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生人血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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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弈秋不信,不信一个人能突然之间强到这种地步,除非之前的一切都是伪装。
陈越闻言,缓缓摇了摇头:“没有这种闲情逸致,只是动用了些平常舍不得轻易动用的力量罢了。”
“平常……舍不得用?”顾弈秋眼中露出浓重的疑惑与不解。
是某种损耗巨大,会损伤根基的秘法?
可看陈越此刻气息平稳悠长,面色如常,周身那罡气虽然内敛,但隐而不发,哪里像是动用过秘法后的虚弱模样?
陈越没再理会顾弈秋的疑惑,他微微俯身:“你的问题问完了,现在,该我了。”
“神炎教,还有你们幽泉府,为何都挤在这小小的幽林县?甚至不惜派遣出你这等炼髓境高手亲自坐镇行动,这里之后难道会有什么了不得的宝物出世?”
这是陈越一直想不通的关键。
幽林县地处偏远,资源算不得丰富,武道传承更是贫瘠。
偏偏能同时吸引神炎教和幽泉府这两大神秘势力,投入如此多力量。
顾弈秋嘴角努力扯动了一下,似乎想露出一个嘲讽的冷笑,却因剧痛和虚弱而显得格外狰狞扭曲,声音嘶哑断续:
“呵……咳咳……老夫为何要告诉你?”
陈越闻言,脸上没有丝毫意外或恼怒。
“你可以选择不说。”陈越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发寒的淡漠,“但那样,你会走得很不安详。”
话音未落,陈越手指已如闪电般点出,落在了顾弈秋肋骨之下,一个关联着数条敏感神经与经络的穴位之上。
这一点,并未用多大力量,却蕴含着掌控入微的劲道。
“呃!”
顾弈秋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
一股混合了剧痛、酸麻、奇痒,仿佛有无数细针在骨髓里搅动的极端痛苦,瞬间从那一点爆发,并瞬间蔓延至半边身体。
这痛苦并非纯粹的外伤疼痛,而是直击神经深处,让人恨不能将那块皮肉生生撕扯下来。
即便以顾弈秋炼髓境的意志和忍受力,也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哼,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起来,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湿透了破碎的衣襟。
陈越收回了手指,静静等待。
他修炼虎啸金钟罩这等顶尖炼体神功,对自身筋骨、气血、穴窍的了解远非寻常武者可比。
后来研习养心诀,心神感知入微,对人体气血流转、神经反应的把握更是精准。
加上之前阅览诸多基础、偏门功法,也积累了庞杂的知识。
此刻用来刑讯逼供,虽无专门手法,却比许多酷刑更加专业和难以忍受。
片刻后,那阵剧烈的颤抖渐渐平息。
顾弈秋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涣散,仿佛刚从地狱边缘爬回。
他死死瞪着陈越,眼中怨毒与恐惧交织,嘶声道:“就这点……东西?想撬开老夫的嘴?哈哈哈……咳咳……他娘……”
顾弈秋话未说完,陈越已经双手齐出,十指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在顾弈秋胸腹、腰肋乃至脖颈附近的数处经络节点上,连环点出。
一连七下,每一指落下,力道、角度、渗透的劲气都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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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种深入骨髓、直击神魂的痛苦,如同七把不同形状的刀刃,同时狠狠凿进了顾弈秋的身体与意识深处。
“嗬!!!”
顾弈秋的狂笑与咒骂戛然而止,双眼瞬间暴凸,几乎要夺眶而出。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痉挛、蜷缩,皮肤下的青筋如同蚯蚓般疯狂扭动,脸色先是涨成紫红,随即又变得惨白如纸。
他想嘶吼,想惨叫,想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陈越,但那股超越极限的痛苦,如同无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堵住了他所有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陈越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了另一侧瘫软在地的郭荀身上。
郭荀虽然重伤垂死,但并未昏迷,方才顾弈秋那无声却极致痛苦的惨状,他全都看在眼里。
这便是陈越特意留他一命,未下死手的缘由之一。
“现在,轮到你了。”
陈越的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郭荀耳中,“你可以选择回答我的问题,或者……”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一旁仍在无声剧烈颤抖的顾弈秋,“和他一样,带着满腹秘密和无法言说的痛苦,走完最后这段路,你想选哪个?”
郭荀艰难地转动眼珠,他深知今日已在劫难逃,以陈越展现出的冷酷与手段,绝无可能放过他们。
但他不想像顾弈秋那样,在无尽的痛苦与折磨中走向终点。
那比死亡本身,更加可怕。
郭荀喉咙滚动,呕出几口血沫,断断续续地开口:“幽林县没有……没有你说的宝物,至少,我们不是为了什么宝物而来……”
“那你们来幽林县做什么!”陈越追问。
“我们幽泉府,还有神炎教……目的,是一致的。”
郭荀喘着粗气,“拿下这座县城,将城中一部分人血祭……另一部分,收为教众,扩充力量……”
“血祭?”陈越眼神骤然一凝,突然有些明白过来。
前世,是一个没有鬼,没有真正武道的世界,陈越对邪教的认知多限于蛊惑人心,敛财造反。
而在这个拥有真实力量的世界,活人的血肉精魂,突然变成了另外一种资源。
在这里,普通人乃至低阶武者,在某些存在眼中,真的就只是一种材料。
“你们幽泉府有炼髓境,神炎教想必也不缺。既有此等实力,为何不直接以雷霆之势,横扫县内各大家族,控制全城?反而暗中潜伏,行事诡秘,像是在等待什么?”
陈越继续发问,这是他今晚一直以来的疑惑。
以炼髓境的实力,在幽林县已是顶尖,若有两三方联手,足以碾压本地势力。
郭荀脸上露出一抹苦涩与无奈:“顾老他们……是近几日才秘密调派过来的。
且血祭……并非随意可为,需在特定的时令天象条件时,方可进行,而且……”
郭荀声音更低,“越是强大的祭品,价值越高,像县内那些家族中的武者,尤其是天赋好的年轻子弟……都是上佳的材料,不能浪费在无谓的厮杀里。
最好是以最小的代价,将他们一网成擒,在最佳时刻,统一献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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