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再见皇后!宠臣登场!(6K)
望着那汹涌而来的血海,姬怜星瞳孔缩成了针尖。
那些红色海浪是由纯粹的煞气组成,并且经过特殊手段加持,浓缩到有如实质一般,比当初那血魔伏戾那数万人炼就的大阵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种东西能够侵蚀道体,污染元燕和法宝,若是淹没其中,纵使实力再强也要饮恨!
「不好!」
姬怜星下意识就想要闪身躲避,但突然想起自己身后便是阵道部!
倘若在这个时候避让,阵道部必将首当其冲,里面的阵舆丶阵图,以及所有阵师都将被煞气腐蚀殆尽!就是这犹豫的功夫,滔天血浪已经呼啸着拍到了近前,肌肤传来阵阵刺痛,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着恐怖的杀伐之气!
「来不及了………」
姬怜星催动青玉锁链,互相嵌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面数丈高的墙壁。
煞气冲击其上,墙壁剧烈震动,青光明灭不定。
只不过阻隔了一息的时间,便开始飞速腐蚀,化作虚影消散!
眼看姬怜星就要被血海吞噬,贺洲嘴角掀起一抹狰狞的笑意,「哼,螳臂当车!这可是当年蛮族入侵大元时,数以十万计生灵凝聚的血煞!」
「莫说你是一品,就算至尊来了都得掂量掂量!」
「既然你想死,那老夫就送你一程!」
他的本意便是摧毁阵图,没想到这婆娘竟然不躲,那正好拉着她一起上路!
突然,贺洲似有所察,擡头看去,顿时整个人都愣住了一
只见一枚无比庞大的球体悬浮在上空,投下的阴影将整座庭院覆盖,球体内部的血核弥漫着猩红雷光,外围套着九枚青铜圆环,上面篆刻着意义不明的符文。
嗡
那青铜圆环开始缓慢转动起来,下方的血海好似受到了某种力量牵引,定格在原地,随后在贺洲骇然的注视下,宛如龙吸水一般席卷而起,不断灌入血核之中!
那九枚圆环上的篆文开始逐一亮起,第五道丶第六道……
直到第八道转轮被点亮,那无边无际的煞气也彻底吸收完毕,庭院内空空荡荡,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不错,九劫轮转修至第八重了,具体第九重「天罚劫』也只差一步之遥。」陈墨擡手一招,转轮缩小,悬在掌心,满意的点点头,「武烈挺够意思的嘛,知道我缺什么,还专门派了个经验宝宝过来。」「这丶这怎么可能?!」
贺洲眼神中满是不敢置信。
他知道陈墨拥有掌兵印,是兵道传人,能在某种程度上掌控煞气,以此来淬炼体魄。
但这也是有上限的!
在如此庞大而精纯的煞气面前,不管肉身强度有多高,顷刻间就会化作一滩血水!
可结果就是,这同归于尽的一招,被对方轻松化解,甚至还将其收为己用,简直如同天方夜谭一般!「不对,这不是掌兵印!」
贺洲猛然惊觉。
能做到这种程度,只有一种可能,那道转轮是属于本源层次的法则神通!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查,他自认为对陈墨足够了解,可对方却总是能在紧要关头给他「惊喜」,底牌一张接着一张,好像打不完一样!
「难怪陛下对他如此忌惮!」
「这种人物,若不能为己所用,那就必须铲除,否则恐成大患!」
然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败局已定,贺洲瘫倒在地上,身体在煞气的反噬下开始迅速溃败。照此下去,不出三息就会化作一滩血水。
陈墨闪身来到他面前,擡手弹出了一道生机精元,将他笼罩其中,躯体暂时停止衰败。
「我这人素来心善,方才给了姜望野活下去的机会,对你自然也一样。」陈墨双眸盯着他,出声说道:「只要你说告诉武烈身在何处,以及这最后一重阵法是何作用,我便放你一条生路。」
「………」
贺洲嗤笑了一声,摇头道:「陛下从不信任任何人,姜望野体内有禁制,我自然也是一样,只要提及某些东西,便会顷刻化为血水,哪怕搜魂也无济于事,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
陈墨对此早有心理准备,不过是抱着试试的想法而已。
武烈行事素来谨慎,不可能给自己留下这么大的破绽,所以从贺洲当众露面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一枚弃子了。
「不过……」贺洲匀了口气,说道:「我倒确实有件东西要给你。」
「哦?」
陈墨眉头挑起,问道:「什么东西?」
贺洲嘴唇翕动,道:「我没力气了,就在我怀里,你自己来拿便是。」
陈墨上前两步,伸手将贺洲的衣袍扯开,瘦骨嶙峋的胸膛显露出来。
只见那灰白色的肌肤上,竟蚀刻着密密麻麻的符篆,纹路深入肉中,粗略看去起码也有近百枚!「这是·……」
「陛下对我有知遇之恩,自当粉身以报!」
方才还处于濒死状态的贺洲猛地翻身而起,朝着陈墨飞扑过来,嗓音高亢尖锐:「一死酬君,不负所托‖」
那满身符咒骤然亮起,强烈的元烝波动激荡开来。
「小心,是炎爆符!」姬怜星高声提醒。
话音刚落,伴随着猝然炸响,贺洲身体爆裂开来!
无边赤焰翻涌如狂浪,滚滚热浪席卷四方,上百张炎爆符同时发动,爆发出了恐怖的破坏力,刹那间将整个庭院都化为一片火海!
陈墨处于爆炸中心,承受了绝大部分的伤害。
但他事先早有防备,紫极洞天始终保持开启状态,无形立场将烈焰屏蔽在外,但那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他不受控制的向后倒飞了出去。
这时,一股元熙席卷而来,将他稳稳接住,旋即便落入了一个柔软的怀抱。
后脑陷入丰腴之中,鼻尖萦绕淡淡清香,耳边传来姬怜星担忧的声音:「陈墨,你没事吧?」陈墨回过神来,身子站定,「我没事。」
姬怜星手捏法诀,水汽弥漫开来,将还在燃烧的火焰熄灭。
此时周遭已是一片狼藉,墙壁垮塌,青砖碎裂,断木焦黑歪斜,入眼只剩下一片断壁残垣,而两人身后那幢黑色建筑依旧稳稳伫立着。
「这老家伙还真够狠的,幸好你提前加固了数道阵法,否则怕是还真让他得手了!」姬怜星沉声道。陈墨嗤笑了一声,不屑道:「连这种拙劣的手段都用上了,说明武烈已是黔驴技穷,蹦鞑不了多久了。」
姬怜星眨了眨眼睛,试探性的问道:「陈墨,你该不会是真准备谋权篡位吧?」
虽然陈墨之前没有对她明说,但通过方才几人的对话也不难听出来,双方势力正在进行激烈交锋。陈墨倒也没有藏着掖着,半认真半开玩笑似的说道:「怎么,不可以吗?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皇帝他武烈当得,凭什么我就当不得?」
本以为这番大逆不道的言论会吓到姬怜星,却没想到这女人在短暂的错愕过后,眼睛就变得亮晶晶的,好像很兴奋的样子。
「那敢情好!」
「你要是真的黄袍加身,月煌宗就是朝廷敕封的仙门,地位还不是水涨船高?」
「以后没准还能取代圣宗之位,拳打天枢阁,脚踢武圣山,哪怕三圣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的叫声姬宗主!」
姬怜星双手叉腰,昂首挺胸,高耸处起伏不定。
看着她那副雄心壮志的模样,陈墨嘴角扯了扯,有些好笑道:「你想法倒是挺好,但问题是,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
姬怜星表情一滞,蹙眉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咱俩可是签订过契约的,你再怎么说也是月煌宗的副宗主,自然得为宗门发展出力了。」
「况且……」
「我都已经被你吃干抹净了,你该不会是想要赖帐吧?」
「一码归一码,我是副宗主不假,但不代表我就得和月煌宗永远绑定。」陈墨双手抱在胸前,慢条斯理道:「话说回来,上次到底怎么回事,你自己心里没数?」
姬怜星闻言有些心虚,假装成顾蔓枝那事确实不太光彩,结结巴巴道:「那丶那我还帮你看了一个月的大门呢!这事怎么算?」
陈墨理直气壮道:「我给钱了。」
姬怜星也看出来了,这人就是在故意戏弄她,跺了跺脚,嗔恼道:「那你到底想怎么样?」「除非…」
陈墨凑到她耳边,悄声说着什么。
「你说什么?叫蔓枝和恨水一起修行?!」姬怜星险些惊呼出声,眼睛瞪得滚圆,「这……这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正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嘛,反正水水已经睡过了,蔓枝也早就有这个想法了。」陈墨语气随意道。
「可是……」
姬怜星心跳加速,面具下的脸颊绯红一片。
要是真和徒弟坦诚相见的话,自己这当师尊的怕是真没脸见人了!
不过她也知道,这种事情是不可能一直隐瞒下去,早晚都会有摊牌的一天。
「我还没做好准备,要不还是再等等吧……」姬怜星手指攥着衣摆,轻声嗫嚅道。
「没关系,你慢慢考虑,我这人向来很有耐心。」陈墨笑眯眯道。
姬怜星耳根滚烫,低垂着臻首不敢看他。
调戏了一会姬宗主,陈墨收敛心神,从怀中拿出了一枚玉质的储物戒。
这是在姜望野临死前,从他手上撸下来的,如今原主已经陨落,禁制自然形同虚设。
陈墨心神沉入其中。
果然在里面发现了一面宝鉴。
【获得奇物:太虚玄光鉴(阳)。】
「姜望野说,通过这面阳镜,能感知到阴镜的位置,或许可以凭藉此物找到武烈的藏身之地。」「不过前提是,还得用姜家的御鉴法门才行,可这储物戒里并没有,到底应该去哪弄……」陈墨手指摩挲着下颌,沉吟片刻,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身影。
「对了,皇后不就是姜家人吗?」
「没准她手里就有!」
想到这,陈墨不再迟疑,准备去皇宫一趟。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得先确定一下破阵的进度。
八荒荡魔阵一共有五个阵眼,并且还在不断变化之中,这也是破阵的最大难点。
而他此前已经将那法螺连带着阵图,一并交给了孙崇礼,有了阵引加持,难度骤降,再加上一众阵师通力合作,相信用不了多久便能彻底勘破此阵!
陈墨解开防护阵法,推门走了进去。
只见里面正忙的如火如荼,十多名阵师往来穿梭,用手中阵盘记录着大阵的变化,仿佛方才的动静没有对他们造成丝毫影响。
如今还留在这里的人,都经过仔细筛选的精英,并且还签订了造化金契,完全与外界隔离,防止有内鬼恶意破坏。
「孙典司。」
陈墨看到坐在角落处的老头,擡腿上前。
孙崇礼蓬头垢面,眼窝深陷,看样子已经很久没合过眼了,然而此时的状态依旧十分亢奋,拿着毛笔在白纸上不停写写画画,嘴里还在念念有词:
「就快找到了,就快找到了……」
「咳咳,孙典司?」
陈墨又呼唤了一声,孙崇礼这才回过神来,看清眼前之人,眸子顿时一亮,「陈大人?你可算来了!我正准备去寻你呢!」
也不等陈墨说话,孙崇礼便站起身来,兴冲冲的拉着他来到阵舆前,指着眼前的沙盘,说道:「有了你给的那个法螺,我等简直如虎添翼!」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要把第七重阵法拆解完毕,成果甚是喜人啊!」
作为阵道部典司,破解大阵是孙崇礼的首要任务。
以前因为缺少关键信息,如同蒙着眼睛逛迷宫,数年过去,依旧卡在第二重不得寸进。
每次皇后派人过来问起,他都感觉老脸发烫,好像自己是个吃空饷的混子,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整日泡在这幢建筑里,付出了无数心血,但依旧无济于事。
直到陈墨出现,方才改变了这一切。
这个年轻人先是锁定了龙脉方位,当众破解了第三重阵法,而后又寻得阵引,将进度直接推动到了第六重!
如果有生之年,能将此阵勘破,也算是了却了他的夙愿!
「提前知道了阵眼方位,那么就像是开卷考试一样,接下来只要进行计算和推演就行了!」孙崇礼手指捋着胡须,沉吟道:「不过这第七重阵法给我的感觉有些奇怪,似乎并不是为了巩固龙脉,其中藏着幻阵,更像是想要掩藏什……」
陈墨眸光闪动,说道:「最后一道阵法才是关键,不到完全破解的那一刻,孙典司切莫大意。」「我心里有数。」孙崇礼颔首道。
「还有,刚才外面有强敌来犯,已被我等击溃,但接下来可能还会有第二波丶第三波……孙典司,你确定还要留在这?」陈墨询问道。
此前陈墨就曾提议,要将整个阵道部直接搬走,暂时先避避风头。
毕竟留在这里实在太过危险,谁也不知道丧心病狂的武烈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
孙崇礼却摇了摇头,说道:「这阵舆用了整整两年时间才打造完毕,和这幢建筑合为一体,根本没办法带走,其中记录着所有阵师多年来的心得感悟,少了这东西会极大的拖慢进度,这也是大家一致的意见……而且如果连镇魔司都不安全,难道其他地方就能无虞?」
陈墨想想也是这个理。
就连皇宫大内都被挖穿了,整个京都没有哪里称得上绝对安全,起码留在镇魔司他还能及时策应。「对了,我一直有个疑问。」陈墨好奇的问道:「这大阵的阵图到底是从何而来?」
既然八荒荡魔阵如此重要,武烈从一开始就不会泄露任何信息,镇魔司又是如何拿到阵图的?「这个我也不清楚。」孙崇礼想了想,说道:「不过我曾经听凌大人提过一嘴,似乎和天麟卫的那个卫大人有关……」
「卫玄?」
陈墨心头一动,若有所思。
直觉告诉他,这位天麟卫指挥使和武烈的关系绝不简单,肯定知道什么内幕。
不过此人态度十分暧昧,如今连是敌是友都分不清,总不能直接上门去打听……
就在他沉思的时候,孙崇礼蹲在地上,手指在沙盘上勾勒,又开始推演了起来。
陈墨见状也没打扰,无声无息的离开了。
走出阵道部,姬怜星迎了上来,询问道:「里面一切可好?」
「没什么问题。」陈墨说道:「接下来几天可能还要麻烦你,在造化金丹炼制成功之前,还得继续守在这里。」
「放心,交给我吧。」姬怜星拍了拍胸脯。
「这个你拿好,凡事尽力而为即可,遇到危险,优先保证自己的安全,不可像方才那般胡来。」陈墨将一枚人形符篆塞给了她。
「天玄替死符?」看到那枚熟悉的符篆,姬怜星怔了一下。
当初面对实力强悍的妖主时,陈墨就悄悄塞给她一张替死符,因此才保住了她的性命,如今再次看到这东西,心中不由地升起一股暖流。
其实她心里的种子,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埋下了。
姬怜星犹豫片刻,踮起脚尖,凑到陈墨耳边,红着脸道:「你不是想师徒同修吗?等此间事了,我随便你怎么折腾……」
安顿好伤员后,陈墨便离开镇魔司,朝着皇宫的方向飞掠而去。
陈府众人早就暗中转移了,而且还有楚焰璃守着,根本不必担心。
如今四大隐族的人手尽数折损,武烈那边也有个一品宗师陨落,一时半会很难再有动作,局势暂时也算稳定了下来。
眼下的当务之急,就是尽快锁定武烈的具体方位,不给其喘息之机,而姜家的传承之宝【太虚玄光鉴】就是个突破口。
呼
陈墨施展缩地成寸,周遭景色拉成了细密的丝线。
不过数息功夫,他便来到了皇城门前,只见这里守卫极其森严,光是巡逻的人数就比之前多了数倍不止,全都是披坚执锐的重兵。
「站住,皇城禁地………」
见陈墨走了过来,几名新来的侍卫还想阻拦。
「瞎了你们的狗眼,谁都敢拦!」
一旁的统领急忙上前将他们推开,躬身道:「陈大人,请。」
陈墨微微颔首,擡腿迈入宫门,并未多做停留,沿着宫道一路穿行,刚刚来到内廷,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孙尚宫?」
「陈大人?」
孙尚宫看到他后,神色一喜,急忙迎了上来,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你没事真是太好了!皇后殿下这段时间对你可是惦念的紧呢!」
陈墨说道:「我这次过来,是有要紧事跟殿下汇报,不知殿下现在何处?」
孙尚宫听到这话,神色一肃,说道:「殿下正在昭华宫会见朝臣,你跟我来吧。」
两人一路来到了昭华宫门前,孙尚宫示意他稍等,先进去通报了一声,很快便再度走了出来。「陈大人,殿下请你进去。」
「好。」
陈墨登上石阶,进入了大殿之中。
只见殿内焚香袅袅,正中高上,一道身着凤袍的明艳身影端坐着,下方聚集着数名朝臣,全都是当朝一二品的大员。
除了六部尚书之外,闾怀愚丶庄景明丶徐磷等一众权臣也在其中,倒是不见卫玄的身影。
从他们的脸色来看,方才的气氛应该不太融治。
「微臣参见皇后殿下,殿下千岁。」
陈墨大步上前,躬身行礼。
周围大臣们纷纷侧目,眼神各异。
「免礼。」
皇后看着那日死夜想的心上人,努力压抑着嘴角,轻声说道:「最近京都不太平,恐有妖人作乱,见陈大人安然无恙,本宫也就放心多了。」
「多谢殿下挂念,微臣惶恐。」
陈墨再度拱了拱手,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冷了几分,「不过就算是闹出这么大动静,兵马司和禁卫都不为所动,由此可见,这京都的城防形同虚设,也难怪会把妖族放进来!」
大臣们闻言心里咯噔一下!
尤其是负责掌管禁军的官员,脸色顿时一变!
合着这家伙是来挑事的?
殿下还没说什么,轮得到你一个小千户在这指手画脚?
不过想到陈墨深得皇后和贵妃宠信,以及过往的累累功绩,一时间也没人敢跳出来反驳。
「咳咳。」
巡城御史赵戈清清嗓子,出声说道:「这个陈大人误会了,禁军之所以迟迟没有响应,主要是因为观星垮塌,大部分人手都被抽调到了皇宫。」
京营提督锺屿说道:「没错,禁卫有明确规定,一旦京中生乱,当以护驾守阙丶成守宫闱为主……再加上那观星就在皇城边上,自然需要格外重视,其他地方暂时是顾不上了。」
「哼!」
见两人一唱一和,陈墨也懒得争辩,不再多言。
间怀愚打量了他一眼,开口道:「看样子,陈大人似乎刚经过一场鏖战,可是遇到了那些妖族?」「妖族没见到,歹人倒是遇见不少。」陈墨冷笑了一声。
间怀愚追问道:「哦?何出此言?」
陈墨原本也没打算隐瞒,坦然道:「姜望野和亓开海带人围剿于我,已尽数伏诛!还有镇魔司参使袁峻峰,与贼人同流合污,也被我一并斩了!」
「此来便是专程向殿下汇报此事!」
此言一出,现场霎时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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