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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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思年看着蹲在地上除草的柔泽安，站起身来同他一起除去地上的杂草。
    “谢谢！”
    柔泽安：“没关系。”
    两人来到墓碑前，柔泽安抱拳向其行礼介绍着自己。
    李思年看着柔泽安一本正经介绍着，自己因为受伤来到医馆治疗的种种。
    李思年靠在自己母亲旁，她端起糕点示意柔泽安也来一块尝尝。
    柔泽安拿起一块糕点，如若水晶软嫩的糕点送入口中化开，味道香盈沁心。
    李思年：“怎么样，好不好吃？”
    “很好吃，样子也很好看。”
    李思年又吃下一块糕点：“听我爹说，这是我娘最喜欢的，我从小就吃。吃了二十几年也喜欢上了它，其实味道也就一般，肯定不是最好吃的。”
    “自己喜欢就好，不一定是最好。”
    天色暮晚，两人赶回城中归还马车，在返回药铺时见到了在门口等待的李辉瑞。
    李思年蹦蹦跳跳跑到他身边：“爹！”
    李辉瑞表情平淡开口：“赶快洗手吃饭。”
    原本因晚归而责备的话也没有说出口，李辉瑞回到家中没见李思年，眼看太阳落山他很是担心出门打探才知道。两人租下马车向着“药山”方向驶去，他独自返回药铺等待。
    他闻到了那股让自己担心的药味，李辉瑞脸色变得严肃。
    “你又服药了，身体怎么样了。”
    李思年暗道不好，自己这老爹鼻子比狗还灵，自己身上的药味他一定是闻到了。
    “哎嘿嘿……就是有些激动，不过现在没事了，爹你看。”
    李思年说着连忙让李辉瑞看自己身体，待李辉瑞仔细检查一番后他脸色才缓和一下。
    “吃过饭来找我，准备药浴。”
    “啊……”
    李思年脸色不情愿着，她极力证明自己身体没事，不需要药浴了。
    “不行！再这样就不让你出门了。”
    看着爹那坚决的态度，李思年一下子蔫了，她只能按照李辉瑞命令去吃饭。
    李辉瑞经过时柔泽安能感觉到他情绪上有些不满，但他没有明显表现出来，径直返回药铺去准备李思年的药浴。
    两人吃饭途中赵姜明赶来，他表情有些担心，待仔细检查一番后才松了口气，说教李思年一番后，起身去帮李辉瑞准备药浴。
    “思年！吃过饭后不要剧烈活动，先休息一会，待药浴准备好我再来。”
    赵姜明说完后便转身离去，李思年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无奈叹气。
    “真是一根筋，既然担心我。那多留下一会又不碍事，扭扭捏捏……”
    柔泽安看着平淡问出：“你喜欢他。”
    李思年听到后眼睛瞪大，险些要再激动。
    “对吧！你来几天都能看出来了，这个呆子这么多年了……这么多，都不明白我的心思。”
    柔泽安放下碗筷表示自己已经吃好。
    “那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他也喜欢你吗？”
    看着对面少女扭捏有些害羞的模样，柔泽安还是不解。想起当初自己和柔柔，发现和这两人也不一样。
    “应该是吧……明哥哥对我很好，他从小就跟在我爹身边了，我小时候都是明哥哥在吗照顾我……”
    李思年想到这有些害羞和懊恼，“呀……这种事情，怎么能让我一个女孩子开口去问呢！”
    李思年双手无助捂着脸担忧说出口：“万一……万一……，他只是把我当妹……妹妹。以后我们两个怎么办。”
    “我去帮你问。”
    听到柔泽安的话，李思年一惊但很快反应过来，她满心欢喜。
    “好好好，你去帮我问问。不要这么直白，要……要旁敲侧击……懂不懂。”
    柔泽安点了点，表示“旁敲侧击”自己明白。
    李思年高兴地拉住柔泽安的胳膊，郑重其事嘱咐他。“一定一定不要让明哥哥知道是我要请问的。”
    “思年药浴准备好了……”
    赵姜明门口就看到李思年正拉着柔泽安手臂，两人一副关系很好的样子，李思年听到声音连忙放开了他的手臂。
    她跟在赵姜明身后同时回头示意柔泽安不要忘记刚才的事情，两人的小动作被赵姜明看在眼里。
    吃过晚饭的柔泽安在四处闲逛，他主要是在找寻赵姜明的身影，毕竟柔泽安说到做到，答应了李思年短暂事情他一定会办到。
    “你在找谁？”
    柔泽安看到角落中走出的李辉瑞，他连忙行礼问候。
    “只是四处走走。”
    李辉瑞没有过多询问，他挥手示意柔泽安过来。
    李辉瑞一把掀开酒坛的盖子，他倒入满满两大碗酒水。
    “能喝吗！”
    柔泽安点头表示可以，他接过李辉瑞递过的酒水，接着李辉瑞从怀中取出下酒的小菜，一把花生和半斤多肉干，这就是全部了。
    李辉瑞先一口喝干碗中的酒水，再接着倒入满满一大碗。
    “今天谢谢了，刚才闺女和我说了很多，现在我才意识到，我们两人从来没有交过心。”
    柔泽安小口喝着碗中的酒水，很烈、很辣，很不好喝。
    李辉瑞喝酒很豪放，几乎都是一口干，他边喝边说着话，说了很多，说他不了解自己女儿，不知道她想要什么，不知道她思念她母亲。柔泽安就坐在一旁静静听着，偶尔陪着李辉瑞喝几口酒。
    “她娘身体不好，当初怀上思年时几乎是要放弃这个孩子，是她坚持要生下思年。生产时难产，几乎要了华年半条命，而思年由于先天不足，体质偏弱也是生病不断。华年也在生下思年不久后离去了，当时我感觉天都要塌了。”
    柔泽安：“她体质偏弱治不好吗，有几种丹药可以强健体魄改善先天之灵的不足。”
    “唉……这么多年我们也都打探过，一些低阶丹药只能起到很小的作用，加之服用过多就有耐药性，效果大打折扣，况且思年体质过弱，不宜服用太多丹药。”
    “云老你能炼制吗？”
    柔泽安在脑中询问着云老，但得到答案却是。
    “八阶丹药或许可以治好她的身体，但那东西太过稀缺，即使找寻到符合的药材，也要同等阶级的炼丹师才能炼制，还不能保证一次炼制就能成功。全盛时期的我可以炼制出来，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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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老表示现在的自己和小安还触摸不到这过于飘渺的东西。
    “师父！思年药浴结束了，她已经回房间了。”
    李辉瑞喝完碗中最后一口酒起身离开了，在经过赵姜明身旁时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嘱咐他也早点休息。
    柔泽安端着碗小口喝着酒，赵姜明他目送李辉瑞离去之后他自然坐到柔泽安旁边。
    他捧起酒坛大口饮起来，柔泽安没想到他喝酒这么豪放。
    “柔公子！思年虽然有些顽皮强势，但她人不坏，只要平时别让她情绪起伏太大就好了。”
    柔泽安：“你很了解她！”
    赵姜明嘴角浮起轻微的笑容，自顾自说着李思年小时候的事情，他身体是放松的，心情也是愉快的。
    “你喜欢她！”
    柔泽安一句话让赵姜明口中的酒呛出，他猛烈咳出气管中的酒。
    他的脸色不知是烈酒导致还是因为少年的害羞。
    赵姜明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或许他也不知道那种感情是不是“爱”，或者只是对一个妹妹的关心，或者自己真对思年有不一样的情感。
    柔泽安喝完碗中最后的酒水，他平淡开口：“过几天伤好后我就会离开，有缘再见。”
    赵姜明向柔泽安表示恭喜同时也要叮嘱他注意身体。
    柔泽安看着面前这男子，他的纯厚自己也感觉到了。
    “你也是武者，自然懂得去“争”，不然也不会到达“人阶”。其他事情也一样，她也一样。”
    赵姜明听完柔泽安的话，内心更加纠结了，他很矛盾，担心的事情太多了，害怕的事情也太多了。”
    “咚”
    柔泽安敲了敲赵姜明脑袋，再次问出来一开始那个问题。
    “你喜欢她吗。”
    赵姜明看着柔泽安那明亮干净的眼睛，他下定决心点了点头。
    柔泽安露出笑容返回房间准备休息，走时柔泽安背对着赵姜明回答道。
    “她也一样。”
    待柔泽安进行最后一次治疗，他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九成，剩下只能靠时间让身体慢慢恢复，修为跌落只能重新修炼回来。
    待和众人分别时，柔泽安向几个表示感谢，感谢他们的照顾，看着李思年和赵姜明时明显感觉两人关系发生了变化，适合近了一些。
    柔泽安向李思年道别，而她竖起大拇指表示对他的肯定。
    接下来就要按照自己规划一步步变强，保护自己重要的人。
    “阁下照看我这么多天，现在我身体恢复就不用在麻烦了。”
    柔泽安在出城一段时间后，对着自己身后跟踪的人出言，他在医馆中总是感觉有种被人盯着的感觉。
    在排查一圈排除后，柔泽安才决定将其引出城外来看对方的打算。
    “没想到，你个小娃娃感官这么敏感。你要是没有受伤，是不是早就发现了。”
    不远处树后走出一身身影，柔泽安知道他。他是前院中负责打扫卫生的“张爷爷”，此刻的老人也不再隐藏自己的修为，气息显露出来。
    “圣阶初期！”
    柔泽安：“你是特意监视我的？”
    老者缓慢走向柔泽安笑呵呵回应：“只是给我这个没用的老头子找点事情做，定期汇报一下你情况而已。”
    柔泽安：“那现在你是来杀我的。”
    老者笑呵呵道：“要是要杀你，早就动手了。不会让你有时间恢复身体的。”
    柔泽安继续发问，询问老者打算。老者表示只是好奇“天才”到底是什么样子，想要和“天才”切磋切磋一下。
    柔泽安：“我可没有说过自己是天才，你恐怕要失望了。”
    “短短三十年就修炼到“天阶巅峰”，这要不是天才，让我这个修炼近千年的老头子情何以堪。你就当是安慰一个寿元将近老人的愿望吧。”
    柔泽安听到老者的话，已经猜出老者背后的家族势力了，是柔柔家族的人。
    老者不给柔泽安拒绝的机会，左脚用力踏出，右拳已经跟随着打出。柔泽安催动灵力提剑直刺向老者，在剑和拳头碰撞到一刹那，老者的拳头变成黑铁色。
    “叮、铛铛、叮……”
    金属的碰撞响起，火花在拳和剑的碰撞下不断欢快着舞动。
    柔泽安白耀不断抵挡着老者勇猛的拳头，每一拳都震得手臂发麻。偶尔的破绽都让自己身体结结实实挨下一记重拳，内脏感觉要撕裂一般。
    柔泽安清楚知道自己和老者之间的修为差距不是轻易可以跨过的，加上他双拳的勇猛让自己处处挨打。
    “只能先拉开距离，近身自己没有一点优势。”
    柔泽安剑身燃起火焰，一剑横扫八方才逼退老者。
    云老：“跑吧。他没有杀意，不拼命是无法战胜的。戒指中有“麻痹丹”，战斗中扔向他趁机逃走。”
    柔泽安表示赞同云老的提议，他收起白耀调整呼吸将灵力调整完毕。
    柔泽安摆出拳架，老者顿时来了兴趣。
    “好小子，让我来试试你拳头功夫的水准。”
    话落黑色拳头以至柔泽安前，灵力调整至拳头柔泽安直接硬碰硬，两人的拳头碰撞在一起，不断格挡，打击，再格挡，再打击。
    两人一步一丝都没有退让，直到柔泽安被一击打在脸上脚步后退几步。
    柔泽安咬紧牙齿，用力呼吸着空气，老者的一拳直接将自己左眼打肿，瘀血肿胀完全遮挡住了左眼。
    “拳法不错！可惜经验不足，拳是在变不能死板照架去画拳。”
    老者收起灵力，卸掉一身气息向柔泽安挥了挥手。
    “你走吧。”
    柔泽安有些诧异看向老者，他不明白为什么突然放过自己了。
    “我又不杀你，不让你走干什么。”
    柔泽安吐掉口中的麻痹丹，向老者抱拳行礼，最后头也不回狂奔离开。
    “这小兔崽子……”
    老者看着草地上那幽幽的“麻痹丹”，对着柔泽安离开的方向嘴啐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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