色君王陷入了暂时性的沉睡，与此同时，这片国度的根源法则，构成世界基本物质的元素能量被镇压，大量的死魔法区域逐渐消失，就好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梳理根源的元素法则。
    同年，死者之王克蓝沃隐退，祂舍弃了死亡与亡者的神职，保留了神性本质，成为了一个自由的半神，一个自由的战士。
    为了避免魔法女神为保护自己跟黑色君王起正面冲突。
    克蓝沃舍弃了他本就不是很愿意继承的死亡神职。
    一时间，诸多的神灵对刮目相看。
    尤其是爱情女神淑妮，她第一次意识到这片国度存在着愿意舍弃神灵力量的爱情，不管是不是真爱，淑妮都发生了一些不经意的变化。
    爱是相互付出，她轻浮的心性出现一丝转变。
    这一年。
    克蓝沃以舍弃死亡神职为代价，为魔法女神午夜换来了一张保命的护身符。
    黑色君王应许。
    魔法女神的位置顿时不可撼动，一切威胁魔法女神生命的行径，都将视作为对黑色君王宣战。
    死亡归一。
    黑色君王继承了远古死神的尊号—万物终焉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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